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刘芳在浴室缠绵时间太长、等他们疯够了、想回到钱云龙家的那间屋子时、浴室通往大堂那条通道的门被从里面给反锁住了。两个人都想到给美娇娘打个电话、让她来给开开门。分析了一下后还是决定算了。美娇娘一出动、花姐就在大堂、她必定就知道了。光是只把猢狲说几句也就算是好的、如果在心里埋怨起刘芳来、刘芳可是受不了了的。早就交代你、让你今天晚上啥事也别做了、就让猢狲好好休息一夜、结果你还和猢狲一起钻到了浴室里。刘芳觉得和猢狲在浴室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做、花姐能相信吗?于是两个人百般无奈的又回到了浴室。猢狲却想起一个地方来:锅炉房。
民宿在建的时候、猢狲就在民宿每个角落都去逛过、心里就在想要是能进锅炉房的话、今天晚上和刘芳就可以有地方去了。两个人来到锅炉房后、锅炉房的大门没有上锁、推门进去、开了盏小灯。猢狲就在锅炉房的四周找了起来。
“你找啥呢?”刘芳知道猢狲虽然不太善于言语、但是善于观察和留心是猢狲最大的优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找找看。”猢狲就在锅炉房转了起来。
“找啥嘛!”
“应该就是找这个。”猢狲推开一块看起来像是镶嵌在锅炉房墙壁上的一块木板、木板发出吱的一声、就慢慢向内滑开、原来是一块隐形门。猢狲打开手机上的手电、举起来一照、就乐了。
“你瞎乐啥呢?”刘芳双臂从后面环抱着猢狲的腰、紧紧地贴着猢狲。
“你看墙边是什么?”猢狲把手机上的手电筒照到墙角的一张行军床上。
“锅炉房怎么会有行军床?”刘芳惊讶起来。
“应该是留给锅炉工中午休息的。因为锅炉工来得早。民宿的厨房一早就要蒸汽做早饭的。也就是那么一两个小时就完了。完了、锅炉工就没有事情做了、人家总不能又回到镇上去休息一会再上来吧?”
“锅炉工为什么不就住在山上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要是住在山上、今天晚上我们俩就真的没有地方过夜了。我找找灯看。”猢狲用手机照明、在房间里找起灯来。这个锅炉工休息的房间真的很小、放下一张行军床后、就在行军床的对面还有一张很小的桌子。就像学生上课时用的那单人的课桌一样。剩下的空间一只够猢狲和刘芳在里面贴着身子才能打个转了。
“既然没有窗子、肯定就会有一盏灯的。”猢狲找遍了小房间就是没有看见灯。
“桌子的空格里是什么?”刘芳瞟见那似小学生课桌的空格里有一个灯泡样的东西、仿佛还带着一段电线在。猢狲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个灯头上装着一只灯泡、带着很长的一段电线、电线的末端还装了一个插头。
“哦、我明白了。你帮我拿着手机。”猢狲把手机交给刘芳、他把有灯泡的那头拴在了行军床的小靠背上。然后拽着有插头的那段走到外面、找到一个插座、将插头插了进去。
“灯亮了。”刘芳压低嗓子站在小房间的门口告诉猢狲。
“嗯。原来锅炉工就是这样的凑合的。”猢狲一下子窜到刘芳身边:“好了、我们只有这样凑合一夜了。”
“被子没有、枕头也没有。这床床单还脏兮兮的、咋睡嘛。”刘芳出门、只要是跟着猢狲的车、车上必须是要带床单和睡袋的。今天咋办?猢狲心里也在想、知道刘芳除了掉到钱眼里去了、还有很强的洁癖。
“我记得你刚才在浴室时我让你穿着两件套就洗了澡是不是?”
“是呀。不过这和这床有什么关系呢?”刘芳不明白猢狲问的是什么意思。
“这就意味着还有一条大浴巾是干的。”
“哎呀、你可真能对付。还办法。我去拿。”等刘芳明白猢狲的意思后、她要去拿那浴巾。
“这样的事情还要姐去吗?交给我了。”猢狲一路小跑、把浴巾拿了过来。
“这浴巾可真够大的呢。都快把行军床给盖满了。”看着猢狲把浴巾铺在了行军床上、刘芳心里才踏实了一点、总是能睡干净的床了。
“嗯、幸亏行军床是单人的。要不还真不行。姐、你睡吧。”
“我睡?你干嘛?”
“我就在床边坐一夜算了。这床、两个人还真挤不下。还不如我们俩有一个睡好就可以了。”
“这怎么可以?就算是一个人睡好、那应该是你睡好呀。你明天还要带着那些老头去上筒梯的。来、乖、你睡、姐就在边上打个盹算了。就算是睡不好、最多我明天就不上筒梯了。在家好好补补瞌睡。”刘芳把猢狲推倒在行军床上。
“哪有男人睡床、女人坐起的道理?还是姐来睡吧。”猢狲借着行军床的弹簧劲、从床上弹了起来、在地上旋了个圈、把刘芳给推倒在行军床上坐下。
“要不、我们俩挤着一起睡?”刘芳忽闪着大眼睛说。
“一起睡?睡一个人都翻不了身了、还睡两个人?再说、我和姐挤得紧紧的------”
“挤得紧紧的怎么了?”
“那就会有想法了嘛!”猢狲站着、把刘芳的头靠在自己的肚子上:“有了想法就更麻烦了。这么小的床------”
“那我就不让你有想法。”刘芳咯咯笑着、把猢狲拉坐了下来。
“听听、听听。床都开始叫怨了呢。”猢狲一坐下、两个人的重量把行军床压得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管它怨不怨呢。它不就是为人服务的嘛。来、你试试。”刘芳躺到靠墙的一边、把整个后背平行的贴在墙上:“看看、正好还有一个你侧身躺下的地方。”
“天呐、我的脚全在床外了。”猢狲个长、一侧身躺下、双脚还在床外面。
“你就不知道弯曲一点呀。”猢狲躺下后、几乎就和刘芳是脸贴脸了。
“你知道我不喜欢弯曲腿睡觉的嘛。”猢狲已经感觉到从刘芳的红唇白牙中透出的女人的气味来。深深吸了几口:“不行了。”
“啥不行了?”
“我就说不能和你这样挤着嘛。”
“啊?你都------”刘芳的肚皮也感觉到有东西给顶着了:“你也太不争气了呢。”摸了摸猢狲、猢狲倒吸了口气、又惬意地吐了出来。
“哪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姐------”
“姐又怎么了?”其实刘芳知道猢狲是想说他就是恋着她的身子。
“谁让姐总是给我最舒服的感觉呢!”猢狲有些气促、脑子开始空白、身体所有的供氧都往身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