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几百年前的碉楼、秀却穿着旗袍和高跟鞋。把个秀辛苦得、把个骁龙心疼得开始打退堂鼓了。
“用我的鞋先凑合一下吧!”老汉说着就开始脱自己脚上的鞋子。
“老伯、这可不行!”秀赶紧制止。
“没事、山里老头皮厚肉糙。”脱下鞋递给骁龙:“小子、来给你媳妇换上。”
“这个------”骁龙犹豫了。
“来呀、路还长着。”
“哦------”骁龙接过老汉的鞋、给秀套在脚上。
“唉------年轻人呀。你应该这样。”老汉叹了口气、蹲到秀的身边、把鞋上的鞋带给解了下来、然后用鞋带给秀把鞋绑在了脚上、这样刚才套在秀脚上松松垮垮的鞋子才贴实在她的脚上:“山里老头的脚大、就你那样给媳妇穿着、走不了几步就会打出血泡来。你试试!”
秀试了几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走到老汉身边、挽住老汉的胳臂:“老伯、这多不好哟。”
“没有关系。到了前面我就有鞋子穿了。”老汉神秘的一笑、扭头就走。
“难道前面有鞋店?”猢狲问桑晓梅。
“怎么可能?我们这些村里就没有专门的鞋店。更别说这荒山野岭。你也是真敢想!”桑晓梅揶揄着猢狲:“要不你啥时来山上开家鞋店?”
“我不就是好奇老伯的话嘛!”猢狲不好意思地笑了、为自己的天真幼稚。
“有可能是山上有应急点。”
“啥?应急点?”
“以前山里人都会在山上找些山洞呀、破屋呀、在里面留些水呀、食物呀、用品什么的。当然主要是以前的一些猎人。他们要是用了里面的应急物品、也及时的给补充进去的。”
“难怪老伯说保证我们有吃的呢!不过那些留下来的食物能吃吗?”
“既来之则安之。老伯说有吃的就会有的。我们走了多长时间了?”桑晓梅问猢狲。
“哎呀、我没有记出发的时间哟。”
“笨。把你手机给我!”
“手机能知道?”猢狲狐疑的把手机交给了桑晓梅。
“真是笨。要是把你一个人扔在山里、我看你怎么生存。你看看、这不就是出发的时间嘛!”桑晓梅在猢狲的手机上翻出一张刚开始爬山时、猢狲拍的一张照片:“照片上就记录了时间。我们都走了两个多小时了。”
“真是不知不觉呢。我说老伯说的七八里山里不止吧。”
“后面的加油、我们到了吃饭了的餐馆了!”老伯在前面叫了起来,猢狲和桑晓梅已经落到最后了。紧赶了一小会、道理突然宽了起来。再走几步、眼前居然出现了一座石屋、老伯和那小俩口已经坐在石屋外面的几张椅子上歇着了。
“这是哪?”猢狲想着应该不会是桑晓梅说的什么应急点。哪有这么好的应急点?
“我们今天中午饭的地方!”老伯笑着、然后太抬头冲着天上大叫起来:“野人、你回来!”连叫好多声、根本就没有回应。
“野人?”猢狲问道。
“是呀、野人。我们今天的中午饭就要让野人给我们做了。”老伯还是神秘地笑着。
“开始人呢?”几个人并没有发现四周有人。
“应该就在附近。你们等等。”老汉站起来、从到石屋的边上、拾起一根开山打-炮眼的铁钎、走到挂在屋檐下的一个已经锈迹斑斑的汽车钢轮毂边、举起铁钎使劲敲了起来。清脆的撞击声立刻就响彻云霄、在山谷里回荡。传得好远好远后、声音又被远处的山体给传来回来。
“老秀才、就知道是你在闹腾!老早就听见你破锣嗓子在叫了。”从石屋的后面转出一个人来。就见这人穿这一身蓑衣、戴着顶斗笠、腰里别着个小竹篓、手上拿根竹竿、竹竿上好像绑着坨棉球或者是纱布类的东西。下巴上的胡须已经垂到胸前、头发凌乱。但是却是炯炯有神。
“老早就听见了、你为什么不应我一声?”老汉迎上去、要接过野人手上的东西。
“去去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野人把老汉推到一边。
“我今天可是有事哟。呵呵------”老汉讨了个没趣。
“有事?来、这些东西都给你拿着。”野人把身上所有的东西一股脑儿全交给了老汉:“咦、我说、你个老秀才、斯文扫地了?咋就赤脚不穿鞋呢?”
“对了、这就是我今天找你的第一件事情。把你的鞋子给一双我穿。”那竹篓似乎很重、老汉有些费力的把竹篓先放到了石屋的大门口。
“真是白叫你一声老秀才了。我都替你脸红。快进屋。他们几个?”才有闲嘴问猢狲他们几个。
“是虹梯关的。路过大垴、让我带来看看碉楼。”老汉介绍着猢狲他们。随着野人进了石屋。野人进屋前还用眼乜斜了会猢狲他们几个、似乎有些不相信老汉说的话。
“快把鞋子穿上。成何体统!玷污了你这个老秀才的名声!”野人扔给老汉一双布鞋。
“管它名声不名声了。早就想把这个名声给忘了、背在身上心累。”老汉悻悻地极不自然的笑着。
“可别、你这是我们这代人的骄傲!”野人的口气突然温柔了起来:“说说你今天的第二件事情吧!”
“我们要吃饭!”老汉也不客气。
“想着就是这个。你们有口福了。小姑娘好俊呢。”瞄见秀:“这闺女也俊呢。”又看见桑晓梅。
“你别扯。说说我们今天咋就有口福了。”老汉打断野人。
“你把外面的竹篓拿进来。”野人指指屋外。老汉拿进刚才放在门边的竹篓:“倒出来看看。”老汉把竹篓翻过来、掀开竹篓上的布、抖了抖、一只乌龟掉了出来。这乌龟刚掉出来的时候、愣住了。稍微一回神、就迅速的爬了起来。
“跑不了你!”野人上去一脚踏在乌龟的背上:“今天我运气好、你们的运气也好。早晨刚刚抓到的山龟。”
“我说刚才咋就觉得沉呢。原来是只大山龟。都有小半个脸盆大了。”
“你收拾还是我收拾?”野人指着脚下的山龟问老汉。
“老伯去收拾吧。”桑晓梅说。她想等老汉去收拾、正好向野人打听打听老汉的情况。特别是野人对老汉一口一个老秀才、就觉得这里面有故事。
“老伯?哈哈哈------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人这样叫你老伯呢。怪不习惯的。你们就叫他老秀才吧、叫了几十年了。突然换个名字、我还以为在叫别人。”
“老秀才?”桑晓梅几个疑惑地看着老汉。
“行行行、你们就叫我老秀才吧。我不介意。”老秀才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