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也能酣畅淋漓、吴荣和甜甜就做到了。
“就是辛苦了虎弟。”完事后、甜甜自觉有些愧疚:“这要是让刘芳知道我们这样虐待她的男人、那小嘴还不叭叭的。”
“没事、虎弟是一个很随意的人。还是我那句话、爱车的人喜欢和车在一起。或许虎弟还真就自得其乐。”吴荣开始买车的时候、就是一辆小赛欧、那时就爱得不得了。一刻都不让车离开自己的视线、曾经一度就在车上睡觉。那时有辆车不得了啊、吴荣虽然是文科生、但是对于机械的操作非常着迷、对那种在能量转换成动力的操作中、吴荣能够得到一种驾驭的快感:“何况牧马人是一辆非常舒适的车。”
“唉、也该钱云龙没有开好车的命。你看他开着一辆小面包、比开个大奔还开心。”
“这就是钱云龙的宿命。所以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定位和生活。就像虎弟、其实在没有开到牧马人的时候、他不也是把面包车开成了大奔。就这样看来、我们大可不必愧疚。说不定虎弟现在正在车里好梦悠长。”吴荣是那种能容万事的人、这都是他在打拼的过程中练就出来的。
其实猢狲并不像吴荣所说在车里好梦悠长。就在吴荣和甜甜熄灯后、桑晓梅轻手轻脚摸到了猢狲的车边、轻扣车门。正在胡思乱想的猢狲心里一激动、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把车门打开了。
“去我帐篷里!”桑晓梅低声却带有不容置疑的口吻说。
“不能去。被他们看见、我们就完了。”猢狲刚才心里就在想着桑晓梅必定有这么一着。这就是桑晓梅处心积虑要睡帐篷的目的。刚才的胡思乱想就是在心里犹豫、如果桑晓梅真的来找自己、自己去还是不去?从和桑晓梅有了第一次、猢狲心里就充满了罪恶感。对刘芳的信誓旦旦根本就架不住桑晓梅初涉人欢的那种羞涩与好奇。就在似睡非睡中希冀着桑晓梅快点来叫自己。就算有吴荣等众人在周边、但是这种偷欢的刺激、还是让猢狲抑制不住内心的狂跳。在桑晓梅发出声音后、猢狲还是非常虚伪的嘴上拒绝着。
“看什么见?人家早就休息了。”桑晓梅伸手去拉猢狲。
“也许人家------”猢狲太知道甜甜了。甜甜的这种小资一旦要爆发、就算是天塌地陷也是挡不住的。何况甜甜今天要睡那张古色古香的老床、就是有预谋的。而且甜甜已经好多天没有和吴荣独处一室。虽然甜甜能在陈新刚的平模拍摄现场抱着本书、旁若无人、但是、只要是甜甜中意的男人、她的不淡定就会被感性所取代。
“也许人家什么?”
“也许人家也正在------”猢狲觉得自己和这个初涉人欢的女人说话有些费力、什么都要自己说清楚。
“正在什么呀?你说话别吞吞吐吐。”桑晓梅有些急了、声音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嘘------别这么大声。”
“那你快说人家什么。”
“人家正在人欢。”
“人欢?”桑晓梅还是没有明白:“还马叫呢。”
猢狲一口喷了出来、强忍笑声、把桑晓梅拉到自己的大腿上、压住桑晓梅的脑袋、凑到她的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桑晓梅才恍然大悟、羞赧的抱住猢狲的腰不出声了。
“咋没有声音呢?”桑晓梅的腿站在车下、身子成九十度角伏在猢狲的大腿上、被猢狲在耳朵的低语弄得羞赧了一会、突然觉得猢狲说的不对。
“你傻呀、桑爷这木头房子不隔音。”猢狲在桑晓梅的头发上抚摸着。
“那我们是不是也不能出声?”
“出啥声?”
“嗯、你个------还能出啥声。起来跟我到帐篷里去。”
“我不去、睡不好帐篷。我就在车里、车里这么宽敞、睡着舒服。”桑晓梅这才仔细看看车内的情况;猢狲把中排和后排的座椅全部放平在、简直就是一张双人床的样子。
“那我也睡车里。”脱掉鞋子就往车里钻。
“你睡车里?你不是喜欢帐篷吗?”
“我更喜欢你!”桑晓梅已经压在猢狲的身上。这话让猢狲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搂住桑晓梅就亲了起来。想想不对、又拉开车门、把桑晓梅的鞋子拿到车里。完事后、桑晓梅似乎还是意犹未尽:“去帐篷里睡会你在回车里来。”也不等猢狲应承、给猢狲套上一件衬衣就要拉猢狲下车。
“你------”猢狲也是没有想到桑晓梅有这么充沛的精力。
“你什么你?怕了?”
“我怕什么?走就走!”猢狲以为桑晓梅是在说自己的精力、所以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这么一个初涉人欢的女人面前掉价、爬起来就走。其实人家桑晓梅说的是猢狲怕吴荣他们。
“哎呀、我就穿了件衬衣。不行、得把裤头穿上。”刚一下车、猢狲才发现自己就套着件衬衣、想返回车上。
“穿什么呀。穿上还是再脱、多麻烦。我一个女人都没有穿、你一个男人还怕什么。”桑晓梅也就是穿着件打底衫、拉着猢狲就跑。急急忙忙钻进帐篷。
“这次你好像有些力不从心了。”在帐篷里完事后、桑晓梅说猢狲。
“你知道啥叫力不从心哟。”猢狲仰面躺在帐篷里、心里想着桑晓梅这个女人就在两天的时间内、完成了她三十多年没有完成的事情、并且还能细致的感受彼此的心性、这不能不算是一个奇迹。
“我咋就不知道了?你也太小看我了。我们在学校里的时候、啥都学过。我还有一段时间想要去做全科医生的、后来确实是精力有限、才放弃了。”
“你厉害!”猢狲忘了桑晓梅是学医的。
“当然。要不咋能融化你。”桑晓梅翻身到猢狲的身上、压着猢狲、用手捏着猢狲的嘴唇玩着。
“你还是和我一样平躺着吧。”
“为啥?我就喜欢压着你。”
“你挡住我看星星了。”猢狲把头扭了一下、躲开桑晓梅的脑袋。吴荣的帐篷是带天窗的、正好看见满天的星光。
“啊?还能看见星星?”桑晓梅又翻身从猢狲的身子上下来、和猢狲并排仰躺着:“真的呢。这么美的星空!”两个人就这样平躺着看了会星空、直到猢狲觉得桑晓梅睡着了、才轻轻把她搭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拿开、留回到自己的车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