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还是不错的。”参观了一下猢狲的房子后、山爷说:“建这个房子的人真是有眼光哟。”
“是猢狲的父亲建的。”刘芳听猢狲说过、那时这个地方基本上算是城市的边缘、还不在城市规划的范围内。有些关系的人都想办法弄到点地皮、自己盖上房子。只是猢狲家里并不是这样的情况、那时候猢狲家里真是经济最差的时候、买不起中心城区的房子、父亲所在的单位效益也不好、建不了职工住所。所以、猢狲的父亲就在这里建了这么的阁楼。
“所有的设计多不错、就是二层的阁楼太小了、做点什么都不方便。”山爷指出房子的缺陷。
“其实也还可以的、至少睡个觉还是不错的。”刘芳说时、心里就嘣嘣乱跳。这是她和猢狲缠绵多次的地方、想到那时的疯狂、脸颊不免还红了起来。
“如果吴总决定就用这个的话、我们将会把二层做一个改造。去掉尖顶的房顶、改成预制结构的平顶、再在上面加一层出来。锦荣就该有锦荣的样子。”甜甜是看得最仔细的。虽然也和猢狲在阁楼有过那么回事情、但是甜甜早就在见到吴荣的时候、把自己和猢狲的过往狠狠地从心里给划拉出去。
“不好、我们得赶紧下去。”山爷从阁楼的窗口突然看见下面急匆匆驶来两辆面包车、从车上跳下十来个人、其中就有小鑫:“他妈的、准备来耍流氓吗?我们快下去。”山爷带头往楼下冲去。
来的是小鑫、另外的人就是她那九个兄弟加倪彪。这是小鑫的主意;好不容易逮到猢狲、而且猢狲还是自己送上门的、她就想在气势上压倒猢狲、彻底把自己和猢狲的事情做最后的了结、于是就叫上了她的九个兄弟。
“猢狲------”众人一下车、就把猢狲给围了起来。小鑫也一改口气、不叫什么生呀死呀、直接就直呼起猢狲来。猢狲一看这架势、还真有些怵了起来。这架势猢狲太熟悉了、那还是猢狲第一次和小鑫顶了下嘴、小鑫一怒之下叫来了她的九个兄弟、把猢狲给团团围住、硬是逼着猢狲跪下、给小鑫磕头赔罪、那种屈辱让猢狲硬是做了几个月的噩梦。
“你想干-----嘛------”猢狲这时已经在气势上输了一招。
“我们把协议给签了呗。”小鑫抖落开一张纸。猢狲一看、正是她上次到影楼胡闹时的那张房产分配协议。
“没有这么简单。”说话的是九兄弟中的老大:“协议要重新写。让我们在山爷面前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这房子就应该全该你小鑫所有。”扯动着一脸的横肉、踱到猢狲的身边。
“凭------凭什么?”猢狲强撑精神质问道。
“就凭这个!”老大挥手、横向就给了猢狲一耳光。猢狲顿时就是眼冒金花、伸手要去挡老大扫过来的第二耳光、却不想老大晃了一虚招、下盘伸腿就扫在猢狲的膝盖弯处、猢狲一个趔趄、侧歪到地上。
“住手!”就在老大还准备伸手去扇猢狲的耳光时、山爷及时的赶到:“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下就动起手来。”一把捏住老大的手腕、老大被捏得乱叫起来。
“山爷------您------”小鑫被山爷的突然出现也吓懵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就上次山爷那约法三章、就够自己和九兄弟喝一壶了。
“你个混账东西、一会再和你算账。”山爷骂了声小鑫、小鑫不敢再说话。刘芳已经把猢狲给扶了起来、到处给猢狲看着、唯恐有什么硬伤。
“这就是吴总说过的那九兄弟?”上次惩罚小鑫和九兄弟的时候、还没有甜甜。
“是的。”刘芳气愤着:“我来电话报警。把你们都送进去算了!”
“还是我来打吧!”山爷拦住刘芳、分别给张局和李所打了电话:“你们几个。”指着小鑫那帮人说:“都给老子进房子里去!”
一帮人真的没有想到山爷会和猢狲在一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按照山爷的命令乖乖开始向房子里走去。小鑫路过曾四五身边的时候、认出了曾四五、更是把眼睛瞪得牛蛋大。都恨不得把曾四五吸进自己的眼睛里去。
“景总、你是文化人、麻烦你起草一份协议。不不不、不能叫协议、应该是叫保证书、对、就叫保证书。大意就是我小鑫从今以后再与猢狲的房产无任何关系。如果再无理取闹、就------就------嗨、该如何处理你景总知道的。”
“好呀、山爷这个主意好。我明白了、猢狲找张纸给我。”甜甜从包里拿出笔、接过猢狲从写字桌抽屉里拿出的纸:“我到阁楼上去写。”上了阁楼。
“老子就还不信邪了。就修理不好你们几个人。都给老子靠墙站着去。要不要我把你的父母都叫来?”山爷一脚一个、把几个人都给踢到了墙边。
“不要不要。”几个人知道自己父母的生意都仰仗着山爷、这要是把各自的父亲都牵扯进来、山爷一怒、断了生意、那损失才大哟。
“猢狲你有没有受伤?”山爷归置好几个混混后才来问猢狲的情况。
“没有没有!”其实猢狲的脸颊早就红了起来。
“还说没有?脸上都还有手掌印。去、谁扇的你、你去给我扇回来。一会张局和李所来了再去扇人、我们就不占理了。”山爷怂恿着猢狲、本来想着猢狲不会去的、结果山爷这次判断错误。猢狲真的走到老大身边、狠狠地扇了老大两个耳光。老大双手捂住脸颊、一脸无奈地看着猢狲。猢狲转身准备离开的、猛然又想起这九个前舅官在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的事情来、就把愤怒全都集中到了腿上、猛然又转身、一个扫堂腿扫在老大的小腿上、老大哎呀一声倒在地上。猢狲也是一声哎呀、单脚在原地跳着、双手抱住屈膝起来的小腿直叫唤。原来他的这一扫堂腿、也把自己给扫痛了。
“奶奶的、真他妈的痛快。”心里是愉快的。
“山爷、出什么事了?”那个张局和李所一起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