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睡到半夜、觉得有人在往自己的被子里钻、因为这几天太累、既懒得说话、又懒得动、想着肯定就是桑晓梅过来了、只是慵懒的往床内挪了挪身子。桑晓梅刚躺下、结果就起来去关上了窗帘、房间内顿时就是漆黑一片。桑晓梅在上床的时候、猢狲觉得她开始在自己身上到处抚摸起来、直到把猢狲给撩拨起来、猢狲才懒赖地在桑晓梅的玉唇上亲了一下。
“你今天咋抹香水了?”猢狲狗一样的鼻子、发现桑晓梅抹了些香水。
“嗯!”桑晓梅也不多说话。
“安慰好了?”
“嗯!”
“咦、今天咋就话这么少了呢?”
“心累!”桑晓梅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面蹦、心思倒是全在猢狲的身子上。揉着揉着、就骑到猢狲身上。猢狲感觉到了一阵异常老练的疯狂、根本就不像这几天的桑晓梅。不像桑晓梅在过程中的笨拙和局促、甚或是生疏。倒是觉得此时的桑晓梅就如一个在床笫上的老手、疯狂中带着把持、把持中带着疯狂、并不像前几次和猢狲在一起的时候那么慌乱与快捷。
“呵呵------觉得你好不一样呢。完全是另外一种气息。”完事后、猢狲说道。
“一样。我该走了!”桑晓梅算是多说了几个字、猢狲听了出来、桑晓梅的嗓子有些沙哑、估计就是和桑晓兰的话说多了的缘故。
“嗯、好好休息。听你嗓子都哑了。事情到了这一步、只有随机应变。你也别太着急。”猢狲在站起来正在穿衣服的桑晓梅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桑晓梅不再说话、径直走了。
“真是有些怪怪的!”猢狲还在心里纳闷着:“回到家里咋就气味都变了呢?”也不多想了、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桑晓梅很早就来叫猢狲起床。
“哎呀、昨天晚上被你们吵得睡不踏实、早晨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嘛!”猢狲扭头到床里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昨天吵到你了。但是你现在得起来、崖上的日出是我们这里独一无二的。况且今天的太阳应该是蛮好的。你在这就待三天、有这么好的运气、真是你的福气。”
“日出?”一听说日出、猢狲揪的就坐了起来:“这里海拔多高?”
“好像是一千八吧?反正就是虹梯关最高的地方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要要要、我马上起来!”猢狲快速穿上衣裤、套上拖鞋、拎起摄影包就跟着桑晓梅的屁股走了出去。
“不行、我得带上毛毯。”桑晓梅又回到猢狲的房间、抓起床上的毛毯才和猢狲出了大门。
“你别跑这么快哟。最好在我的手电筒光线内。”黎明前的黑暗是最难走路的、而且又还是山区。但是桑晓梅却像是如履平地般在猢狲的前面一路带着小跑。
“没有关系、我熟悉这路。就是闭着眼也能走。”
“回来回来、我扶着你走。安全第一嘛!”其实是猢狲心里恐惧、因为黑暗中、猢狲觉得桑晓梅正带自己走的路、应该是一个小下坡、拾级而下的小下坡还只有一人的宽度、让猢狲恐惧的是小路的两边全是茂密的灌木丛、根本就搞不清楚灌木丛外是山体还是悬崖。
“呀、我忘了这路你不熟悉呀!我来扶着你走。”桑晓梅这才回到猢狲身边、伸出一只手、拽住猢狲在前面走着。
“你可真够贼胆的。”
“从小就在这个路上跑上跑下、早就对路了然于胸。前面就快到了。”
“看日出应该往高的方向上去、我咋觉得是在往低处走呢?”
“到了你就知道了。”
“你这是又来给我惊喜吗?”
“就是。到了、你小心。这铁梯上有晨露、脚踩踏实了在走第二步。”桑晓梅把猢狲带到一处铁梯上、猢狲感觉到这个铁梯基本上就是和山体垂直的。
“我先用手电照照看。”猢狲把手电的光顺着铁梯照了下去、极强的手电光瞬间就被黑暗给吞噬:“哇------”猢狲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敢走了?这样、你把手电给关了。面对铁梯、双手扶着两边的扶手、跟着我一步一步往下挪。到下面也不远了、也就七八上十步。”
“下面是什么样子的?”黑暗和无尽的铁梯、让猢狲止了步。
“不远呀!不是告诉你就只有七八上十步了嘛!别怕、无限风光在险峰、你下去保证不亏你。”爬在下面的桑晓梅用手在猢狲的旅游鞋上拍了拍:“男子汉、拿出点勇气来。你在犹豫就看不见日出了。你看看东方已经开始发白、太阳是说出来就出来的。一会腾的蹦了出来、你还没有下到底、那你看什么看?”
“行、那我把手电安装到头顶。”
“关掉最好。要是光亮把山里的蛇给惊吓了、它们会攻击你的。”桑晓梅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啊?还有蛇?”猢狲忙不迭的把手电给光了。桑晓梅在暗处暗暗地笑着。
“对、你就这样一步一步地往下挪。我就在你的下面。别怕!”
猢狲战战兢兢地往下摸索着每一级铁梯、慢得像蜗牛。桑晓梅也不催他了、想着催他反而会更慢。便和猢狲讲着闲言、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么说、那些驴友到你房子这里来、除了见识你崖上的房子。还冲着你这个铁梯来的?”猢狲听完桑晓梅的介绍后、注意力果然分散了一点。
“也不是冲着这个铁梯来的。主要是为了看日出。但是、我的民宿开张有一年多了、就是没有一个驴友能有运气拍到日出。”
“啊?那你拍到过没有?”
“我从读书起、回来的日子就少、再说那时哪有手机来拍?倒是小的时候看见过几次日出。可惜的是那时就没有什么设备能记录下来。”
“那我们今天能看见吗?”
“那就要看你的人品是不是爆棚了!”桑晓梅咯咯笑了起来、猢狲却是觉得桑晓梅的笑声离自己开始远了起来。
“还有多远?”猢狲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颤抖起来、这颤抖来自黑暗和铁梯的陡峭:“咋就没有尽头呢?”
“我都站在实地上了。什么没有尽头、是你爬得太慢。你平均一分钟都下不了一级。”
“你就告诉我还有多远吗?”猢狲觉得桑晓梅的声音离他更远了、心里不免又恐慌起来:“你究竟在哪里?”
“我就在你的前方!你再走十步、就到了。”桑晓梅每说一次话、声音就似乎离猢狲更远一次。
“十步?十步、一、二-------”猢狲一咬牙、加快步伐、嘴里数着数、果然十个数一到、猢狲就觉得脚上踏实了。
“你到了!”桑晓梅的声音从远远地地方传了过来。
猢狲一低头、头上的手电就照到了地上。在猢狲的脚下是一块巨大的山石。猢狲再一回头、桑晓梅已经站在离猢狲二十几米的一处黄色栏杆边、正在微微的曦光中望着猢狲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