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回到房间后、就和邢老师寒暄起来、没有说到几句话、猢狲就把话题扯到邢老师的前妻身上了。本来邢老师就一直不愿意和猢狲说自己的前妻的事情、这次猢狲也没有抱什么希望。哪成想、邢老师这次自己就开始讲了。当讲到邢老师的前妻给了邢老师母亲一耳光后、猢狲问邢老师是不是也给了前妻一耳光的时候、邢老师接着说。
“我没有。我不能像她那样没有素质、那么没有档次、那么地恶毒。”邢老师表现出一副很有涵养的样子给猢狲说。
“嗯、就是。我们就是不能和她们一样。”猢狲附和着。
“虽然我没有扇她一耳光、但是她如此欺负我的母亲、我总得有所反应吧?”邢老师眼里射出的是一种被点燃的烈火般的眼神。
猢狲给邢老师加了点水、等着邢老师讲下去。
“虽然我不能像她那样那么的没有素质、那么没有档次、那么地恶毒。但是、我还真的就做到了和她不一样。我上前踢了她一脚、而不是扇她的耳光。”邢老师说完、猢狲差点笑了起来:这和说相声抖包袱还有什么区别?
“好、我那时就没有邢老师这样的勇气。”猢狲想到小鑫羞辱母亲是的情形。
“这下就更糟了、她一个电话叫来了她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和她的父母亲。要我的父母亲必须在那天晚上搬出家。我的父母亲也是怕我在中间吃夹生饭、含着眼泪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回他们以前在棚户区的房子去。那房子那还能住人、早就摇摇欲坠、屋外大雨、屋内小雨。”
“他们就真搬了?”猢狲觉得邢老师的那个那狗婆娘比自己的那个那狗屁恶毒。
“不当他们搬了、我也搬了。”邢老师叹了口气。
“邢老师为什么要搬?”
“那狗婆娘要离婚。”
“那个时候不是还没有离吗?”
“本来我也不打算离婚的、是那狗婆娘的一句话把我逼急了。”
“什么话?”
“那狗婆娘说先离婚一年看看。要是我表现好了、就再复婚。”
“狗日的、真的和我那狗屁说的话都是一样的。”
“你说这样的羞辱那个男人受得了?我母亲当时就站出来了、指着那狗婆娘的鼻子骂道:‘你个狗婆娘、我儿子哪儿错了?还离婚一年后看表现再复婚呢。你想得美、儿子、我们都走!’是的、那狗婆娘就是我母亲给她取的名字。”
“这可真是太神奇了。我那狗屁也是我母亲给取的。哈哈哈-----老太太们取的名字就是解气呢。”
“所以我说我们俩的经历有着惊人的相似。不同的只是、那狗婆娘离婚的时候她没有告诉我她怀着孩子了。”
“心可够狠的。”
“我敢打赌、就在她告诉孩子们他们还有一个生父的时候、肯定把我们离婚的所有责任全部推到了我的身上。这个蛇蝎女人、她剥夺了我和孩子们共同成长的最好时光。搞得现在阿珂都和我行同路人。”说到伤心出、邢老师居然啜泣起来。
“邢老师------你也别伤心了、都过去了------现在阿珂不是回到了你的身边吗?”猢狲最不会劝说之词、但是这个时候只有他在、就不得不劝说起来。
“猢狲、你要知道。一个父亲居然不能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成人、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呀。这一切都是源于那个狗婆娘。”邢老师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嗯、都怪那狗婆娘。我们现在不去想她了。想想你的一双儿女就在你的身边了、心情就会好些的。”猢狲把一团纸巾递给邢老师。邢老师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擦了半天:“可是我有可能一见到我的儿子、就会变成永诀了。”结果、邢老师却大哭了起来。
猢狲不敢再说话、就这么劝了两句、一句让邢老师啜泣起来、再一句还让邢老师大哭起来。于是干脆坐在一边陪着邢老师、由着邢老师哭个痛快。自己心里也痛着、为这个泪流满面的老者心痛着。猢狲也是确实没有想到邢老师还有这么一段不堪的往事、要是知道让邢老师这么难受、就是打死猢狲也不会问的。
“让你见笑了。”邢老师不哭了、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出来:“所以、我觉得你该珍惜刘芳、多好的女人。别再身在曹营心在汉了。和刘芳结婚、好好的生养儿女、这才是真谛。那些露水只能承一时之欢。你知道我刚才应了吴荣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邢老师的一段话、把猢狲说得无地自容。
“不是为了阿珂和阿轩吗?”
“这个不是最重要的。毕竟我要不应了吴荣、我和你邢嫂就更有精力来去照顾阿轩。至于资金、我们还可以卖掉县城里的房子、我们还有些存款。应该还是能够对付的过来。”
“那么最重要的是?”
“如果我要不应了吴荣。到齐村的就应该是你了。”
“我不能去的!”
“你还知道你不能去、那就是还有救。我正是考虑到齐村有个祥林家的、才应了吴荣。当然、阿珂要是不出面说帮我、我也许还会犹豫。”
“祥林家的。”猢狲不自觉的念叨了一下。
“是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祥林家的事情。”邢老师停了下来、观察着猢狲的表情变化。猢狲的脸上已经是红一块、白一块、也不和邢老师狡辩。
“男女偷情没有一个能逃过我的眼睛。你以为我力争让你和刘芳住一个房间、就是为了让你们俩图一时之欢?我是想让你知道、能够陪伴你走得更远的只有刘芳。你该知足了。”邢老师的话把猢狲说得冷汗直冒:“姜还是老的辣呀。”心里嘀咕着:“居然不动声色就把的一切握在了手心。”
“我是看你还有追求、对摄影的追求才和你推心置腹说了这么多。你肯定以为我今天为什么突然就给你讲了我的过去、我这样、都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这些话来。否则我直接指责你承一时之欢、和一个村妇行苟且之事、我怕你会难堪。你能理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