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过这张画。”听见张队说有一张古画、桑晓梅说道:“听一个画画的朋友说过。这个朋友就是我们村里的人。”
“哦、这是一张什么样子的画呢?不就是画着些山嘛、难道很有价值?”张队只知道是张古画、并不知道画的价值。
“我也是听说的。据说很少有古代的画家画我们邻省的山。这主要是邻省的山和我们省的山系不在三山五岳名山之列。而这个李唐是我们省的孟州人。存世作品不多。当以这幅《万壑松风图》最有名。市上早有很多赝品泛滥、就是还没有见到一幅真迹。”桑晓梅讲着她所知道的。
“这么说这一幅也有可能是赝品?”张队似乎有些失望。作为抓捕盗墓贼的案子、当然是愿意见到真材实料的东西、这样案件才能轰动、才能有更大的成就感。
“这就要看这个墓主人的身份了。一般人的身份是很难拥有这样的画作的。”
“我看身份应该就是一般。除了棺材外、啥陪葬品都没有。”张队真的是表现出了失望。
“或许有暗室呢?这得等专家发掘后才能下结论。我接着说画的事情?”见大家多画都没有多大的兴趣、桑晓梅只好征求大家的意见。
“对对对、你接着讲、也让我们多掌握些基本常识。”倒是张队还有些兴趣。
“那好、我接着讲讲我知道的。按说李唐画的这幅画、不应该叫《万壑松风图》的。因为这画上面的景致其实就是我们邻省八泉峡谷。对、就在山的那边。据后人研究、觉得八泉峡谷东山峰高峙,山石巉岩,左右有孤峰侍卫,山腰间白云缭绕清岚浮动,峭壁悬崖间有飞瀑鸣泉。山脚下乱石珠连,水流奔涌。多在山壑之中。后人觉得李唐取万壑、就是因为这个地方山壑太多的缘故。这也是画家在艺术上的夸张。”
“哦、这个万壑就是这个意思!明白了。”张队恍然大悟:“医生还对古画有这么深的研究、佩服佩服!”
“哪里、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也是听一个画家朋友讲的。”桑晓梅谦虚道。
“张队、一切就绪、可以收队了!”张队手下的一个警察来报告。
“留下两个人看守古墓、直到考古专家接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古墓!”张队布置完、就要上车出发、被野人叫住:“饭菜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吃了再走!”
“野人、他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能到平民百姓家吃饭的。更何况抓捕的犯人还在车上。”琴出来给张队解释着。
“平民百姓?平民百姓?我说、二闺女、这话你也说得出口。你爸家成了平民百姓了!”野人顶真起来。
“叔、张现在是警察抓捕坏人的身份、你们就是平民百姓。他们真的不能在家吃饭、这是违反纪律的!”琴有些急了、野人也不叫了、直接叫上叔了。
“我这还不是看孩子们忙得辛苦、连饭都没有吃上一口嘛!”
“行啦行啦、野人、你平时也不是一个肉的人呀。怎么啦?今天见到二闺女和姑爷、你亲情泛滥起来?”
“去、老秀才!我在心疼你姑爷、你跟我绕什么弯弯绕!”
“叔、我们走了。这事真的很急。张他们回队里还要连夜审讯。你想想、从这里到县城总得要个三四个小时吧?到了就十点多了------你看------”
“行啦、二闺女、我野人明白了。你们走吧!”
“哎------下次回来吃你做的素菜饸饹面!”琴把野人抱了抱:“我的亲爹呢、就数你的素菜饸饹面好吃。”
“这就对了嘛、叫亲爹多亲热!让那个老家伙吃吃醋也好。”野人乐呵起来。
“爸、我们走了。下次回来我检查你牙齿!”琴又叫了声老秀才爸、才上车和张队他们离开。
“得、还是有区别。叫爹还是没有叫爸亲热!”野人嘀咕着。
“老家伙你嘀咕啥?叫爹叫爸不是一样的嘛?”
“这个咋能一样。爹有可能是公爹、你见过谁叫公爸的?”
“你------你-----你气死我了!”老秀才给野人噎得脸都气红了。
“你们俩呀、啥时都要掐掐!”看着两个老头亲热的在那掐着、桑晓梅和猢狲心里根本就没有觉得他们是在掐架、反而觉得像是两个孩提在胡闹。
“对啰、我们要不掐了、肯定就是死了一个了!”野人说道。
“呸呸呸------一嘴的污秽话、快呸呸呸!”老秀才揪住野人的耳朵。野人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快放开我------疼疼疼------”
“呸呸呸完再放你!”老秀才根本就不理会野人疼不疼、叫不叫。
这次野人倒是听了老秀才的话、呸呸呸了一大串后、老秀才才把手松开。
“从小就揪我的耳朵、揪了几十年了。你就知道找我软肋。”
“好了。盗墓贼也抓住了、我们也全身而退了。险情消除了。这一切都是我们摄影师的功劳。我们饸饹面就酒、给我们的摄影师庆祝一下。对了、刚才姑爷还说了、让我写的举报过程的材料给他、他要给我庆功。我告诉他、这个功劳不是我的。是我们的摄影师的。”
“老秀才、这话可就别这样说了。明明是你给姑爷发的消息嘛。功劳是你的。我最多算一个信息提供者。”自从做山村摄影师、猢狲的荣誉一个接一个、好事一连接一连。所以、猢狲根本就没有想把这个功劳算在自己的头上。
“这事情你说了不算。材料是我写、大家都有功劳。要真是有什么奖励、都是我们大家的。如果大家都不想接受这个、那就找一个时间、大家再来我家大吃大喝三天、把奖金全给吃光喝光!”老秀才突然豪气起来。
“这话应该是我野人来说的。你看看你酸不拉几的语气、一点气势都没有!应该这样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吃光喝光去他娘的。’哈哈哈------”
那晚、老秀才和野人喝酒喝到半夜、两个人实在是不敌酒劲了、才横七竖八在厨房里就睡下了。
猢狲和桑晓梅依然是相互不侵犯、一直睡到大天亮。
骁龙小俩口倒是小楼春风了一夜。
第二天、四个人告别老秀才和野人回到了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