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认为、从认识桑晓梅开始、桑晓梅就成了惊奇的代名词。一个接一个的惊奇、让猢狲目不暇接。本来以为走完了旅游环线、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惊奇了的、结果是桑晓梅的房子都还能给猢狲惊奇、更让猢狲惊奇的是桑晓梅营业在家房子的方式、让猢狲大开眼界。决定把这个方式也告诉吴荣、兴许还能给吴荣做一个参考。
“我们进屋去吧、明天白天有得你看的。”桑晓梅在密码锁上按了几个数字后、就听见咔嚓一声、锁被打开了。桑晓梅先抬脚迈过门槛、身子刚进去、就惊讶地叫了起来:“呀、家里好像有人。这几天没有人和我在网上预约呀?”急急向一间亮着等的房间走去。猢狲也是给吓住了、手不自觉的就托在了摄影包后面的三脚架上、好歹也是一件自卫的武器嘛。桑晓梅却是进了屋子后、又没有了惊叫声、倒是响起了两个女人的寒暄声音。猢狲蹑手蹑脚也走了进去。桑晓梅正面向大门、双手拉住一个背向自己的女人在说话、见猢狲进来、桑晓梅大吃一惊:“你------你------你是谁?”这话把猢狲又给吓住了;难道桑晓梅一下子被魔怔了?刚才都还挽住自己的胳臂的、现在就不认识了?不对呀、桑晓梅进门前明明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衣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换成了连衣裙?猢狲正恍惚间、背向他的那个女人回过头来、这一回头不打紧、直接就把猢狲吓得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不是遇见鬼混了就是在梦里!”猢狲看着眼前的两个桑晓梅、坐在地上使劲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内侧、疼得“嗷嗷”叫了起来。
“别掐了、别掐了。你不是在做梦、真是真的。这个是我双胞胎姐姐。”背向猢狲的桑晓梅赶紧过来扶起猢狲、并解释着。
“双------双------双胞胎姐------姐------”猢狲都还没有缓过气来。
“这是你朋友?”刚才面对猢狲的桑晓梅开口问背向猢狲的桑晓梅。
“嗯、也算是一个驴友、准确点说应该是一个山村摄影师。猢狲、这个是我姐姐桑晓兰。”等桑晓梅这样介绍完刚才面对着自己的桑晓梅后、两个桑晓梅的影子才在猢狲的脑子里分开、分开成一个是姐姐桑晓兰、一个是妹妹桑晓梅。
“唉------你咋总是让我大喘气呢。”猢狲抚了抚自己起伏不停的胸口嗔怪着桑晓梅。
“你一个外人、我总不能和你一见面就告诉你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吧?再说、我也不知道姐姐今天会回来的。对了、姐、我姐夫呢?”
“哇------”桑晓兰未曾开口、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桑晓梅一楞、转身把猢狲推了出去:“你先到客厅待一会。”然后关上了房门。
猢狲在客厅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打量起客厅来。与一般人家、应该说与一般山里人家的客厅差不多、只是三面墙上的涂鸦让猢狲大开眼界。看得出应该都是驴友留下的、有四处漫游的驴友用过的景区门票、有画家驴友随意在墙上的涂鸦、也有搞摄影的驴友留下的照片、还有些奇形怪状的小石头被驴友用胶纸带给粘在墙上、还有些驴友把从自己家乡带来的特色小吃搁在墙上的台板上。最让猢狲欣喜的是、有一排用各式各样的笔、画在墙上的女人头像。猢狲数了数、有七个。
猢狲走到第一个女人头像前、发现头像下面有一排字:我的民宿主人应该是这样漂亮的。哦、猢狲明白了、这个驴友肯定是没有见过桑晓梅的真身、就妄自把自己心目中桑晓梅的形象给画在了墙上。猢狲来了兴趣、接着看第二个、第二个女人的头像是彩色的、颇有油画的风格、看来是一个画家朋友留下的。下面字写着;前面这位朋友猜测得应该有些道理、但是我觉得我们民宿的女主人应该是我画的这样的、而不是带有山野野味的女人、应该是知性的成分要多一些。
这可真是有趣的游戏。至少说明来过桑晓梅家的那些驴友对桑晓梅的印象是极好的。猢狲再看第三、这第三个应该是一个感性之人、画倒是画得猢狲不敢恭维、话却充满了感性:有英格丽褒曼之俊、琼芳登之媚、玛丽莲梦露之艳、或许更像是克丽奥佩特拉。猢狲看糊涂了、这个驴友写的他一个都不认识、就捡第一个英格丽褒曼查了百度、查完嘴里就念叨着、不像不像、这英格丽褒曼才是美女。后面几个也懒得去查了。第四个驴友什么都没有画、不知道从哪儿撕来两张女人的照片直接就贴在了墙上、也留了一行字:应该是野性的米歇尔-罗德里格斯或者是性感的凯瑟琳-泽塔-琼斯。猢狲又在百度上查了第一个米歇尔-罗德里格斯。狗日的、真的是野性十足呢、看着米歇尔-罗德里格斯的剧照、猢狲从心里就喜欢上了、那嘴唇、那胸部、那桀骜不驯的双眼和略带沧桑的眼神。有趣、非常有趣、这样的照片接龙也可以用在吴荣将来的旅游环线上。猢狲跨过中间几张女人的画像、直接看到最后一张。却发现最后一张桑晓梅自己贴在上面的一张画、下面的字写着:感谢驴友们把我想象得那么美丽和性感、其实我就是一个龅牙珍。后面还画了三个微信上露牙爆笑的图案。“这个桑晓梅、就知道骗人家驴友。你有这么丑吗?龅牙珍是谁?”猢狲又百度起来、原来是周星驰电影上的一个角色。
“我早就告诉你了、要学习要学习、要充实自己。你就是不听。只有拉近了你和他的差距、你们的关系才会牢固。不学习也好、那时让你不要找一个这么高学历的人、你又没有听我的。这下好了、人家嫌弃你了吧!别以为脸蛋漂亮、胸部丰满、大屁股就能一辈子勾住男人、现在好了。人都跑的没有影了。”就在猢狲看涂鸦的墙壁时、里屋传出桑晓梅大声的训斥声和桑晓兰低声的抽泣声。
“什么情况?妹妹训起姐姐来了?”猢狲不敢再走动、轻轻坐到一张椅子上、唯恐发出的声音让房间里的两姐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