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桑晓梅发现老汉后院被人租去、原来是在盗墓、把两个人吓得不轻。
“现在咋办?”桑晓梅虽然不熟悉盗墓这个行当、但是从文艺作品中也知道盗墓贼基本上都是心狠手辣的。
“首先是不能让他们发现我们看见他们了。估计他们也不知道老伯会把房子借给我们住的。”猢狲小心翼翼地关上了窗户。
“其次呢?”见猢狲说了个首先后就不再说了、桑晓梅急切的问道。
“什么其次?”
“什么人呀、你刚才说了个首先、当然应该有其次或者第二第三呀!”
“报警?”猢狲似乎是在问桑晓梅。
“你确定真的是盗墓?要不误报了咋办?要不我们再看看?”
“对呀、只有一把洛阳铲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再看看。”这次猢狲只把窗户开了一个小口、正好相机镜头能伸出去:“你把灯也给关了。”桑晓梅把房间里的灯给关了。
“咋样?”见猢狲在镜头里看了半天不做声、桑晓梅有些急了。
“好像又出来不少人、他们这是从地下出来的、还是从那些油布里出来的呢?”
“看不清楚吗?”
“看不清楚、他们留的位置太小。有了、有人扛着麻袋出来了。在倒土、这下可以确定他们是从地下出来的了。我敢确定、就是一伙盗墓贼。你来看看。”猢狲把相机交给桑晓梅。
“对、好像还有不少的麻袋。看样子挖得够深的。我就奇怪了、大垴怎么会有古墓呢?这一带我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就没有听人说过有什么古墓。”
“现在不管是古墓还是现代墓、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肯定是墓。要不人家疯了、跑到深山老林里来挖地玩?”
“你说现在咋办?”桑晓梅把相机交给猢狲。猢狲就凑到镜头前面、拍了好些张照片。
“报警妥不妥?”猢狲反问桑晓梅。
“这有什么不妥的?要是遇见是古墓、说不定我们还能得到奖金呢!”
“奖金?”猢狲看着桑晓梅、突然想起刘芳那个财迷来:“要是被盗墓贼知道是我们的报的警、我们是不是会有麻烦呢?”
“法治社会、我们怕什么?”
“你该不会是冲着奖金吧?”猢狲因为身边有刘芳这个财迷、所以现在也很怀疑桑晓梅的动机。
“不管奖金不奖金、遇见盗墓的、我们是不是有义务给国家做点什么?”桑晓梅质问猢狲。这话倒是把猢狲给噎住了、一下子觉得桑晓梅的觉悟要比自己高了许多。
“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这伙人被抓、会不会给老伯带来麻烦?”猢狲向来就是胆小怕事的。
“他们能把一个老人怎么样?对了、我们还不如去征求一下老伯的意见。毕竟这是老伯的家呀!”
“老伯早就睡了。”
“那明天一早!”桑晓梅挥了挥手:“我们也该休息了!”
“你睡在一个古墓上能睡着吗?”猢狲突然逗趣起桑晓梅来:“说不定是一座价值连城的古墓呢。”
“怎么可能?大垴历来就不是什么重镇、也不是什么中心、也没有什么帝王将相。最多也就是些乡绅地主什么的。”
“这可说不好了。”
“反正有你在、我怕什么?”
“嗯、你要在隔壁觉得害怕、你就叫一声、我立马就冲过去。”猢狲在试探桑晓梅、看她究竟是自己去睡觉、还是留在自己房间里。
“你什么意思?我才不过去!”桑晓梅撸掉头发上的皮筋、甩了甩松开的头发:“我就和你一起睡。”
“要不你去睡帐篷!你不是喜欢帐篷吗?”猢狲想极力把桑晓梅支走。这几天被这个初涉人欢的女人真的是折腾得够呛了、就想自己好好睡一觉。
“你以为我是喜欢帐篷?我是喜欢和你在一起!”说着就把猢狲抱住:“咋就不懂人家的心思呢。”
猢狲没有话说了。桑晓梅都说成了这样、要再说下去、务必会伤到人家女人的心。这是猢狲最不愿意看见的。只好迎合着也把桑晓梅抱在了怀里。
“像你这样的山村摄影师、是不是走到那个山村都有女人?”桑晓梅在猢狲的怀里突然问。
“没有!”猢狲快速的回答。
“想都不想就回答的话、也不都是假的。”桑晓梅把猢狲推开一点、盯着猢狲的眼睛看着。
“干嘛这样看着我?”
“我看你诚实不诚实!”
“真的是没有!”猢狲只好坚持、也只有坚持。
“哈哈、逗你玩的。洗洗睡觉吧!对了、卫生间好像热水器哟。”
“那就不洗就睡吧!”
“怎么可能?那多难受?”
“只有机井那儿有水。”
“那就去机井那儿洗洗!”桑晓梅说着就开始收拾毛巾肥皂牙刷牙膏洗漱用品。
“你去洗洗、我就算了。实在是太辛苦了。”猢狲不想去。
“你这人就怪了。在桑爷那你都敢去湖里洗澡、这里咋就不敢去机井边洗洗?”
“我们现在去机井洗洗不打紧、那些流水声不把人家都给吵醒了?”猢狲担心的是这个。
“有办法!你跟我来就是了。”拉着猢狲就来的机井边:“你等我、把你车钥匙给我!”
“要车钥匙干嘛?”猢狲警惕起来、生怕桑晓梅去发动汽车。
“给我就可以了。放心、我不打着汽车。再说、你就是让我打着、我还不会呀。”猢狲这才把车钥匙交给了桑晓梅。桑晓梅出去了一会就回来了。手里拿着牧马人上的脚踏垫。牧马人上的脚踏垫是长毛绒的、猢狲一看见就明白桑晓梅要做什么了。
果然、桑晓梅把三块脚踏垫平铺在机井边上、从机井里压出一桶水来、拎得高高的、往脚踏垫上倒去。
“声音不大吧?”桑晓梅得意的问猢狲:“正好也把今天弄脏了的脚踏垫给洗洗。”
“聪明!”猢狲没有想到桑晓梅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减小水流的声音。
“知道我聪明、你还不快脱衣服?”桑晓梅低声命令道。
“会不会冷呢?这可是机井里的水哟。一般机井都有四五十米深。”
“冷什么冷呀。都啥季节了。”桑晓梅嫌弃猢狲啰嗦、干脆自己把衣裤都给先脱了、就剩胸罩和裤头。拎起水桶、就往自己身上倒了一桶水:“一点一不冷。还没有瓦尔登湖里的水冷。”看着猢狲、猢狲扭捏着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