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和猢狲正要带老白的那些老哥们上筒梯去、正走到门口被欧阳荷给叫住了。
“听说月亮后天要去趟张家凹?”欧阳荷劈头就问刘芳。糟了、咋把欧阳荷给忘了呢?我动了她的人、早就该给她打个招呼的。刘芳懊悔起自己的性急起来。
“哎呀、正准备去找你商量的。对不起、对不起!”刘芳忙小意得给欧阳荷赔着礼。
“你别别别、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是来告诉你、我本来是想大后天去看看谢鹏的。你知道、我已经好久没有看他去了。再不理他、他还真就生气了。”
“啊?这可是咋办?”刘芳没有想到欧阳荷有这样的安排。
“我这不是来和你商量嘛。我今天就下山去看谢鹏。只是这样的话、民宿就更差人了。你看------”
“好办。猢狲自己带人上筒梯。店里有我和月亮。”刘芳反应极快。
“对。我正是这个意思!不知道猢狲有没有意见。”
“我能有什么意见、不都是想把事情做好嘛!”猢狲早就听见欧阳荷和刘芳的对话。
“那好、我马上就出发。最多后天晚上就回来了。”
“你真是早就该下去看看谢鹏了。”刘芳冲欧阳荷做了个鬼脸:“小别哟------”
“胜新婚哟------”猢狲补充了刘芳没有说完的话。
“说不赢你们两个、我先走了。”欧阳荷说完就冲出门去。
“我得给谢鹏打个电话。”猢狲说着就拿出手机。
“别打。让美娇娘给他个惊喜。”刘芳制止了猢狲。猢狲也不好说什么、本意是想告诉谢鹏欧阳荷下山来了、你该收敛住。
“荣哥要是回来了就好了。这段事情的头绪太多了。也不知道甜姐那边忙成什么样子了。”猢狲生怕刘芳追问为什么要给谢鹏打这个电话、找了个话题给岔开了。
“放心吧、甜姐你就不用担心了、她还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刘芳安慰着猢狲。
是的、甜甜是万能的。甜甜在张家凹遇见的最大的问题就是戴副县长巧妙的想把自己的功劳给捞到自己怀里的事情。在吴荣的授意下、钱云龙在第二天就把一份关于张家凹发展的规划设想快递到了县委书记和县长的办公桌上。甜甜也在山爷的帮助下、一夜之间就把村民家里所有给学生实习准备的东西却都隐藏了起来。
再过了一天、钱云龙就从另外的渠道知道县里连续开了两天的工作会议、议题就是关于张家凹旅游开发的问题。就在甜甜给猢狲打电话求援摄影师的那天、张家凹呼呼啦啦来了一大批县里大大小小的领导组成的工作组。带队的是高书记!高书记一行一到张家凹、高书记就把那些大大小小的领导给撒满了张家凹、让他们先做个实地考察、中午到郑启玲的小酒馆集中。高书记自己先直接到了小酒馆、几个电话、召回了郑启玲和甜甜。钱云龙也正在赶往张家凹的路上。
“先给我来点吃的吧。也正好等等钱云龙。”高书记大屁股往凳子上一坐、就吩咐郑启玲做点吃的:“你们可以呀。一个材料就让县里开了两天的办公会。”
“什么材料?”甜甜装模作样着。
“景总、你就别在这里和我打哈哈了。这样的点子他钱云龙是想不出来的。只要你们这些长期和政府打交道的人才想得出来。再说具体点、这个点子根本就是吴荣给出的。”高书记有些严肃。把甜甜和郑启玲唬的都不敢大声回答了。
“吴荣就不在张家凹嘛!”甜甜低声嘀咕着。在还没有搞清楚高书记的态度或者说是县里的态度前、甜甜心里是没有底的。
“人不在张家凹、他心还不在张家凹吗?就想他心也不在张家凹、那么这个点子是你、还是你、还是他钱云龙出的。还上书呢、亏你们想得出来。”高书记用手指头点着甜甜和郑启玲说。
“我们商量着想出来的。”郑启玲也是不敢大声说话、也就和甜甜一样低声嘀咕着。
“商量着?我们?我们包括哪些人?你?你?钱云龙?我量钱云龙也想不出这样的办法。更别说你们两个了。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先给我说说吗?非得搞得县里大动干戈。你们自己去看看、县里的每个部门都来了一个人。县长还点名要见你们的钱云龙。”高书记又严肃起来。
“三个臭皮匠还抵一个诸葛亮呢。我们咋就想不到这个点子。”一听说县长点名要见钱云龙、甜甜心里就叫了声不好。这个时候还真不能把钱云龙给牵扯进来、只好自己出来顶雷:“根本就不关钱镇长的事情。”
“不关钱云龙的事情?哪那些材料是自己跑到书记和县长的办公桌上的?”
“我们邮寄的!”甜甜是想力保钱云龙。
“邮寄?这么说我要相信你们的话了哟?”
“你当然就应该相信我们的话!”郑启玲在边上补充着说。
“我不和你们两个女人一般见识。”
“你这是歧视女性!”郑启玲反对着。
“歧视也好、不歧视也罢。等钱云龙来了、一切就明朗了。吃的呢?饿死我了。”高书记也不想再和两个女人说下去、指着郑启玲来吃的。
“就来、面条在锅里了。”郑启玲说完就往后厨去。
“我去帮你!”甜甜也跟着。
“你说他是什么意思?一来就不问青红皂白一顿数落。”到了后厨、郑启玲一边从锅里往碗里挑着面条、一边和甜甜说。
“他是你的男人呀、你咋问起我来了?”甜甜反问郑启玲。
“我这个男人呀、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他了。看你甩脸子我们看、看你甩脸子我们看。”郑启玲气呼呼的往面条碗里埋进去两大勺油泼辣椒:“看我不辣死你。走、我们给他吃面条去。”叫上甜甜到大堂、没好气的把面条碗掼在高书记的桌子上。高书记也是饿急、稍微把面条拌了拌、就大口吃了起来。吃到第三口的时候、一下子把前面吃进去的两口全给吐到了碗里。
“你这是要辣死我呀!”面红耳赤地盯着郑启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