吃完饭、下午、严格点说应该是快到四点钟了。吴荣和甜甜出去了、猢狲和刘芳进了房间。
“好呀、你骗我!”一进屋、猢狲把门一关上、就一把把刘芳箍在了自己的怀里。
“嘻嘻------不是我要骗你的。是甜姐说要给你一个惊喜。喜到你没有?”刘芳依偎在猢狲的肩头、任由猢狲在自己的身子上到处摸着。
“喜倒是没有喜到、却把我给惊到了。”
“哦、姐送货上门、你居然不喜?”刘芳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就要滑下去、被猢狲给抱到了床边坐下。
“严格点说、是惊大于喜。”猢狲在刘芳的耳垂下轻轻地吻着。阵阵骚痒侵袭到刘芳的心底、又从心底泛到身子中、起伏的胸脯在猢狲的怀里荡着。
“怎么讲?”刘芳说话都开始颤着音了。
“姐、你没有发现你有多美吗?”猢狲说、这是他今天从见到刘芳到现在、一直在脑里交缠的一个问题。
“姐还那个姐呀。美的不美的不都被你看了个透彻吗?”刘芳没有明白猢狲的意思。
“我是说今天特别的美。你看看你就这么一随意的穿着、就美到天上去了。”猢狲稍稍把刘芳给推开一点、抚摸着刘芳那条白色的制服短裤、用牙齿又把刘芳上身那件橘红色短袖体恤的胸口给叼着。故意把衣领叼的离身子远远的、自己就够着脑袋往里面瞅着。
“你是不是想说我这样穿着特别的性感?”刘芳知道猢狲说话喜欢拐弯抹角、很少一次性把话说清楚的。这次又和自己分开了这么长时间、彼此间就产生了一点点拘谨出来。这要是在平时、他猢狲才不会这样、也不会只用牙齿叼叼衣领、应该早就冲锋陷阵起来。
“嗯呐。”果然、猢狲应了刘芳的话。
“你呀------再不说直话、我就憋死你。”刘芳嘻嘻笑着、把猢狲推离开自己的身子。
“我们看谁憋得过谁?”
“呀、你还这样怼着人家。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刘芳一下子就扑到猢狲的胸口上:“这么多天我都快感觉到我要失去自己了。好像进入到一个未曾被充填过的黑洞阶段。就是舌干口燥、迫切的想得到一股汩汩泉水来滋润我。”刘芳突然说的话、让猢狲觉得有些不明不白起来。也不好问什么、只是紧紧地把刘芳抱紧、再抱紧。刘芳不再说话、而是在猢狲的怀里拱了起来。拱得猢狲浑身痒痒、咯咯笑个不停。
“你咋就这么呆呢?”刘芳说。
“咋呆了?”
“刚才。”
“刚才什么了?”
“刚才荣哥说要睡午觉。你就不明白是荣哥要你睡我呀。”刘芳说这个话的时候、羞赧的把头扎到猢狲的双股之间。
“嘿嘿-----”猢狲憨笑一声、把嘴唇压在了刘芳后脑上的头发上:“真香。用什么洗了?”
“昨天荣哥告诉我、让我和他们一起来、我就用花姐送给我的一瓶法国的洗发水洗的。”刘芳扎在猢狲的双股之间、感受着猢狲的强大。
“花姐哪里来的法国洗发水?”猢狲抬起头、又侧身看着刘芳扎在自己双股间的脸颊。刘芳的脸颊早就绯红、挑眼与猢狲一对、眼里全是柔情蜜意。
“老白给的。”刘芳伸长胳臂、用食指和无名指在猢狲的嘴唇上抚摸着。
“啊?老白还没有走?”猢狲离开漏子头的时候、离老白回去的日子只有五天、这就一个多星期了、他居然还没有走。
“走了又来的。”
“啊?”
“被花姐给迷的。对了、我发现花姐和老白在一张床上了。”
“啊?”猢狲又啊了声。
“你还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只啊呀!”刘芳坐了起来、盘腿与和面对面坐着。
“这不是让我惊讶得只会说啊了嘛。你见到花姐和老白在一张床上干嘛?”
“你个呆子、还能干嘛?花姐可是很享受的哟、倒是老白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呢。”
“这样的事情咋能让你看见呀!”猢狲不敢相信花姐真的是春心大发、来了第二春了。
“我可不是偷窥哟。我是从县里回漏子头拿东西。哪里知道花姐在我下山后就看上了我的那间房子、硬是要美娇娘把她给换了进去。结果美娇娘一忙、忘了告诉我、不当忘了告诉我、还忘了重新设置密码。对了、漏子头的门锁全部换成了密码锁。我输入密码进去一看、乖乖------”刘芳停止不说了。
“咋了?”
“你花姐正精光赤条仰面朝天在老白的身子下面-------我立马就扭头出去、出门时还听见花姐在安慰老白、说是别怕、你继续、那是我芳儿、我媳妇-------”
“啊?”
“你咋又啊呢?别心里有障碍了、花姐也是女人、该有她的归属了。你可别做一个州官哟。你有火用、也要容许别人有灯点的。何况是你的花姐。”刘芳安慰着猢狲。
“我倒不是有什么障碍、只是觉得花姐太突然了。”
“你懂个屁。女人一旦------”刘芳又停住了。
“女人一旦什么?”
“女人一旦用情、那就是牛都拉不回来了的。何况花姐守寡这么多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喂大------你可得理解她哟。”
“什么叫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喂大?那是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好不好?”
“啊?我说的是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的吗?哈哈哈------快来、快来。让姐闻闻你身上有没有屎尿味。”说着就把猢狲的上衣掀起、把鼻子贴在猢狲的肚皮上闻了起来:“屎尿味倒是没有、却有很男人的味道。”
“男人味道是什么?不是只说女人味吗?”
“男人味、嗨、我也不知道男人味是什么。就是、就是-------这还是我们在我的小阁楼上时、我闻到过这样的气味。”刘芳又使劲吸了吸鼻子。
“我咋自己闻不到?”猢狲居然把头低着闻了闻。
“那你就闻女人味呗。”刘芳打开盘腿、直接坐到了猢狲的腿上。其实猢狲早就心猿意马起来、后来和刘芳说的些话都是没有过脑子、算是刘芳云他亦云而已。脑子里除了眼前这个尤物、其他都不重要了。这是男人的急迫、也是男人的不负责任。急迫是为了自己、责任却是过眼云烟。好在刘芳也有这样的需求。两个人一直闹到院里吵闹起来、猢狲才心满意足的躺在了床上。
“外面怎么这么吵呢?”刘芳一边整理着内务、一边走到窗户边、掀起窗帘的一角往外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