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正讲在兴头上、被猢狲和刘芳一给打岔、就忘了讲到哪儿了。
“甜姐、你刚才说到、仅仅只有一套还不足以说明它们就值钱了。事情还有后续。”刘芳提醒甜甜道。
“对对对、仅仅只有一套还不足以说明它们就值钱了。事情还有后续、这后续的事情才是让这些家具升值的关键。”
“甜姐、快讲讲。我都等不及了。”刘芳催促道。
“后来这个要员官复原职、又回京城去了。”甜甜接着讲道:“但是他又舍不得这些家具。便装车和他一起启程去了京城。适逢他的老母八十大寿、皇上亲率众多大臣来家庆贺。这些家具就都出现在了世人的面前。皇上更是觉得奇怪、这不是满族风格、也不是汉族风格。便发问要员、为何这样?这一问、把大臣吓得不轻。为何?清朝统治者刚入关不久、满汉矛盾正是十分尖锐的时期、这个要员本来就是汉族人、却又做了这么多汉不汉、满不满风格的家具。突然被皇上这么一问、就猜测起皇上的用意来、皇上是不是觉得我在用这不汉不满风格的家具寓意满汉不和呢?顿时吓一身冷汗、心里想着如何回答皇上。这要是回答得不好、脑袋肯定就不在脖子上了。生命受到威胁时、人的能量就能最大限度的给调出来。要员灵机一动、这样回复了皇上;这是一套寓意满汉大团结的家具、所以就在里面分别融入了汉和满的风格。皇上一听、大喜。当即亲书融合二字、赐予要员。要员如获至宝、找来匠人、在家具上刻字鎏金、打上LOGO。也算是这个要员命运多舛、不久又被贬离京城、发配南方。家具又与要员同行、无奈要员中途大病、在我们省里滞留至死。家具也就从此杳无音信。传说不少、最后还是没有寻到下落。”
“那怎么确定这套家具就是的呢?”猢狲仍然心存疑虑。
“你们来看看照片。”甜甜把手机上的照片放大:“仔细看看每件家具的边缘。虽然鎏金已失、但是融合二字还是非常清晰的。”
“就是呀。我当时咋就没有注意呢?辛亏没有当劈柴给劈了。”刘芳看见家具上真的有字。
“你呀、辛亏当时只是心里想了想、你要是当着店老板说出你想劈成劈柴的话来、说不定也要出大事的。”甜甜收好手机、给猢狲和刘芳续了点甜茶果。
“我要是说出来、难道店老板还会帮我把家具给劈了不成?”
“有这个可能。以前就有一个家具收藏家、花了一辈子找一款叫着齐蓬大耳的家具。后来终于发现在一个牧民家里当杂物柜。欣喜若狂之余、收藏家就想用最低的价格买下家具。便和牧民说、让牧民出个最低价卖给自己算了。还说自己反正买去当劈柴去烧的。牧民想想、这么个大家伙放在家里不适用不说、每次转牧场时、搬来搬去也麻烦、就同意了。收藏家暗自高兴、告诉牧民自己过两天就开车来拉家具。还一次性的把款给付了。牧民高兴呀、以为遇见一个大好人、把自己家里无用的东西给买了去、又一次性的付了款。总觉得应该给人家做点什么、才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想想、收藏家反正是回去当劈柴的、我还不如给他劈成小块、这样他运输时方便、回家后又不用再费劲去劈了。于是斧子锯子叮叮当当忙活了一天、把家具给碎成小块、整整齐齐打好包、码放在自己的帐篷外面。第二天、收藏家来了。进门一看、没有了家具。牧民兴高采烈的告诉收藏家、他帮他把家具劈成劈柴了。并指着一堆碎木片让收藏家看。收藏家当即就晕了过去。”
“看来我以后嘴还不能太快了。”刘芳砸吧着嘴唇说。
“事情就是这样。这些也是我朋友讲给我听的。当时没有给你回消息、是我自己都认为这堆看起来破烂的东西、应该是没有多大用处的。本想让你随便处理算了。后来想想、还是把照片发给了我这个专家朋友。朋友不到一分钟就给回了话、让我等他消息、说是我可能发现了稀世珍宝。我就这样等到了第二天早晨。一得到确切消息、我立马就通知了你和美娇娘。”
“幸亏你的消息来得及时。那个时候我们正在办理过户、准备过户完了后、我就去处理这些家具的。”
“你准备怎么处理呢?”
“准备叫个收破烂的、把它们卖了算了。”
“你要是卖给收破烂的了、这宝贝就永无出头之日。或许还真的就被劈成柴胡给烧了。好了、家具的事情等你们荣哥回来、我们再做打算。看看荣哥的意见怎么利用。现在、我要休息了。”甜甜脸色显露出疲倦来。猢狲和刘芳就告辞了甜甜、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猢狲、你看看我、多轻松的就赚了百万。”刘芳乐得在沙发上举起双腿蹬着。
“还轻松呢?你倒是轻松了、我却花了四百元。要不是我花了这四百、你早就和罗老板谈崩了。”猢狲郁郁寡欢的说着。
“什么?什么情况?你咋就花了四百元?”刘芳放下双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猢狲就把自己是怎么搞定罗老板的事情讲给刘芳听了。
“你说我是算你是功臣呢?还是算你是和事老?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刘芳真是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家具还一波三折起来。
“当时告诉你?当时告诉你了、你肯定就找人家把钱要回来、生意就泡了汤。我还不了解你这个财迷。”
“不行、这个四百元我要在成本里扣出来。”
“看看、财迷开始了吧!”
“这是两码事好不好?”
“懒得和你说、我洗澡睡觉。”猢狲起身去洗澡。
“不行、不能睡觉。你白天在花地把我勾起魂来了。你现在想睡觉、门儿都没有。”刘芳拦住猢狲。
“姐、你想干嘛呢?”猢狲一开始叫姐、刘芳就会母性大发、特别是猢狲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叫姐。
“你说呢?”贴到猢狲的身上、双手勾住猢狲的脖子:“我要你给姐洗澡。”
男人就怕女人这么主动、刘芳此时的一言一行对猢狲来说、都是充满了挑逗和诱惑的。直接就把刘芳给抱了起来。
“明天不去花地了?”到了浴室门口、猢狲问刘芳。
“嗯?”刘芳正沉浸在猢狲强有力的搂抱的快感之中、并没有听清楚猢狲在说什么。
“姐、明天不去花地了吗?”
“去呀。”这次刘芳听清楚了。
“那几天晚上还要------”
“咋不要?你是不是------”
“这可是姐你自己说的哟、一会腿都站不直了、你可别怪我哟。”猢狲推开浴室的门、抱着刘芳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