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进郑启玲小酒馆的山民们的喧闹声、把郑启玲从后厨给吸引了出来。
山民们不由分说、抬起郑启玲就往天空抛去。惊得在场的人都惊叫起来。
甜甜已经把手指放在了电话的拨出键上。就要拨打110报警电话。
“应该是好事!”吴荣看见山民们把郑启玲抛向天空、又稳稳地接住、又抛向天空、再稳稳地接住。并且在抛的过程中还不断的在欢呼着郑村长。终于看出端倪的吴荣心放了下来。
“他们这是?”甜甜也是觉得山民们不是恶意。
“可能是郑大姐给他们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吧。要不他们不会欢呼成这样的。”
“甜姐、我去晚了一步。郑大姐------”刘芳气喘吁吁跑了过来、看见被不断给抛向天空的郑启玲、也是愣住了。
“没事了。是好事。”甜甜抚摸了一下刘芳的手说。
这个时候山民们已经把郑启玲放了下来。
“你们真是疯啦!”郑启玲一幅惊魂未定的样子:“说说吧、什么事情把你们高兴成这个样子。”郑启玲在胸口抚了抚:“幸亏我没有心脏病。”
“我们是来感谢你的!”那个一呼百应的老者说。
“何来感谢一说?”郑启玲问。
“郑村长、你不知道。就我们站在你酒馆的这些人、这一个星期的收入就超过了以往一年的收入。”老者乐呵呵地说道:“这几天大家在一起议了议、觉得应该来感谢你。想着你又不会接受我们的礼物、我们就给你做了一块牌匾。山民们、拿抬过来、请郑村长揭开红绸。”
几个人把牌匾抬到郑启玲的面前。
“给我做的?我不能要、不能要。我又没有给大家做什么。愧不敢当。”郑启玲边说边往后退着。
“郑村长、我们一个星期的收入超过了以前一年的收入、这要是没有你郑村长、我们自己怎么可能做到?你就别客气了。来来来、快点揭开。”老者拦住郑启玲、双手按在郑启玲的肩头、就把郑启玲往牌匾边推去。
“吴荣、甜甜------”郑启玲求助着。
“揭呗、山民们的一片心意!”甜甜看着郑启玲、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揭吧、不就是一块牌匾嘛!”吴荣也鼓励着郑启玲。
“那我就揭啦!”郑启玲拉住红绸的一角、轻轻用了下力、红绸就飘飘扬扬落了下来。里面是块朱红木匾上书几个烫金大字:山民福星。落款处为;我们的好村长郑启玲。
“嚯、好直白的山民们。”甜甜看见山民福星几个字、笑得花儿似的。
“这就是朴实无华。”吴荣也笑了。
“不行不行不行。”郑启玲见到这几个字后、却是直摇头:“这真的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们全都搞错了。真正的福星是这位。”郑启玲把吴荣拉到了前面:“你们旅游接待前期的费用全是这位吴董事长资助的。没有他、才没有你们的今天。你说你们这一胡闹、是闹的哪样?连真正的主都没有找对。”听郑启玲这么一说、山民们静了下来、看着吴荣。郑启玲就简单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山民们听了。
“哎呀、刚才真是对不住吴董事长了。怪我们有眼无珠、多有得罪了。”老者歉意的冲吴荣拱了拱手。
“你们别听郑村长说的。真正的功臣就是你们的村长。我什么都没有做。你看看你们的村长、为你们操心、人都瘦了。所以说、这块牌匾郑村长是当之无愧的。”
“吴董事长、这个真的不可以的。如果这样、我就无颜面对你和甜甜了。山民们、你们面前的景总也是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和实施者。她在张家凹一个多月、你们是有目共睹的。还有------”郑启玲又把猢狲给推到了前面:“还有我们的山村摄影师、没有他的照片、我们张家凹就还是以块窝在大山里没有发光的石头。这些才是你们要感谢的人。”
郑启玲的又一通话、让山民们彻底哑了口。他们哪里能想到一个旅游项目的运作会涉及到这么多的方方面面。
“我们想得太简单了。”老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在为我们操心。”
“不过、我还真的是为你们高兴。有谁能说说这一个星期的收入给我们听听吗?派一个代表、也让我们大家高兴高兴。”郑启玲想缓和气氛、也减少这些山民们的尴尬。更想知道这几天山民们的收入究竟怎么样。
“就我来说吧。”开口的是老者:“我们家接待了十个学生。”
“哇、真不错。”郑启玲夸赞着。
“是呢、我们家不是大嘛。”老者还有羞涩起来。
“你接着说、别不好意思。”郑启玲继续鼓励着。
“我们家接待了十个学生、一个学生一天是五十元。”老者接着说。
“等等、等等。不是说好一个学生一天只收三十元的吗?你为什么收五十?”
“郑村长、这不是我要收五十的。是他们带队的老师坚持要给五十的。”
“为什么这样?”
“老师说要让孩子们吃好。说是这些孩子们在城里时、一天的零花钱都不止五十。还说这样就算是孩子们对山区人民的一点贡献吧。不信、你问问大家、他们家都是这样的。”老者一说、大家就此起彼伏的应声着。
“并且、老师们是召集了孩子们开了个什么会、叫什么会来着?对了、叫听证会、征求了孩子们的意见的。”
“好、我相信你们。你接着讲下去。”
“十个孩子、我一天就有五百元的毛收入。一个星期下来就有三千五百元。加上昨天开始又接待了五个大人。大人们是按一天一百五元算的。就又多了一千五。哦、大人们是定的十天。我一个星期的费用只要一千元就足够了。”
“一个星期一千元足够?你们没有少斤短两、克扣吧?”
“当然没有、价格和分量全是按照郑村长发给我们的标准来的。并且每餐他们都剩很多饭菜。所以、就是不算后来的五个大人、我一个星期下来就赚了二千五。郑村长、你算算、这是不是你还在当老师的时候、我们村里一年的收入。”
“居然有这么大的利润?赶明儿我也把小酒馆改成旅游接待算了。”郑启玲没有想到一个星期的旅游接待、就会给一个家庭带来过去一年的收入。
“好呀、郑村长要是改建。我们全都免费过来帮你改建。”老者说。
结果引来了除山民们外的一阵笑声。
“我跟你开玩笑的!真是替你们高兴。这牌匾?”郑启玲把话再次落到牌匾上。
“嘿嘿、我们撤回去啰。”老者说。
“别呀。”吴荣拦住了老者:“要是改字不麻烦的话、我建议你们去改几个字、或是重新写上几个字。”
“吴董事长请说哪几个字?”
“抬头小字;石板垭镇------咦、你们钱镇长呢?”吴荣才发现没有钱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