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猢狲感受这个温润的早晨的时候、月亮也拱在顾伟德的怀里在享受着温润。这是一个很适合谈情说爱的早晨、加上月亮把自己的身子交给顾伟德后、她摒弃了一切的后顾之忧、全身心地扑在了顾伟德的身上。女人就是这样、当她完全地释放开自己后、就一门心思地恋上了一个男人。并不是女人不好色、不好色的女人只能说是没有一个好的男人来开启她。
“现在可是真的方便呢。”月亮仰头躺在顾伟德的大腿上、顾伟德正坐在沙发上、笔记本在茶几上、他专心致志的在笔记本上敲打着。
“嗯、你说什么?”顾伟德觉着月亮在和自己说着什么、稍停止了一下问月亮。手伸进月亮没有穿内衣的睡袍里、在沟壑山水间抚摸着。月亮轻轻地吸了口气、很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我说现在真的是方便、办个公就在电脑上解决了。”月亮用头在顾伟德的大腿根部磨了磨。
“是呀。要不我还得去公司、哪有时间来陪我的月亮呢。”
“你是不是应该以工作为重呢?”月亮担心顾伟德掉到自己的这个温柔窝里耽误了他的工作。
“其实一个公司都做顺了、当老板的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了。一切都用规章和规矩控制着。这样的公司才是现代型的公司。”
“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工作嘛!”
“不会。我这不是一早就起来工作了吗?要不你还去睡一会?”顾伟德想把手从月亮空洞的睡袍里抽出来、被月亮给按住了。
“别动。正享受着呢。”月亮一脸的娇红:“睡也睡不了多大会了。一会就要去工作了。”
“你们那个什么大老板啥时能回来?”顾伟德只想等吴荣回来、然后和吴荣好好谈谈、就可以带月亮下山去了。
“你急了吗?”月亮忽闪着眼睛问顾伟德。
“我只是不忍心看着我的女人还在干着服务员的差事。”顾伟德在月亮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却被月亮拉住他的领口凑到自己的嘴上亲了起来。
“我也只能做些这样的事情。”亲了一阵后、月亮松开顾伟德说。
“你完全可以不做任何的事情。”顾伟德被月亮撩拨起来、不依不饶的在月亮玉唇上亲着。
“不可以的。我得给你提出一个要求。”
“说、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无论在哪里、我必须要有一件工作做着。哪怕就是服务员这样的事情。要不我会浑身不自在的。”月亮很是认真的和顾伟德说着。
“呃------这个------”
“你别敷衍。必须答应我!”
“我们能不能不做像服务员这样的工作呢?”
“工作着才是美丽的。服务员咋啦?”
“我的意思是说、能不能做点有成就感的工作。”
“就我?一个山村的女人、没有什么文化、还做点有成就感的工作?”
“是呀。要不我们下山后慢慢适应、直到找到一个对你最适应的工作。”
“最适应我的工作就是不动什么脑筋、直来直去的工作。”月亮笑了:“种地都可以。”
“我可不会让我的女人去种地的。”
“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吗?”月亮询问着顾伟德。
“打从我开始上山、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的目的就是要把你变成我的妻子。”顾伟德有些激动起来、他不太喜欢月亮突然来的这么一问。似乎就觉得月亮还没有真正的了解他的心思、觉得有一种被轻视或是被轻浮的感觉。
“你别激动嘛。我早就对你的心思了然于胸。所以我才-------”月亮也是觉得刚才自己的这句话有些过于生硬、让顾伟德这么激动起来。当听到顾伟德说妻子二字的时候、月亮生生被感动了一下。
“所以你才什么呢?”见自己说的话也把月亮给惹急了、顾伟德赶紧柔声起来。
“所以我才让你入了我的身子嘛!”月亮忸怩着、往顾伟德的怀里拱了进去、使劲嗅了嗅顾伟德身上男人的气味、陶醉地深深吸了口气。
“当然------我心里------明白着------”顾伟德低头吻着月亮:“所以我一门心思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可是------这是不是很难呢?”月亮指的应该就是和她远在异国丈夫离婚手续的事情。
“不难、只是要时间。”顾伟德坚定地说着。
“嗯。”月亮不在言语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股暖流涌出、同时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向顾伟德打开:“抱紧我好吗?”
“你冷吗?”顾伟德抱紧了月亮。
“傻了吧?你摸摸我看冷不冷?”月亮重新把顾伟德的手放进自己空洞的睡袍中:“你觉着我冷吗?”
“暖和着呢。”顾伟德感觉月亮的身子正像火一样燃烧起来。
“你------”月亮被顾伟德抚摸得急促起来。翻身起来、移到顾伟德的腿上坐下、然后把顾伟德的头部深深埋在自己的胸中、任由顾伟德在那里拱着、摸着、吸着。
“好像有人再敲门?”顾伟德从陶醉中抬起头。
“我也听见了。别管、我们继续!”月亮根本就不想去理会谁在敲门、而是希望在这个温润的早晨、让顾伟德尽情的在自己的身子上到处游走。
敲门声持续了十几秒钟后停止了。月亮突然很粗鲁的将睡袍撸了起来、劈头盖脑把顾伟德装到了睡袍里。顾伟德就用嘴巴在月亮的身子上游走起来、引来月亮一阵一阵欢愉的呻吟。
“身子香着呢。眼前听人说有些女人的身子就是香的、我还真就不相信着。”顾伟德被月亮用睡袍盖着、传出的话音有些嗡嗡。
“可是我自己就是闻不到。”月亮低头在自己的身子上闻了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女人特别的香味。猢狲开始也是这样说自己的、那时还以为猢狲是在讨好自己、也并没有往心里去。现在又遇见顾伟德这样如此的陶醉在自己的身子上、月亮算是相信了。
“你自己闻不到?”顾伟德从月亮的睡袍里钻了出来、又在月亮的嘴唇上亲了亲:“这里是最香的。”
月亮被顾伟德在嘴上亲了一下、浑身的血液就沸腾起来。嘴唇就是月亮打开身子的开关。每个女人都会有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只要是男人找对了地方、那个女人立马就会产生吞噬你的感觉。当月亮正准备把顾伟德埋葬到自己沸腾的血液中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