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既然是这样。我就不再多言了。猢狲、请你开车带向师傅上去。这位女士就留在下面吧?上面危险。”
“不。我要上去。我家男人在哪里我就在那里。”女人黝黑、可能是长期跑运输给风吹日晒的。但是整个轮廓还是非常好看的。
“我家黑牡丹不会和我分开的。”向师傅说、搂了楼黑牡丹的肩头。
“好。和我对脾气。”刚才黑牡丹说出的话和刘芳曾经说过的话如出一辙:“姐、我陪我男人上去、你陪你男人上去。”
“别叫我姐、大家都叫我黑牡丹。我喜欢黑牡丹!”黑牡丹拉着刘芳的手说:“瞧你、多俊。我还没有看见这么俊的小媳妇呢。”
“大家先什么都别说了。我去清理道路、让向师傅的车先上。”钱云龙拎着扩音器走开了。一会钱云龙在扩音器里叫上了向师傅、让他赶紧把车开到村委会门口登记上山。猢狲开着面包车在前面给向师傅开路。
“向子、你也来了?”负责登记的一个工作人员认出了向师傅。
“是呀。我在镇上等客、被人雇来的。”
“你不知道这里危险?”
“知道。不是那雇我的人说、她找遍了镇上所有的中巴车、就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的。我这不是为我们村做点贡献嘛。”向师傅边登记边和工作人员聊着。
“狗日的、算你有良心!好了、登记完了。注意安全。”工作人员亲昵的骂了向师傅一句。
猢狲和刘芳在前面带着中巴车上堤。堤上已经很有序的靠边停着了一些先前上来的车。戴副县长正在手忙脚乱地指挥着还在不断上来的车辆。
“需要我过去吗”戴副县长拦住猢狲的车。
“不用吧、你这么忙。那边我不是熟悉嘛。”
“也好。注意安全。对了、县报把今天的电子版发给我了。我来发给你。快点、手机拿出来加个微信。”戴副县长拿着手机在猢狲的微信上扫了扫:“效果非常不错。你算是给抢险拍了几张好照片。”
“对了、戴副县长、你说的县报的摄记者咋还没有到呢?”猢狲还惦记着戴副县长说的那几个县报记者。
“你不说、我都给忙完了。这不、我想着双井有你、正好张家凹、岳家寨、漏子头还有齐村也需要报道嘛、就把那几个给分配到那边去了。这边就有劳你的。”
“哦、这样呀!”猢狲有些失望、这么好一个向县报专业摄影师学习的机会失去了。
“不要他们来好。来了还得有教他们怎么拍。我哪有时间去管他们。这里有你在就好了。我你筛选下来不要了的照片都比他们拍的还好。”
“呵呵、戴副县长------”
“你别谦虚、真的。我可是有专业的眼光的。”
“谢谢戴副县长!”
“行、你们先过去。我安排完这边就过来。那缺处还是我的心病、注意安全。”拍了拍猢狲的车体:“走吧。”
“猢狲、你看这两边的车停得多壮观。”重新出发后、刘芳看着路边停着待命的车队说。
“嗯、我们把向师傅送到后、回来的时候拍照片。”猢狲其实早就在心里想着怎样拍这些车的事情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壮观的场面。不会二十里地的大堤都是车吧?”
“应该不会。戴副县长肯定是给安排在最需要的地方了。再说双井哪有这么多车?二十里地、二十里地要是这样密密麻麻的停车、那得多少车呀。”
“会不会到时候全给推下去?”
“你?”猢狲惊讶地看着刘芳、心里想着刘芳咋会这样想呢。
“我什么?”
“你没有听钱镇长说主要还是为了照明嘛。要是到了非推车下去的时候、那得有多紧急了。不可能的。我手机在响。”猢狲从兜里拿出手机交给刘芳。
“是戴副县长转来的消息。对、就是县报的电子版。呀、还有县报的公众好。好多人评论呢。除了赞扬解放军的、剩下的留言都是夸你的职业素质的呢。我看看、都好几千条了、全是在说你呢。”刘芳欣喜着:“这下你可出了名了!呀、还有陈新刚的留言。狗东西、他说你是他的徒弟、职业素质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真是不知羞耻!”
“你也别这样说师傅。我的有些手脚还真就是他手把手给调教出来的。虽然后期他走偏了、但是这个成绩是不能抹杀的。”猢狲听说师傅陈新刚也看见了自己的拍的照片、还给留了言、激动了起来:“那时幸亏还有师傅带我。现在幸亏有我的女人帮衬我。”
“你就嘴上抹蜜吧!”刘芳虽然这样说着、心里还是甜蜜着的。
“你把这些转发到我们自己的公众号上去。”
“好呢。我还要发到我们的群里去。也让荣哥、甜姐、欧阳荷他们看看我们家男人出息了呢。我再在你的朋友圈里发一次。”刘芳高兴的操作起来。
“花姐有没有办法看见?”猢狲问刘芳。花姐没有微信。但是猢狲最希望的还是花姐能看见、这是母以子贵的好事、也让花姐好好高兴一下。
“让花姐在欧阳荷的手机上看。早就说给花姐换个手机、也好让她玩玩微信。花姐就是不同意。”
“要不我们先给她买了。先斩后奏她就没有办法了。就在网上买。”
“呀!”刘芳突然叫了声。
“怎么了?”
“你一说网上买、我突然想起买航拍机的地址是我们流芳呀、要命要命。我看看能不能改地址。好、还好。可以改。我把地址改成了晏姐那里。电话号码还是用的我的。”
“看你个马大哈。急急忙忙买了就是想在双井用的。”
“我不就是这样想的嘛。事情太多、脑子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刘芳不好意思的笑了。
“要不你帮我也给陈新刚留个言?”猢狲试探着问刘芳。
“为什么要给他留言?”
“和陈新刚说声谢谢呗。总归是师傅、无论他现在怎么走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何况他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接收我的。”
“你呀、你这人就是心善。难怪老是被那狗屁欺负呢。”见猢狲露出哀求的眼神、刘芳接着说:“好好好、真是拿你没有办法。我这就给你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