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钱云龙对吴荣和吴荣项目的介绍、戴副县长关心起那个引发吴荣孝心的人来。便问钱云龙这个人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钱云龙微笑着看着戴副县长。
“是他?”戴副县长狐疑地用手指着猢狲说。
“当然就是他了!”钱云龙把猢狲拉到身边:“他叫孙虎生、是石板垭‘流芳’影楼的山村摄影师。那个叫刘芳的人就是他的女人!”
“不错不错。一个摄影师就给山村带来了这么多发家致富的商机。”戴副县长表扬着猢狲、还伸出手和猢狲握了握。
“这些事情我想等戴副县长忙过这一阵专门去给你汇报的。今天先简单说说。”
“别呀、就这样说说就蛮好的。这得引起我的重视了。忙过这一阵、你带我去这些地方好好看看。”
“那是当然。我先接个电话。”钱云龙电话响了起来。走到边上去接电话。戴副县长和猢狲闲聊了几句后、钱云龙回来了。
“齐村没有问题。这是照片和视频、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钱云龙把齐村河滩上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了戴副县长。
“好、我看问题不大。现在就只是我们双井这边了。可还得坚持四天呀!”
“我们坚持住就没有问题了。现在我去巡堤、戴副县长抓紧休息。猢狲赶回小晏家、抓紧把中午饭送上来。”钱云龙刚说完、戴副县长已经在行军床上眯上了眼睛:“我们出去、他昨天一夜没有眨眼!”钱云龙小声的对猢狲说、两个人悄悄走出了帐篷。钱云龙拎上一把铁锨去巡堤去了。猢狲开上皮卡回到了小晏家。
“什么情况?”猢狲刚一进门、向师傅就迎上来问道。他在关心自家的中巴车。
“来、你看看这个。这个就是你家中巴车的最后影像。”猢狲拿出相机、调出中巴车落水时的瞬间照片给向师傅看。
“啊?就这么英勇就义了?”向师傅瞪大眼睛看着猢狲相机上的照片。
“立了大功呢。要不是你这辆中巴车、那缺处还真难给补上。”
“我们是不是得给它开个追悼会?”向师傅一本正经地问猢狲。
“得开。它是功臣也是战斗英雄!”猢狲也一本正经的回复道。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下、呵呵大笑起来。
“没有时间和你逗乐了。我要去上灶台了。今天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哟!”向师傅要走。
“咋回事?”猢狲听出向师傅话里有话
“你来后厨看看就知道了。”前脚走、猢狲后脚跟到后厨。
“这都是什么呀?”猢狲到后厨一看、偌大的案台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碗碟盆盘、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菜。
“我们今天做的是‘百菜宴’。”刘芳正在忙着。
“什么情况?”猢狲不明白。
“晏姐家里所有的菜都吃完了。连晏姐家里的干货木耳、山菌全都给翻出来了、几个地瓜、几把挂面、几盒快餐面、地里还没有长成形的小菜晏姐全给贡献出来了。”
“这么严重了?”
“比这个还严重。这一餐做了、下午就没有任何菜可以做了。”刘芳指着案台上的菜说:“下午就只剩几袋面粉、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了。你要不要给钱镇长汇报一下?”
“这、这、这还有四天呀!”
“啊?还有四天?这么多人吃什么?”刘芳惊诧着:“总不能就让堤上的大军就吃面粉吧?人家可都是出力的人、要补充能量的呀。”
“谁说不是呢。问题是我连地里的菜根都给刨出来了。”小晏抱着一捆落季的萝卜秧子进来:“就这‘百菜宴’也是最后一餐了。猢狲、你得赶紧和钱镇长联系。”
“算了吧、还是我来打电话。”刘芳拦住正要给钱云龙打电话的猢狲:“钱镇长。什么、你怕我这么正规的叫你?哈哈------你怕就好。我告诉你、今天都开始吃‘百菜宴’了。就这还是最后一餐。什么意思?什么是‘百菜宴’?我告诉你、‘百菜宴’就是我们今天把晏姐家能吃的东西都清了出来、啥都有。哦、你明白了?明白了就好、你给拿个主意吧!”刘芳不说话了、显然是电话那边的钱云龙也沉默起来。好长时间刘芳才又和钱云龙对话起来:“行、那我等你消息。得尽快。我们要有准备。”刘芳挂了电话。
“钱镇长怎么说?”小晏急切地问道。
“他要去和戴副县长商量。说是想从山下送食物上来。”
“哪里有路上来?要是有路可以走、我们还要在这里着急?”小晏应该是心里最焦急的。既然戴副县长把吃喝拉撒的事情交给了她、她肯定就的尽力做好。要不让大堤上的人吃不饱、戴副县长那里自己怎么去交代?“面条和这‘百菜宴’咋能让那些为了我们拼命的兄弟们吃好呀!”
“晏姐、你也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刘芳安慰着。
“不急不行呀。我刚才还去了趟村里。结果村里的村民也处于即将无食物哦边缘了。这样一来就有近千人无法吃饭。”
“村民们总会有办法的。我们现在重要的是要保证堤上人员的吃喝。下午要还是没有食物、我这个巧妇恐怕就再也没有办法了。”
“辛苦向师傅了。这么多菜样、一样一样的炒、要是今天没有你在、我还真是没有办法做了。”小晏有些愧意的对向师傅说。
“钱云龙的电话来了。我接电话。”刘芳在边上和钱云龙在电话里说了好大一会、甚至还大声吵了几句。
“有办法了?”刘芳一放下电话、小晏就赶紧问。
“晏姐、离你这不远是不是有个姓章的人家?”刘芳没有直接回答小晏。
“是呀!他家是养猪的。对呀、我咋就没有想到他呢。是不是钱镇长出的主意、让我们去找他?”
“是的。现在到他家正常的路已经被水冲断。就只剩一条三十多米的溪流可以走了。这几天大雨下得这么大、还不知道水有多深了。”
“平时水有多深?”向师傅问道。
“平时也就没到脚踝吧。天晴的时候我经常和老疯子淌那溪流。”
“我们先抓紧把中午的‘百菜宴’做好送上去。然后我和猢狲兄弟开皮卡去试试。兴许还是一个办法。”向师傅挥手让大家各就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