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给老白他们十三个人按照名画《最后的晚餐》拍了张照片后、大家都想这样拍。呼声还很高。但是猢狲考虑到时间问题、就想劝说大家不拍了。关键是这波人到张家凹的吃饭住宿都是安排在山民家里的、山民们早就按照预定的时间在准备饭菜和住宿。这要是去晚了、光是把游客分到山民家里去都要不少的时间、然后再吃饭。一下子百多人涌进这么个小山村、还不把山村的夜晚闹得不安宁了?最重要的是、甜甜仿佛交代一定要按时到达、太晚了不但不好安排、还会吵闹到已经休息了的那些个实习的学生们、会影响孩子们第二天的安排的。
“还真是不早了呢。我说、大家伙、现在都五点了。再回去晚了、晚饭都没得吃了-------”想着要是到达张家凹的时间太晚、会带来的连锁反应、猢狲还是想劝说大家不拍了。
“出来旅游不都这样嘛。按不按时吃饭、能不能吃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伙开心就好。”老白说。
“那你的意思是------”猢狲问老白。
“接着拍呀!你没有看见大家都跃跃欲试、连位都站好了?”老白指着石条边已经站好的十三个人说。
“怎么办?要不你和甜姐联系一下?”猢狲也是没有了撤。而且心底的那些虚荣心在鼓励着他接着拍下去。多好的创意、大家都像众星捧月般的捧着他。
“都怨你。”刘芳埋怨着猢狲:“啥创意不好、非要搞个什么最后的晚餐。得得得、我给甜姐打电话。”刘芳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一次十三个人。一百一十五个人要拍多少次?”刘芳去打电话、没有人给猢狲算算数、猢狲就问老白。
“九次。”
“哇------这是要拍到天黑的节奏呀!”
“你快点拍呗。也别等刘芳打电话了、现在就开始。你看他们早就站好了。”老白催促猢狲。
“等等吧。这不是性急就能拍好的。”猢狲拍照片向来就喜欢不急不慌、他知道急急忙忙是拍不好好作品的。
“甜姐说一切以游客的意志为转移。村里她去协调。”刘芳打完电话、告诉了猢狲甜甜的意见。
“得咧。”猢狲得到答复后就快速的开始了拍摄。等最后一组拍完、已经是七点。达到张家凹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路两边怎么这么多人?”车刚进村里、猢狲就看见村里的路的两边站的全是人。
“可能是吃完饭的学生们在外面散步吧?”车灯下、刘芳看不清楚那些人究竟在干嘛。
“不是散步的学生。他们根本就是站在那儿没有动嘛。”猢狲的眼睛要比刘芳好多了。特别是在晚上。刘芳都说猢狲的夜视眼正和猢狲的名字相配着。
“你去告诉后面的大巴车师傅、等人下完后、让他们尽量把车靠路边停好。张家凹还没有进过这么大的车呢。”猢狲一下车、甜甜就迎了上来:“我开始带着村民、就在车门口把游客一家一家的交给他们。要不他们家都太分散。靠我们一家一家的送过去、我们不当人手不够、还会耽误大家的吃饭和休息的。所以、我就把要接待的山民都请到路边来了。”
听完甜甜说的、猢狲才明白为什么路两边站了这么多的山民。
“好、我去后面找大巴车师傅。刘芳和花姐负责配合你。”猢狲向后面大巴车跑去。
“甜姐、要我干嘛?你尽管吩咐。”刘芳站到甜甜身边。
“你负责协调一下男女比例。尽量一家一家的把男女分开。情侣和夫妻要求住一起的先放一边、等我们安排完这些在来协调安排他们。”
“好呢。”刘芳找小白公司的工作人员要了份花名册、协助甜甜安排起来。
“景总、你这个办法真是好。”郑启玲不知啥时也过来了:“我已经和老师们谈妥了。他们延长的时间、一个学生一天我们给优惠20元。老师们说了、学生们出来就只是准备了半月的钱。没有想到张家凹会这样吸引他们、都集体上书给老师、强烈要求延长实习时间。这不、他们延长了一个星期。”
“郑大姐辛苦了!”甜甜一边安排着游客、一边应付着郑启玲。
“郑大姐、哎呀、想死我了。刚才正想问你到哪儿去了呢。”刘芳从大巴车上下来、看见郑启玲、扑上来就把郑启玲给保住。
“芳妹、你也来了呀!”郑启玲真正的猢狲要来。
“是呢、出发时才决定来的。”
“早就该来了。明天我带你看看我们张家凹的变化。现在我们不闲聊、一起把游客分配完、再到我的小酒馆去聊。”
辛亏甜甜这样的安排。游客一下车、就有人接走。不到半个小时、一百多人就安排完了。
“花姐什么情况?”安排完、几个人正准备去郑启玲的小酒馆、甜甜发现花姐正和老白粘在一起说话、等老白的山民还站在边上等着。
“在民俗认识的一个老头。我去叫她过来。”猢狲说。
“还我去叫吧。”刘芳拦住了猢狲。他怕猢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们先走吧、我和花姐随后就到。”
猢狲他们在郑启玲的小酒馆坐下后、刘芳和花姐有说有笑的进来了。
“郑大村长、我今天住哪儿呢?”花姐看上去很开心。
“你今天就和我住在店里。景总的那甜园小窝只能住下猢狲和芳妹了。”
“是呢、顾伟德和月亮也在我的甜园小窝。正好还剩一间房给虎弟和弟妹。”
“他俩的照片拍得怎么样?”猢狲想起顾伟德和月亮是来拍照片的。
“一般般吧。我也算是外行、就知道没有你拍的好。不过他俩照片拍得没有你好。但是、蛮会玩的。本来早就可以让他们回去了的、结果那俩说还没有玩好。”
“这都多少天了?还没有玩好?都玩些啥呢?”刘芳觉得张家凹就这么小点、五天就能玩足。
“玩啥?反正就是白天见不到人影。晚上就在房间里腻歪。天天晚上都要------”甜甜突然不说了。
“天天咋啦?”
“猢狲、你个憨子。天天还能咋样------”刘芳看见甜甜在说那俩口晚上的事情时、脸突然红了起来、明白甜甜所指是什么、就喝住了猢狲。刘芳心里清楚呀、荣哥已经离开甜甜20多天了、就那两货天天在房间里疯闹、这让甜甜哪能受得了?
“吃饭、我们也好早点走、让郑大姐好好休息。听说郑大姐今天清晨就起来了、一直忙到现在还回来。”刘芳补充了一句。
“我不碍事的。对了、你俩明天是不是要赶回去?”郑启玲问猢狲和刘芳:“听说民俗的事情太忙。”
“我们不急呢。甜姐已经新招了十个服务员。我们俩明天想去你的花地去看看。”刘芳告诉郑启玲。
“哦------哦------哦-----我的花地------哈哈------是你俩的花地吧?”郑启玲笑了起来。
“郑大姐------”刘芳知道这个时候就不该说花地的事情。这不郑启玲逗趣起自己来了吧。
“啥花地?”花姐不知道呀!
“我知道啥花地!我来告诉花姐。”甜甜诡秘地笑着、看着刘芳。上次和刘芳一起去哪花地的时候、刘芳把事情讲给甜甜听过、还建议甜甜和吴荣也来花地疯狂一次的。
“甜姐、不能说呀!”刘芳赶紧阻止甜甜。在婆婆面前说花地的事儿、让人多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