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猢狲和刘芳一进到阁楼、猢狲的心里就暖化开了。这里终究是他再遇刘芳的地方、好多温馨的回忆就从心底泛了起来。这时被刘芳一顶撞、歪倒在地、刘芳急切的蹲到自己的身边、又忘了拉住裙子遮羞。把个春光露在猢狲的视线里、让猢狲一下子就有了那时在窗口拿长焦看刘芳试穿胸罩的感觉。
“啥流氓不流氓、我是你男人呢。”猢狲还想起掀起刘芳的裙子、被刘芳拿手给打开。猢狲只好顺势把刘芳抱在了怀里。两个人坐在地上、头顶着头。
“物是人非了呀。半年前我都还租住在对面、现在那边都成了废土一遍。”
“那时姐就是那对面拆掉了的房子里勾引我的。”
“什么叫勾引?那是姐在承诺我的承诺。”
“什么承诺?”
“你忘了?十年前你给我送照片------哎呀-----不说了------说着都觉得臊得慌。”刘芳用头抵着猢狲的胸膛。猢狲用手抚摸着刘芳的脸颊、觉得刘芳的脸颊开始发起烫来。“姐的身子开始打开了?”心里想着、猢狲觉得刘芳已经被自己把情感给调了出来。
“哦------我知道是什么承诺了。”猢狲更加坏笑着:“姐那时觉得我是一个小毛孩、身子都没有发育全面。就说等我长大后再来套------”
“呀、你别说了、别说了!”刘芳用手捂住猢狲的嘴巴。娇气呵了猢狲一脸。猢狲扳倒刘芳到地板上、叼着刘芳的玉唇就开始吸了起来:“那时是装不满姐、现在是姐装不下我了吧?”猢狲继续挑逗着刘芳。
“笑话、那个男人不是装在女人的身子里出来的?”刘芳的一句话生生把猢狲给噎住了。
“姐这是偷换概念!”憋了好长时间、猢狲蹦出这么一句话来。
“哎呀、我们猢狲会用偷换概念了呢。”刘芳笑得一颤一颤的。山也好、峰也好、随着刘芳的笑声起伏着。
“好香!”猢狲把头埋进刘芳的胸前:“真正的女人香!”
“狗鼻子!我自己就闻不到。”
“所谓闻香识女人、识女人就是男人的事、姐是女人、咋能闻到自己的香气?”
“猢狲、你别用头揉姐呀。揉得姐浑身都不自在了!”刘芳被猢狲用头一拱、立马就感觉到浑身的血液奔腾起来。
“要不我让姐自在自在?”伸手去剥刘芳的裙子。
“要死呀、大白天的、窗帘又没有。”虽然这样说、刘芳倒是巴不得猢狲马上就把自己给填满。
阁楼就是一处最好的缠绵的地方、光那油光的木地板、就能激发出男人女人的欲望来。何况不远的和刘芳幽会、碰撞和相互满足的记忆都是在这个阁楼发生的。猢狲也还依稀记得从少年到成年、第一次在梦中打湿了自己的裤头也是在这个阁楼上。那时还在懵懂中的猢狲、根本就不知道从少年到成年、男人是要经历这样的事情的。吓得以为自己生了病、又不好意找人问、就在忐忑不安中过了好久。最后在偶然得到的一本《人体的奥秘》中才知道那个叫遗精。是正常的生理现象。“难怪这样的梦做起来这么的舒服呢!”这是猢狲后来又做了几次这样的梦后、醒悟过来的。然后就在心里千百次的演示着真正有个女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会不会比在梦中更舒服呢?
后来匆匆和小鑫结婚、却完全不是猢狲想象中的那么美好。猢狲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只有在自己的阁楼才有那种舒服的感觉。直到十年后再次遇见刘芳、这样的想法才在猢狲心里给抹去。
“没有窗帘怕什么?对面又没有房子了!”猢狲不理会刘芳、继续撕扯着。
“嗯、万一远处那楼房上有一个和你一样的摄影师呢?”刘芳又扯过裙子、把自己捂严实了。
“有办法!”浑身燥热的男人想要达到目的时、就成了智商最高的动物。猢狲又把刘芳的裙子给扯在手上、站起身、用两颗图钉把裙子钉在了阁楼的小窗子上:“这样可以了吧?”低头一看、刘芳正用双手捂住她那山峰、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头。猢狲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是狰狞得狂放起来。
“看啥看?”发现猢狲也在看自己、刘芳嗔怪道:“还不快来、让姐在这里干着急?”脸上飞出通红一片。这话如给猢狲打针强心针、兴奋剂、猛的就扑了上去。
知道夜色降临、两个人才扭动疲惫的身子从地板上起来坐到床上。
“猢狲------”刘芳还有些娇喘。
“嗯?”
“姐饿了!”
“你不是刚吃完嘛!”猢狲低头在刘芳放后颈窝吻了一下、逗着刘芳。
“去------姐说的是------”
“哦------我姐说的是肚子饿了。好呢、我们出去吃饭啰。”猢狲站起来穿上衣服、回头一看、刘芳竟然侧卧到床上。
“咋了?穿衣服起来去吃饭呀?”
“姐一点劲都没有。腿全是软酥的。”
“啊?生病了?”伸手就去摸刘芳放额头。
“真是憨子!”刘芳打开猢狲的手:“多少次了、你还不懂!”
“呵呵、不是姐没有这么严重过嘛!”
“傻子、你不知道你今天像疯了一样。就是铁女人也要被你给折腾散架。”
“我这不是进了温床嘛------”猢狲嬉笑着、说着只有他自己能懂的话。
“啥叫温床?”刘芳缠着猢狲、非要猢狲把话讲明白。猢狲只好把自己从少年到成年的那段变化过程讲给刘芳听了。
“啊哟、我们是摄影师还有这样的故事呀!”刘芳被猢狲的故事逗得前仰后合。
“我说不讲吧、你要讲。讲完你又要笑我。”猢狲被刘芳给笑得懊恼起来。
“别别别、别说你们男人有这样的疑惑、就是我们女人第一次来那个的时候、也是很疑惑的。”刘芳知道自己笑得有些过分、就安慰猢狲道。
“真的?”
“真的、姐不骗你!”
“嗯、现在我们去吃饭!”
“我都动不了、怎么去吃饭?要不我们叫外卖?”
“外卖怎么叫?”猢狲就不会捣鼓这些网络上的东西。
“笨死、我来叫。你把我手机给我。”
两个人从进到阁楼就没有出去过、叫了外卖吃了。又收拾了一会。这个晚上、猢狲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足足把刘芳给折腾了三次、直到刘芳无招架之力、笑称猢狲是想把阁楼满春风。
第二天、拿到营业执照后、两个人就直奔石板垭去了。这是吴荣让他们俩先在石板垭落一下、说是有事情找他们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