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怕没有雨下、桑晓梅说她会求雨、桑爷说他咋就不知道桑晓梅是一个会求雨的巫师。把吴荣和甜甜乐得直笑。
“桑爷------你咋就喜欢挤兑人家呢!”桑晓梅又和桑爷撒起娇来:“反正人家正的是会求雨。我保证在第三天的时候就会有场大雨如期而至。”
“既然你会求雨、为什么就不求明天就下雨呢?”猢狲怼着桑晓梅。
“我不是法力有限、得预备两天嘛!”桑晓梅当然是愿意把猢狲留的时间越长越长好。
“好了、我们还有溶洞和冰冰背没有取名字。求雨的事情先放一放。”甜甜见猢狲和桑晓梅这么争执下去就没有一个完了、赶紧给打断。
“冰冰背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名字了。何况早就被叫出了名。如果有改动、又需要很长的时间来打品牌。”桑晓梅的解释让甜甜心服口服。这是品牌的大众效应、要想改变这样的效应、是会付出很长时间的代价的。搞得不好新名字叫不响、老名字又会被人慢慢忘掉。就像国内很多城市改名字一样、往往是吃力不讨好。古称庐州、现在叫个什么合肥?“庐州新槁难频得,极目淮南两岸山。”多好的境界、换成“合肥新槁难频得”试试、尴尬至极。最搞笑的还是赵子龙的家乡常州、改成一个什么正定。要是现在赵子龙自己介绍起自己来就成这样了:“吾乃正定赵子龙。”估计赵子龙会从坟墓里爬出来哈哈大笑。
“行、冰冰背这个名字很形象。剩下的就是溶洞了。溶洞以前没有名字吧?”甜甜认可了桑晓梅的说法。
“景总------”说到溶洞的时候、吴荣脸色有些凝重地叫了声甜甜、还是用敬语叫的。
“哦、董事长有话请说。”甜甜明白吴荣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话或者是决定要说、要不然他不会用敬语来叫自己的。
“溶洞既然是大家都还不知道的地方、我看是不是缓一步再做打算。就眼前的断头崖、瓦尔登湖、甜园小憩、瀑布和冰冰背就够我们消耗很长时间了。况且还有正在运作的饮品厂、齐村山楂醋和民宿的筹备------”吴荣心里明白、虹梯关这个旅游圈的投入将会是他在张家凹、齐村和漏子头投入总和的几倍之多。而那些已经开始运作的项目是不能断了资金链的。所以、在和甜甜解释的时候、吴荣先在心里字斟句酌后、用了一个消耗。吴荣不能让大家觉得在资金上有难度、这会松懈大家的干劲和士气的。
“我明白董事长的意思了。就是我们不能把战线拉得太长太宽、因为毕竟我们的精力有限。”甜甜看着吴荣凝重的脸色、立马就明白了资金的问题已经开始困扰起吴荣来。就这几个月的投入、从甜甜手上出去的资金已经到达了上千万。如果真的把虹梯关的全部项目一起上的话、没有五千万是打不住头的。
“对、精力实在是有限。就目前的项目已经让我们分身无术、我们不得不招兵买马。”吴荣很高兴甜甜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并且把注意点转移到了精力上。
“那我们就遵照董事长的建议、把溶洞先搁置起来。桑晓梅、除了你们儿时的小伙伴和大哥知道这个溶洞外、村里还有人知道吗?”甜甜问桑晓梅。
“知道的人不算太多。但是很多人都只是知道有这么个洞。并且他们也只是知道进到几米的地方就走不通了。好像还没有人像我们一样钻进去过。要说儿时的伙伴、他们出去的出去、离开的离开、每次聚会时就没有听见任何人再说过溶洞的事情。或许他们就没有往能创造效益这个节点上去想。就连我这个有经济头脑的人也没有想到。”
“这就好。或许我们能先把这个溶洞口给封住。可以请村里出面来封。理由就是为了村民和外来游客的安全。”甜甜的主意都是召之即来、来之能用的。
“好办法!等我们有精力了再来开发。我觉得这个溶洞肯定是通向很远的地方的。”吴荣赞同甜甜的建议。
“对、应该是往高处通的。要不那潺潺流水不会居高而下、连绵不断的。或许会通向哪个山头。真要这样、虹梯关就要出大名了。”考察溶洞的时候、甜甜坚持要往里往上多走一段。要不是应急灯没有电了、恐怕是连吴荣也拦不住甜甜的。这是甜甜的工作作风、什么事情都要一探到底。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的。等我们有精力了、就请专业的探险队来帮忙吧。你也别老想着用一只应急灯就想往更远的地方去闯了。”吴荣知道甜甜在溶洞里没有走到尽兴、到现在还真耿耿于怀。
“呵呵------我还是知道危险的。”甜甜知道这是吴荣在担心自己。
“对啰、你要是不知道危险、我们从断头崖滑草下来、前天早就到了哟。”吴荣坏坏一笑。
“咋就老是揭人家的短呢。我要是不晕草、多高的地方我都敢滑下来。”甜甜歉意地笑了。
“啊?还有晕草的?”猢狲真的没有想到有晕车、晕船、晕机的、就是没有想到有晕草的。
“我觉得这个应该是心理阴影造成的。并不是晕草、而是恐惧。估计甜姐小的时候在草上遇见过什么危险、留下了心理阴影。”桑晓梅分析着。
“桑晓梅厉害。小的时候我还真的是遇见了一个草地事故。”
“怎么就没有讲给我听呢?”吴荣觉得甜甜应该什么都该讲给自己听听。
“人家就不能有点个人隐私嘛!”甜甜看了眼吴荣:“不过、今天我可以讲给你们听听。”
“好呀。看看我的分析是不是对的。”桑晓梅急于求证自己对甜甜晕草的分析。
“我先喝点酒吧。桑爷这样新奇的喝酒方法我得试试。”拿起竹制的勺子、在盆中被热水温着的碗里舀了一勺、慢慢送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过瘾。要是能吟个诗作个对、猜个谜、接个文字龙。这酒喝起来就更有意思了。”
“嗨、来听你讲故事的、你倒是风花雪月起来。”吴荣就最怕和甜甜玩文字游戏、每玩一次、自己就输一次。搞得甜甜总是笑他:文科生输给了理科生。
“不就是凑个喝酒的热闹劲嘛。你参加不参加?连虎弟都想参加了。”甜甜找到吴荣怵这样的游戏、也不征求猢狲的意见、就将了吴荣一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