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米林机场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吴荣怕猢狲和刘芳办理不好机票事宜、就带着他们俩把机票的问题解决好了。然后在航站楼里又实地解说了一下乘机的注意事项才挥手告别、向他们的目的地吞白村而去。
“难道我们俩就这样傻呆在宾馆里等到明天下午三点?”刘芳有些蠢蠢欲动:“是不是应该找一个近的地方去逛逛?”
“待宾馆有什么不好的?要是出去在外面遇见点什么预想不到的事情、我们赶不回来咋办?”猢狲除了拍照片不怕辛苦和不计得失外、做其他的事情总会是束手束脚、小心翼翼的。
“不会遇见什么问题的。我们就找个最近的山呀水呀的逛逛。要不一说来过西藏、却连一个景点都没有去过。回去了还不被人笑掉大牙?去嘛、好不好?”刘芳双腿一叉、迎面坐到坐在飘窗上的猢狲的腿上。撒起娇来。
“不去嘛。正好在宾馆好好睡几觉。补补这几天差的瞌睡。昨天晚上基本上就没有睡。邢老师可能是这几天也够累的、加上和阿珂的关系一缓和、他就特别的放松。那呼噜声吵得我耳朵都麻了。你偏要发扬风格、要去陪阿珂。多开一间房多好呀。”
“呵呵、我可怜的男人。真是委屈你了。今天不是就好了吗?我们出去逛逛回来、好好吃餐饭。晚上就让姐好好陪你睡一觉。”刘芳把玉唇抵在猢狲的嘴巴上叭叭地吸着。
“姐你想我了?”猢狲被刘芳吸得热血沸腾起来。
“呀、姐忘了我男人是一个热血男儿。对不起、对不起。”离开猢狲的嘴巴、双手搭在猢狲双肩上、把胳臂硬硬的撑着:“姐现在不想你、但是想晚上的你。姐现在就是想出去玩儿。”咯咯地笑着。
“来不及了。你摸摸。”猢狲把刘芳的一只手塞到自己的下身。
“哈哈哈-----你个馋鬼-----忍着------晚上姐好好陪你玩。”
“你不救火、我咋能出去?”猢狲从飘窗上跳了下来、笔直站着:“就这样顶着帐篷和你出去吗?”裤裆被猢狲高高地顶起。把个刘芳笑歪在了飘窗上。
“来吧来吧。姐给你救火。”刘芳伸出一只胳臂迎接着猢狲。
“就是嘛。好不容易有这样清闲的时光、我们可不能给浪费掉。你知道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清闲过了吗?”猢狲如兽、连撕带拽、连拉带扯地剥了刘芳。推倒在飘窗上。那飘窗也是大、如机场的硕大般气派。两个人挤在上面硬是没有把它给塞满。
“姐、你别玩手机了呀。”猢狲见刘芳四仰八叉着还举着双臂在玩手机。
“姐没有玩手机呢。姐在搜索离我们最近的景区。”刘芳继续着。
“别呀、一会在搜呗。”猢狲早就急不可耐了。
“我不是想抓紧时间嘛。等你入完姐的身子、我们就出发、保证不耽误时间。”刘芳还在手上上拨弄着、突然意识到猢狲并没有来填充自己:“你尽管来嘛。我搜索又不耽误你。”挪开挡住眼睛的手机、看了看猢狲:“你还忍得住?”见猢狲无比狰狞、嬉笑着戏谑着猢狲。
“来就来。”猢狲猛然觉得刘芳这中漫不经心的姿态反倒是更有些新鲜的刺激。扑了上去、埋头苦干起来。
“啊!”刘芳大叫了一声。
“咋了?”猢狲以为是自己的埋头苦干所致。
“我终于找到一个最近的景区了。叫苯日神山、离我们这里只有32公里呢。”原来刘芳啊的一声、是因为她在手机上搜索到了一处离机场最近的景区。猢狲大失所望、继续埋头苦干起来。
“我看看有没有班车过去。”刘芳继续在手机上拨弄着、仿佛猢狲的这场大戏就只有猢狲一个主角似的。猢狲咧、也就一心一意地体验着这从未有过的。
等到猢狲大汗淋漓的时候、刘芳又大叫了一声。
猢狲稍停顿了下、望望刘芳、刘芳却是仍然在拨弄着手机。
“我还以为只有机场大巴可以去市区呢。原来还有这么多的班车。真是太好了。还可以直接到神山的脚下哟。”翻转手机给猢狲看。见猢狲正埋头苦干、也不理自己、自顾自嘀咕着:咋这么专心嘛。不理我算了、我接着搜索旅游攻略。再去拨弄手机、专心的劲儿都超过猢狲了。
“咋了?”刘芳半天觉得猢狲没有了动静、自己的身子亦如空空如也起来。又挪开挡住眼睛的手机、却见猢狲自个儿在那喘气着。半边屁股在飘窗上、半边屁股在飘窗下。
“没有尽兴!”猢狲有些萎靡不振、一个是自己主演了一场大戏、二个是昨天晚上真的就没有睡好。
“哟哟哟、怪姐。姐主要是太想出去玩了。晚上姐在伺候你、保证让你尽兴。现在你去洗洗、我们出发?”刘芳拍着猢狲的脸颊说:“路线、交通我都查好了。”
“我真把你没有办法。也没有见你有过这么大的忘性呀!”猢狲蔫蔫地趴在刘芳的大腿上。
“哎哟、真是把我的男人给累坏了。要不你先睡一个小时、我们再出发。”抚摸着猢狲的头发、极度心疼着:“你可不能累坏呢。你现在是著名的山村摄影师了。咦?咋不说话了呢?”歪头一看猢狲、早就眯着眼睡着了。刘芳赶紧把猢狲的睡袍给他搭在身上、又反手去找自己的睡袍、突然发现飘窗的窗帘都没有拉上、心里一惊:马大哈的猢狲、连个窗帘都不拉。要是也有一个像你一样的摄影师在对面呢?让刘芳想起第一次猢狲在小阁楼用相机镜头偷看自己时的情景了。抬头一看、窗子对面是山岚、才放下了心。也不动、就让猢狲枕着自己的大腿在那儿酣甜的睡着。
刚好一个小时的时候、刘芳叫醒了猢狲。
“嗯、你叫得真不是时候。正梦见在你的小阁楼呢。”猢狲扭扭头、侧脸看着刘芳。
“啊?你刚才梦见小阁楼了?我刚才也正想到了小阁楼呢、巧了哟。”刘芳惊奇着。
“有什么好巧的呢。说明我俩心都在小阁楼呢。”猢狲坐了起来、用嘴堵住刘芳的玉唇、手就游弋到了刘芳的高山堰壑上。
“别!”刘芳打掉了猢狲的手。真怕猢狲来过双面烙饼:“穿衣服、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