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用了些心事、探明了拍照片的路子。猢狲开始是这样想的、拍桑晓梅是因为和桑晓梅熟悉、并且那时拍的时候还没有决定送报社。所以还是比较顺利的。要是去拍文老师、就文老师的为人、她肯定是不会让拍的、所以、猢狲本想着问问老菜帮子认识不认识学校的人、没有想到这个文老师居然是老菜帮子的亲侄女。
“哇、着可太好了。文老师宣传的事情就交给你了!”猢狲站了起来、像兄弟样的趴在老菜帮子的肩头说。
“啊?我哪里会宣传呀!”老菜帮子听见猢狲这样说、酒都被吓醒了一半。
“你会的、明天去学校、我们配合你。”猢狲笑着看着桑晓梅、因为这个时候桑晓梅已经笑出了声来。她是在笑猢狲的鬼扯:让老菜帮子去宣传、这都哪跟那呀。
“不过侄女还是蛮听我的话的。我哥哥很早就去世了、嫂子改嫁早。这孩子就一直跟着我在过。直到结婚生子才离开我。”
“难怪你在超市门口这么维护文老师呢。原来是这么个情况。对了、人家为什么都叫你老菜帮子?”猢狲开始就觉得这个名字怪怪的。
“唉、我们这里本来是这样叫那些在家的家庭妇女老菜帮子的。结果我们家那位倒是好、居然叫我老菜帮子。叫着叫着就出了名、这不、都叫了几十年了。”
“那我婶呢?”猢狲进门后、就没有看见家里还有其他的人。
“去县里帮孩子带孩子去了。这下她才成了老菜帮子。看她回来我就开始这样叫、最多在老菜帮子前面加一个女字、就叫她女老菜帮子。”老菜帮子虽然这样说着、但是桑晓梅却感觉到了浓浓的爱意。
“你们老俩口还真有意思。相互取着诨名。不过有诨名好、有诨名的人容易出名。”猢狲想到了自己的诨名、不觉笑了起来。
“你们该去洗漱了。一会那帮人回来了、你们连站的地儿都没有。我这里只有公共卫生间。你俩该洗该上卫生间的赶紧去抓紧。”老菜帮子可能是坚持不住了、开始往外面撵着猢狲和桑晓梅。
“那还真是。昨天一夜没有睡、也没有洗。连脸上都没有沾点水、正说绷得难受呢。猢狲、我先去洗澡了。行李该你收拾了。”桑晓梅说着、就在猢狲的车上翻出自己外出时总带着的洗漱包:“卫生间在哪儿?”问老菜帮子。
“一楼拐角。”老菜帮子也不喝酒了、点上只烟坐着。
“嗯、我那先去了。猢狲你把行李收拾好了、就把洗漱的东西带上、在卫生间门口等着我。我一洗完、你就马上进去洗。要真是让那些人给占住了卫生间就麻烦了。”桑晓梅说完就急急地走了。
猢狲往二楼的房间搬了两次、才把车上的东西给搬完。也点了支烟、静静地坐了十来分钟、才慢慢悠悠地走到一楼拐角的卫生间边上。
卫生间里的热水器还在哗哗地出着水。猢狲也不叫、蹩到边上一点、找一个支撑点把屁股靠在上面、给刘芳打了个电话、刘芳似乎很忙、有一句没有一句地和猢狲说着、后来干脆给猢狲说;你先挂了、等会我忙完了再给你打过来。
“女人就是不能让她太充实、太充实了就不管自己的男人了。”猢狲在心里嘀咕着:“刘芳是这样、桑晓梅这几天一忙也是这样。”
本来猢狲是想和桑晓梅了断算了的、没有想到桑晓梅居然死乞白赖的要和自己出来这趟、也不知道桑晓梅心里究竟是咋想的、特别是今天在老菜帮子面前痛痛快快的答应和自己住一间房、这明显的就是在想猢狲释放一种信息嘛。一想到桑晓梅、猢狲就想到了桑晓梅那柔软无骨的双手、心里不禁有些动了起来。也是、离开刘芳都一个多星期了、以往猢狲只要离开或者说不近女人的身达到一个星期以上、身上的骨头就开始痒痒、按猢狲那时和小鑫正闹的慌、自己和足浴女说的话一样、就像一个烟瘾犯了的烟鬼、浑身都没有了劲。今儿晚上、或者说此时此刻、算是这么多天最消停的一次。又喝了点酒、猢狲心里就泛起了欲望。也是、正是年轻火旺之时、哪有不想的道理?
“呀、你来多长时间了?”桑晓梅洗完澡推门就看见猢狲。
“才来才来!”猢狲心里正想着和桑晓梅缠绵的事情、被桑晓梅这么一叫、有些手足无措。
“我就说嘛、怎么来了也不叫我呢。”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带着洗发水香味的水珠都溅到了猢狲的脸上。微弱的灯光下、桑晓梅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脸颊在泛着红光、浑身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香气。猢狲不由得狠狠地吸了几口、这几口、再次让猢狲的荷尔蒙又提升了几个档次。
“吸什么吸?你还没有吸够呀?”桑晓梅就站在卫生间门口、拿条干毛巾、一点一点在头发上擦着水珠。
“呵呵、没有吸。是风吹过来的。”猢狲狡辩着:“要不我给你擦擦吧。”看着桑晓梅挺着胸脯、费劲的擦着脑后的头发、猢狲一股冲劲上来、直接就把荷尔蒙的指数飙升到了爆表的位置上。
“你不洗澡?一会他们回来了你就洗不成了。”桑晓梅怕猢狲一会洗不了澡了。却又没有拒绝猢狲要给她擦头发的建议。
“我们就在卫生间门口擦、一听见他们回来、我就赶紧进去把门给反锁上。”猢狲心已经开始嘣嘣跳了起来、连自己都能听见了:“来吧、让我快你给擦干、我也好去洗澡。”
“嗯!”桑晓梅这次啥也没有说、直接就把手上的毛巾交给了猢狲、转过身、把后脑勺对着猢狲。桑晓梅的这一转身、直接就把猢狲给看愣住了:真好身材。原来桑晓梅洗完澡后穿着一套非常合身的运动套装、整个曲线都呈现了出来。特别是腰身和屁股、让猢狲心猿意马起来、也想到了第一次见月亮的时候、月亮也是穿着这么一套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
猢狲把持不住自己、飞快的给桑晓梅擦完头发、就一头钻进了卫生间。等猢狲回到房间的时候、桑晓梅正捧着一本书在看着。
“还不休息?”猢狲很违心地问道:“你不是说昨天晚上没有睡吗?”
“鸳梦要重温了。”桑晓梅把手中的书一扔。向猢狲伸出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