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出房间、把隔壁那吵架式的声音搞清楚后、回到了自己和刘芳的房间。简要的把情况给刘芳说了说、两个人为究竟是谁打扰到了谁争论了一会、隔壁那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听、又开始了!你说这样咋叫要忍耐得住?”刘芳竖着耳朵又听见刚才猢狲出房间前听见的声音。
“哪咋办?要不我俩出去逛会回来?”
“出去、晏姐早就把大门给锁了。这是又去吵闹晏姐、你忍心呀!”刘芳用手指头点着猢狲的额头说:“一个孕妇、累了一天、你还不让人家好好歇歇。知道晏姐今天晚上为什么宁愿睡在吧台后面的小床上、也不到后面来睡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猢狲心里就觉得奇怪、说着眼前的事情、咋一下又扯到晏姐的身上去了呢?
“为什么?为什么?人家晏姐知道今儿后院住着两对如狼似虎的夫妻、怕我们打扰她休息了。你还要出门去逛。”
“不会吧?晏姐在前面睡、不是想照看下店吗?”
“你呀、笨死。就晏姐这店、半夜三更谁来?再说、这特殊时期、整个村都实行宵禁、谁还来?”
“也对哦------”猢狲被刘芳的分析折服、自觉没有理了、就憨憨的哦了声:“要不我们把电视机的声音开到最大、把他们的声音给掩盖下去?”
“不行。开到最大不是吵了人家的兴趣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咋办嘛!”
“以毒攻毒!掩耳盗铃!”刘芳坏坏地笑着、看着猢狲。
“啥意思?”猢狲没有搞明白。
“哎呀------你笨死------还要人家都说出来呀------”刘芳一忸怩、脸颊一红、猢狲算是明白了。
“你不累?”知道刘芳今天也累得不轻。
“累啥呀。你听听这声音、像个催情鬼似的。”说着就扑到猢狲的身上。猢狲感觉到刘芳就只是穿了件睡袍、里面是空空如也。沟壑山峰水流就贴在了自己的身上。
“哦、原来是姐也春心萌动起来了。”换成猢狲坏笑起来。伸手全身抚摸了起来。
“你个坏东西!”刘芳妖媚一笑、胡乱就扯开了猢狲的衣服:“哈哈哈------”大笑起来。
“看你放肆的------笑啥呢?”猢狲被刘芳给笑糊涂了。
“你咋还把这些没有撕掉?”刘芳指着猢狲后腰上贴着的那些卫卫生巾。
“不是没有时间撕嘛。”猢狲不好意地笑了:“再说我自己也看不见撕。”
“你先别乱摸!”刘芳打开猢狲在她身上到处抚摸的双手:“姐来给你看看。”说着轻轻揭起一块卫生巾:“痛不痛?”刘芳怕卫生巾沾住猢狲的汗毛了。
“有一点点。不过没有关系。你动作快点。长痛不如短痛。”猢狲还没有说完、刘芳就在猢狲精力分散的时候、“唰”的一下把猢狲后腰上那个贴成“米”字形的卫生巾全给揭了下来。猢狲轻轻的“哦”了声:“全揭了?”
“全揭了。伤口早就愈合了。”
“不是就一点点小伤嘛。”
“你得去洗个澡。一身的泥浆味。洗完澡再在伤口上沾个创可贴、明天应该就完全好了。”刘芳站起来、也把猢狲拉起来、推向卫生间。
“姐------”猢狲用双脚抓在地上、刘芳推不动了。
“别姐姐地叫着、今天可没有力气去全你洗澡了。要不一会瘫软在卫生间里------”刘芳知道猢狲一叫姐、就是开始撒娇的时候。
“那你还要------”
“傻瓜好不好?站着和躺着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享受。快进去。”一拍猢狲的屁股、顺势把猢狲推进卫生间。把门一关、自己回到沙发上坐着。
隔壁那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撩得刘芳浑身燥热起来。
“按说也是老夫老妻了、咋还有这么大的激情呢?”刘芳在心里想着:“难道真如他们所说的没有在这么好环境的房间里待过?”刘芳又仔细打量起房间来。刘芳和猢狲住的这间房间就是上次来住的、按晏姐的说法、这间房间还只有猢狲和刘芳住过。隔壁的那间房间和这间是一样的格局和装潢。刘芳看了一会、还真是觉得房间是够温馨的、温馨到简直就成了春梦的温床。加上那些橘黄色的灯光、不明不暗适度的照在房间里、还有那些晏姐每天都要更换的鲜花、不叫人遐想才怪。遇见孤男寡女独处------得------刘芳也就理解了隔壁那对的疯狂。只是-------还没有见过黑牡丹这样边玩边自言自语说着话、嘴里碎碎着的情况。
“狗猢狲、你都不知道快一点。要急死你姐呀!”温馨的房间、和隔壁的声音、让坐在沙发上的刘芳身子大开、正是要有男人来滋润的最好时机。刘芳心里怨恨着猢狲。其实这是刘芳的心理急迫引起的时间误解、猢狲才进卫生间不到五分钟。
十分钟后、猢狲从卫生间出来回到了刘芳的身边。
“你今儿咋洗了这么长时间呀!”刘芳迫不及待的把猢狲搂在胸前。
“什么啊、姐。今天可是我洗得最快的一次。”
“啊?快吗?洗干净没有?”在猢狲身翻看起来:“你可得洗干净呢。要不------”
“要不会把姐的身子给弄脏?你放心吧、光沐浴露就用了三次。”
“你就夸张吧!”刘芳知道猢狲绝对不会用三次沐浴露的:“你的身子是有姐给你才洗得干净。”
“嗯、反正今天是洗干净了的。要贴创可贴吗?”
“先别。我们疯完在贴。”直直躺到沙发上:“我要使劲的疯起来、压倒他们那边的气势!以毒攻毒。”刘芳打开身子、浪笑起来。
“难道比在郑大姐花地里还要疯吗?”刘芳说到疯、让猢狲想起那次和刘芳在郑启玲花地里的疯劲来、那次不是刘芳都把声音叫嘶哑了吗?
“对、要比那个还疯!来吧、姐等你着。”
两个人真的好好的疯了一把。确实是把隔壁的声音给压了下去。甚至有一小段时间、隔壁都安静下来了的。结果没有等到猢狲和刘芳结束、隔壁又想起了惊天动地的声音。
“你瞧我们有多坏!”完事后、猢狲抚摸着刘芳的秀发说。
“这哪叫坏呀。我们这是给他们助兴呢。”刘芳知道猢狲在说什么、坏笑着回答了猢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