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回县里去了吧?”张队他们准备走的时候、猢狲问张队:“张队、你做出这个为难的样子。我还有我的很多事情要做。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和桑晓梅做证的、我们可以先电话微信视频解决。但是、今天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回县城去了。我的事情已经耽误得太久了。”猢狲知道张队希望自己和桑晓梅一起跟他们到县城去、这样张队他们可以省掉很多的不必要。
“唉、你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哪里还好强求你跟我回去呢。这样吧、你把事情忙完了、抽空去我那里一趟、有份询问记录还要你们俩签个字。给你们一个星期够不够?”张队终于还是让了步。
“一个星期?应该没有问题、那我们就说定了。还有件事情、得请张队多留心的。”猢狲说。
“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你都又给我了一个立功的机会、你的事情是必须的。”张队说的是心里话、也是很感激猢狲的话。虽然自己上任还没有多长时间、就连续破了两件大案。这在这样一个相对稳定的局势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连续两次立功、是很难得的。
“也不是多大的事情。这个不是抓住了一个人贩子嘛、请你在审讯的时候挖掘深入些。猴精的孩子不是也是十年前被拐骗失踪了吗?”猢狲拉过猴精、让他站在自己的身边:“或许在皇甫秀的身上还能找到线索。要是真给他找回了孩子了、那你们就算是积了大德了。你看看猴精这十年都变成啥样了?老婆去世、家产被消耗殆尽、才四十多岁、就成了一个干瘪老头------”
“猢狲、你别这样说。”张队打断了猢狲:“你就算是不说这些、我们也会把皇甫秀被拐卖的孩子的每一处都给挖出来的。猴精、你加我一个微信、再把你孩子的被拐的过程细节给我发一个。还有、你最好抽空去县里查一个DNA留在我们队里、这样找起孩子来就更方便了。”猴精激动得加了张队的微信、并且马上就把孩子失踪前的那张照片拍到手机上发给了张队。
“我们也该走了。猴精、等我忙完这一阵就回来和你一起着手扩建你的小店。”桑晓梅见大家该交代的交代了、该约定的约定了、就和猴精做了最后的约定:“猢狲-----呵呵------猢狲、猴精、我觉得我都回到了史前文明阶段、掉到猴群里了。猢狲、我们出发吧。”桑晓梅觉得猢狲和猴精这两个名字真是绝了、咋就这么寸呢。
“行、张队、我们走了。”和知道握了下手、用手指指皇甫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老实实交代你的罪行。”又指指赵癞子:“你呀、要配合张队好好交代事实、争取从前或者是免责、你这四个孩子还要人照顾。”
“行啦、张队会有分寸的。外面的人都走了、就剩谢胜利了。我们都快出发了、免得夜长梦多。”桑晓梅打开门、两波人分两个方向各自离开了猴精的小店。
“你这是去哪?”猢狲赶把车一拐上大路、桑晓梅就问猢狲。
“赶到东垴村呀!”猢狲把车速稍微放慢了点、怕桑晓梅有什么别的安排。
“都到这里来了、再往东垴村跑、不就是多走些冤枉路呀。这样、我们从郭家庄村、朝阳村、任村往回走、最后再到东垴村。东垴村完了、你就可以把我送回虹梯关。也省去了现在你多跑一次东垴村。”桑晓梅果然是有新的打算。猢狲不是太熟悉四个村的地里位置、既然桑晓梅这样安排是合理的、猢狲便把车头掉了过来。
“郭家庄有多远?”停住车问桑晓梅。
“我正在看导航。嗯、有八十多公里呢。省道六十公里、上山的路二十多公里。”桑晓梅告诉猢狲。
“又是在山上?”猢狲这段尽是和高山上的村庄打交道。
“当然是山呀。我告诉你、石板垭除了石板垭村在盆地上外、其余的十个村都在山上。要不说石板垭咋就是县里最穷的一个镇呢。”
“等等、不是是石板垭镇吗?怎么成了村了?”猢狲一直就认为石板垭就是镇。
“石板垭镇下还有一个石板垭村你不知道?”桑晓梅惊诧起来:“你还说你自己是山村摄影师呢、在石板垭镇待了快一年了、居然还不知道石板垭镇下还有一个石板垭村。”桑晓梅讥讽着猢狲。
“这个------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哪里是还有四个村没有去呀、应该是还有五个。就是现在被你从石头缝里给蹦出来的石板垭村。对了、这村在什么地方?”
“哈哈哈------你可笑死我了。真不亏是猢狲、是猴。只有猴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了。比如孙猴子------哈哈------什么是我给你蹦出来一个村呀!”桑晓梅笑得伏在驾驶台上笑着。
“你------人家不是不知道嘛。你快告诉我石板垭村在什么地方?”猢狲窘起来。
“石板垭镇石板垭村都在镇上。镇就是村、村就是镇村镇交融在一起。你没有看见镇政府门口的牌子?”
“啥牌子?”
“唉、你真是一个马大哈。镇政府门口是两块牌子、一个是石板垭镇镇政府的牌子、一块是石板垭村村委会的牌子。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办公地点有两级政府。”
“真被你给绕糊涂了。这么说、我一直就在镇里和村里生活工作?”
“对、只是你太马大哈、连牌子都没有看。”
“我操心那事干嘛?我就知道拍的我照片。”猢狲嘟囔起来:“这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动脑筋的人、还是那个偷懒的人、干嘛要把镇和村的名字都取成一样的。”
“行啦、我们先不纠结这个。现在出发、目的地郭家庄。”桑晓梅把手机导航放在猢狲车上的手机支架上:“你自己看吧、我要睡觉了。昨天晚上可是一夜都没有合眼。”说着就把座椅放了下去、也不在理会猢狲、自顾自的睡去。
猢狲独自一个人开了六十几公里的省道、准备拐弯进山的时候、猢狲把车停在了一个小超市门口。
“到了?”车一停、桑晓梅醒了、问猢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