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山雾的耽误、猢狲和刘芳两个在通往岳家寨的山脊上整整滞留了一个晚上。有得必有失、却是意外的收获了黑鹤。第二天天一亮、刘芳就催促着猢狲上了路。
结果是车开了不到五公里、就到了吴荣的家门口。侯爷正站在大门处来回的踱着、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一看见猢狲的车、侯爷就冲了过来。
“我的个小祖宗呢、你们终于出现了。你们是什么情况?从出发到现在都是几个小时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侯老太太和荣儿急得一夜都没有睡觉。你们为什么不和我们联系?这是要急死人呀。”侯爷好一顿数落。
“遇见大雾了。”猢狲没有做过多的解释、下车就冲进客厅、抓起茶几上的座机电话就给吴荣打了过去。等猢狲打完电话再回到大门处时、刘芳已经把情况给侯爷仔仔细细讲明白了。
“那我们得赶紧出发了呀、要不下午都赶不到了。荣儿还说最好让老太太中午就到。让她老人家睡个午觉的、怕老太太的身体受不了。你俩也甭进去了、我直接请出老太太马上就出发。”
“谁说我身体受不了了?”老太太盛装出现在猢狲和刘芳的面前:“我儿大婚、我精神好着呢。你们也别着急。你俩先进来帮我参考一下我要带给儿媳妇的礼物。侯爷先是把车库里的车开出来。”侯老太太指着猢狲和了刘芳说。自己早就独自精神抖擞地走在了前面、完全看不出是一个患了十几年褪疾的老太太。
“芳儿、你帮我看看、这些礼物得不得体?”几个人进到侯老太太的房间后、侯老太太指着床上堆成山的东西问刘芳。
“哇、老太太这是把商店都搬回来了呀!”刘芳看着一床的礼物、发出了惊叹:“做老太太的儿媳妇真幸福。”
“你要是和猢狲举行婚礼、我也给你准备这么多礼物。”老太太慈祥的笑着。
“老太太说话算数?”刘芳却是当起真来。
“刘芳、啥时候、你这样------”猢狲要阻住刘芳、知道这个财迷迷恋上这一床的礼物起来。但是、就算是财迷、也得分分时间地点场合吧?
“猢狲、你碍事。都是我的儿媳妇、我绝不二待。芳儿、我老太太说话肯定算是。就是你们要提前一个星期告诉我。我好给你们准备。”侯老太太拦住了猢狲。
“那就一个月后。”刘芳搂住猢狲的胳臂:“你说好不好?”
“太好了。花姐要高兴死的。忙完荣儿的婚礼、我就开始给你准备礼物。现在、你得帮我看看礼物了。”猢狲没有回话、侯老太太都应了刘芳。
“老太太、我看这些礼物都不错。我们也不在里面挑了、全都装到车上、带到漏子头去。”
“车哪里能装下?”猢狲没有想到刘芳的办法倒是简单。
“不是有两车嘛。让侯爷的车一起装。”
“我看芳儿这办法不错。应该全部带去、这可是我的心血呢。就是跑省城都跑了三趟、把你们的侯爷都跑烦了。不过、他不敢有怨言。谁让他是荣儿的舅舅呢。哈哈哈------”
“老太太真是用心了。”刘芳看着床上的礼物、从穿戴到珠宝、再到精致的生活用品、就连厨房里的刀具都给准备了两套。
“唉------他们俩不是忙嘛。再说哪个做母亲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好的归属。我这是高兴、荣儿不容易。在遇见甜甜前、总是顺逆相伴、好一时、歹一时。只从遇见甜甜后、我就觉得荣儿像变了个人似的。精神状况比他那时在矿上赚多少钱都还要开心。最重要的是、有了甜甜后、荣儿就只有顺、没有逆了。这才是我最开心的。我就不忍心看着以前荣儿在顺中要默默承受逆的重担、总之、一个做母亲的当然最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永远快乐。”
“老太太、你要是我母亲就好了。”老太太的舔犊之情、勾起了刘芳的思母之情。十多岁就失去了母亲的刘芳、在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却要独自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虽然是坚强地走了过来、但是心底那份最柔软的东西一经外界的刺激、那份渴望就油然而升了。
“傻孩子、我不就是你的母亲吗?难道你还要做一个什么仪式才算?”侯老太太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引起了刘芳放感叹、搂着刘芳的肩头安慰着:“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自己的亲生女儿。你知道我老太太这一辈子最想的是什么吗?就是想有一个女儿。除非------”侯老太太摸着刘芳的脸颊说。
“除非什么呢?”刘芳问道。
“除非你只想做儿媳妇。”侯老太太笑呵呵的。
“老太太、你可不能这样。”猢狲眼看着自己干儿子的地位不保、有些急了起来。
“但是、你俩只能一个是儿子或者是女儿呀?”老太太马上就明白猢狲想说什么。
“猢狲、你必须是女婿。你没有听见刚才老太太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希望就是想有一个女儿吗?你总不能不满足老太太的心愿吧?”刘芳心里乐着、知道猢狲就是这样想的。
“呃------”刘芳把侯老太太的心愿搬出来、让猢狲就没有什么好多的了。
“女婿、儿子都是儿。猢狲、你别担心、虽然你转换成女婿的角色了、但是我还是把你当儿子看待。”侯老太太冲猢狲使了个眼色、然后愉快地笑了笑。
“就是嘛、你做女婿、我做女儿、老太太给女儿准备嫁妆就天经地义了。倒时你看见这么多的嫁妆和我一起都是你的了、你高兴还来不及呢。妈妈你说是不是?”刘芳突然真情流露、叫了声老太太妈妈、喜得侯老太太搂着刘芳喜笑颜开。
“对呀、看看我女儿多乖巧。”侯老太太夸着刘芳。
“我看你就是惦记那点嫁妆。”猢狲嘀咕着。
“啥?你说啥?”这个时候的刘芳正沉浸在一种找到母亲的喜悦中、哪里能听见猢狲在嘀咕什么。但是从猢狲的表情和语气中刘芳知道这个时候猢狲的嘀咕、肯定就不是什么好话、追着猢狲问着。
“猢狲说、你做了女儿肯定就要好好孝敬母亲的。”侯老太太赶紧给猢狲打了掩护。
“那是当然啰!”刘芳把头歪在侯老太太的肩上、一脸幸福的模样。
“老太太、我们该走了。”侯爷进来催促了。几个人才把侯老太太给甜甜准备的新婚礼物搬上了车、向漏子头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