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云龙的老婆和孩子放了假、到山上来度假。仔仔一见雯雯就忘了要和甜甜下山去的事情、被雯雯邀请到家里去玩了。
猢狲的车又被钱云龙给换走、把吴荣的牧马人留给了猢狲。猢狲就开着牧马人带着甜甜和刘芳来到了县城。走进工商局、来到办证中心、刘芳一眼就看见一个熟人坐在办证的窗口。你当是谁刘芳认识?就是从石板垭镇工商所被调走的曾四五。
“真是冤家路窄。”刘芳拉住甜甜、简单把事情说了说:“没有想到这狗日还升到县里来了。”刘芳骂了句脏话。
“别怕。我们又不是做违法的事情。再说现在政府办事情正在整顿行风、我就不相信这样的人敢顶风而上。”甜甜见世面多、就善于研究政策、想着民营企业是受政府鼓励和保护的、心中根本就没有怯意。
“我那是怕他。是怕他故意刁难、影响我们的事情。你们在后面、看我来收拾他。”刘芳把甜甜和猢狲拉到身后、径直走到窗口、敲了敲玻璃、叫道:“曾五四!”
“嗯、啊?是你。”曾五四也不知道在柜台里做什么、被人一叫、开始以为是自己很熟悉的人、结果抬头一看、发现是自己在石板垭的冤家、便惊愕起来。
“对。是我。我来办证的。”刘芳在气势上压着曾五四。
“办办------办什么证?”曾五四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己被撸回家、好不容易找关系恢复了工作、还升到了县里。
“资料给你看!”刘芳递过办证的资料。曾五四猥猥琐琐地接了过去。
“注册资本不小啊!”曾五四用很诧异的目光看着刘芳。心想就在前几个月、这个女人注册影楼时也就是上万的资金、这才过了半年、资金一下子就上到了千万。
“你仔细看看。是我们老板要注册。”刘芳见曾五四诧异地看着自己、知道他有些误会。
“哦哦哦------我再看看。对了、锦荣实业的注册地是哪儿呢?”曾五四终于开始把话说顺溜了些。这主要是看刘芳来的目的并没有敌意。再说县里一下子多了这么个大的实业公司、也算是工商局的一个重要工作。
“什么叫注册地?”甜甜见刘芳和曾五四并没有发生什么嘴误、也站到橱窗前了。
“这是我们董事长夫人、让她和你直接说吧。”刘芳把甜甜让到了前面。
“哦、夫人------不是、女士你好!”曾五四谦卑地站了起来。
“狗日的学乖了!”刘芳在心里骂着。
“你好。你刚才说的注册地是指什么?”在工商注册这块、甜甜也是外行。
“就是你要开公司、开公司总得有个地方吧?你们是在什么地方?”
“我们就在县城开呀!”
“不是、这位女士你还是没有明白过来。我的意思------哎------来来来、你看看人家注册资料。”曾五四把一份资料递给甜甜、指着资料上的地址填写栏说:“就像你家一样、总得有个什么区、什么路、什么街道、几号楼------”
“哦、我明白了。我们正准备在县城租写字楼的。”甜甜终于明白过来。今天来县城就是两件事情、一件就还是租间写字楼、二一件就是办证。甜甜因为对工商登记不熟悉、结果就先来登记了。
“那你们就得租好地方或是买好地方、然后拿着租赁合同或是购房合同在到我们这里来登记注册。”曾五四用着更官方的言辞和甜甜解释着。
“这租房或买房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我们能不能先把执照办了、再补手续来?”
“这样就违反制度了。我给这个你看看。”曾五四又拿出一本办证流程的小册子给甜甜看。
“这可怎么办?”甜甜翻看了一下小册子、又把小册子上列出的办证需要准备的资料和自己带来的资料做了对比、其他资料一样不差、唯独就差了房屋租赁或购买合同。难怪出发前吴荣交代要先去租房呢!这也是吴荣让猢狲和刘芳与自己同行的目的;猢狲和刘芳对县城的地理环境熟悉呀。
“要不请你们先去租房或是购房?”曾五四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我建议你们这么大的资金、还是买一套房子做办公地点比较划算。”说着看着刘芳。
“你真是说得轻巧、买房?买房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再说、我们董事长说了、指租房不买房。”刘芳说话还是那么的冲。真是刘芳心中还有气、是想到这么个歪瓜裂枣在半年前还想吃自己的豆腐就来的气。
“那就去租房吧。租房快、你们看上了、签完合同就可以了。我这里只要看见租赁合同就行、这合同是要进入档案的。”曾五四被刘芳呛白了一下、有些蔫头耷脑起来。
“怎么办?你们有没有适合的地段可以参考一下?要不我们开着车出去逛逛找找?”甜甜第一次没有了主意、征求着猢狲和刘芳的意见。
“行、县城我熟悉。”猢狲同意了。
“你就不能高抬贵手先给办办吗?”刘芳还想争取、又问曾五四。
“妹子------”曾五四叫道。
“谁是你的妹子?”刘芳怒目圆睁、打断曾五四。
“哦------哦------是这样的、这个规定不是我定的、也不是只针对你们的。所有来办证的都必须要这样。就算是我这里给你们开了绿灯、我拿上去给我们领导签字、领导也不会签的。”
“弟妹、算了。你别难为人家了。人家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规矩又不是他定的。我们去找房租房。要是顺利、今天还来得赢。”甜甜知道小小办事员的难处。
“你要是糊弄我们了、你小心点!”走时、刘芳恶狠狠地攥着拳头对曾五四说。曾五四突然觉得这话和表情好熟悉、这不就是在石板垭工商所刘芳离开时对自己说的话吗?至今曾五四都还在耿耿于怀、正是因为刘芳的这个你小心点、让自己暂时丢了饭碗。现在又遇见这样的言语和表情、曾五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没有没有、我哪里敢糊弄你呀、谁不知道你的厉害!”当然、曾五四被撸、他就一直认为是刘芳在背后做了手脚、动用了她有背景的人。只是曾五四并不知道自己的被撸真的和刘芳一点关系都没有、倒是钱云龙据理力争的结果。
“哼、你最好不敢!我们走。”刘芳几个人离开了工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