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村长把戴副县长撂在彩色屋就走、就在戴副县长还能听见游村长离开的脚步声的时候、客厅两边房间的门同时开了。“吱呀”的开门声把戴副县长吓得一跳。等房间里分别出来两个女人的时候、戴副县长惊愕得张大了嘴巴。
两个女人一般高的身高、一袭黑色连衣裙、裙摆一直垂到地面。笑盈盈的迎着戴副县长坐的沙发走过来。步履轻盈、端庄贤淑。
“不像是风尘女子呀?”看着眼前的两个美女、戴副县长突然想起进屋前游村长说的龙天凤地来:“这个游村长见的什么鬼?”
“古老板、我们俩来伺候你喝茶。”一个女人说、蹲到茶几边开始把玩起茶具、另外一个走到沙发后面伸手按在戴副县长的肩头。
“古老板?”被女人一叫、戴副县长糊涂了:“游村长又是见的什么鬼?”心里这样想着、却又在欣赏着游村长的机灵。问题是刚才游村长在客厅一声一个戴副县长、难道这两个女人都没有听见?
“你们是什么人?”戴副县长问话一出口就后悔起来。什么人?能在这样的场合出现的还能是什么人?
“呵呵、我是小左、她是小右。”蹲着把握茶具的女人说。
“狗屁!”听着女的介绍、戴副县长心里就知道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还小左小右呢?
“听说这饼黑茶是古老板送给我们游老板的。这茶可贵呢、游老板说要值个十万八万的。”小左说着、倒了一杯递给戴副县长。
“有这么贵吗?”戴副县长更是觉得奇怪了;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我送给他的呢?
“有有有、可能还不止哟。所以说游老板专门叫我们俩来伺候你喝茶。他说他一个粗男人不配碰这茶。”小左说着。姣好的面容让人赏心悦目、棱角分明、浓眉大眼。要是少些笑容、肯定是个绝美的冰美人。
“就是嘛、游老板专门从县里接我们过来、就是怕慢待了古老板。”小右在戴副县长的肩头按摩着、时不时的会把手滑进戴副县长的脖子里捏揉几下。让戴副县长觉得柔软的小手碰触到自己后、浑身有种酥酥的瘙痒、但是非常的享受。
“哦?你们是从县里过来的?”戴副县长立马就警觉起来;这要是县城的两个女人、她们难道就不认识自己吗?自己总归算是县电视台出镜率比较多的人了。
“哪里、我们是从南方过来的。坐车到了县里、游老板开车去接的我们。”小右解释道。
“难怪觉得你们的口音有些粤语的口气呢。”戴副县长松了口气。聊了几句后、自然就松懈了起来:“你们认识游老板?”
“认识呢。游老板在我们那边有生意。他要是过去、都是我们公司的人陪着的。”
“你们公司?你们什么公司?”小左说到公司、更让戴副县长觉得这两个女人不是风尘女子、而就是游村长生意上的关系户。
“古老板真讨厌、我们还能是什么公司。”小右接过小左的话、突然又轻浮的在戴副县长的脸颊上摸了一把。这一把一摸、让戴副县长对她们俩的认知又有了改变;就是风尘女子。不觉把身子缩了缩、潜意识里想摆脱按在自己肩上的小右的手。
“小右、你别乱说话。我们就是家贸易公司。”尽管小左解释着、但是对于江湖都跑成槽了的戴副县长来说、小左的解释就显得非常的苍白了。
“哪么、游老板去你们公司、你们俩没有接待过游老板吗?”有洁癖的戴副县长试探着问。
“我们接待游老板?怎么可能?游老板还不够这个级别呢。”还是小右话多。就只是小右的这个解释、就足以让戴副县长非常肯定的确认、眼前的两个女人就是风尘之女。
“哦?你们都接待什么级别的呢?”戴副县长突然觉得小腹有股暖流涌过、想了想、觉得是热茶水的缘故、也就没有往深里再想。
“就像古老板这样级别的哟。”小右说着、突然把双手顺着戴副县长的脖子直接插到了他的胸脯上摩挲起来。戴副县长浑身又热了一下、就想刚才小腹处的那种燥热。却在这种燥热下感受到了一种愉悦、所以戴副县长并没有制止小右的抚摸。
“我算什么级别?”戴副县长又喝了杯小左递过来的茶、茶一进肚子、刚才的燥热就更加的明显起来。
“当然是大佬级别的啦!”
“大佬是什么级别?”戴副县长盯着问。
“就是上天入地有门、来回往返有钱的。”小右直接把双手伸到了戴副县长的肚皮上、因为是弯腰够着的、脸颊就在戴副县长的脸颊上紧紧地贴着了。一股胭脂香味掺杂着一股女人身子的清香就灌到了戴副县长的鼻子里。戴副县长突然觉得刚才的那股燥热直接就往裆里去了。
“呵呵、这是游老板教你们说的吧?”他觉得自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越是燥热就越是想喝那茶、自己就忙不迭的伸手抓起茶几上的茶盅连灌几杯。这几杯一下肚、他就觉得意识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就连是怎么把小右从沙发后背扳到沙发前面、坐到自己的怀里来的都想不起来了。更别说是怎么就和小右亲嘴摸乳起来的。稍有清晰的时候、心里就想着;完了、着了游村长的道了。那茶里肯定有问题。想是这样想的、身子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
“古老板、还喝最后一杯。这杯喝下去、包管你欲仙欲死。”看着戴副县长已经是一脸色态表情的小左又递给戴副县长一盏茶。
“这是什么茶呀!”戴副县长从小右的胸脯里抽出一只手、接过小左递来茶、又一饮而尽:“喝着上瘾哟。”
“这是龙天凤地茶。”小左咯咯笑着、也走到沙发边坐在了戴副县长的身上。
“我刚才和游老板说话、你们在房间里没有听见?”戴副县长在茶水的催化下、已经决定疯狂一把。当然、这个时候已经由不得他自己了、那些进到肚子里的茶水就如一种膨胀剂、不但把他的思想给膨胀了、更是把他的生理给膨胀得不能自已了。但是、他仍然强忍着要去穿透的欲望问了两个女人。这是大事、必须要搞清楚。
“没有、我们在房间里根本就听不听。”小右先被戴副县长抚摸的、早就瘫软在沙发上。
“我不相信!”戴副县长咋呼道。
“那你进房子里去、我们说话看你能不能听见。”小左猛然拉起戴副县长。戴副县长被小左这么猛然的一拉、伸在小右胸脯里的手根本就来不及抽出来、就这么被一生拉硬拽、倒是把小右给划拉痛得叫了一声。她嗔怪地啐了口小左。小左把戴副县长推进房间、房门一关、再走到沙发边大声哼唱了几句歌、然后又走到房门口、推开房门、问:“你听见我们刚才唱歌了吗?”
戴副县长正背对着门看着房间里一张大大的圆形床。听见小左的问话、也不回答、左手搂住小左的肩头、右手抄到小左的腿弯处、抱起小左就把她给掼到了床上、自己随即就猛扑到了小左的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