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被顾伟德那一吻、把心思彻底给打乱了。身边所有的气味都抵消不了顾伟德身上那强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一下子就像一只母猫闻见了公猫留下的汁迹、春心大发起来。翻来覆去根本就没有办法入睡、她自己心里明白得很、今晚要是不浇灭心中那团烈焰般的大火、她就要被自己内心那股蠢蠢欲动给撕裂吞噬掉。而那浇灭内心火焰的人就在咫尺。这种欲罢不能让月亮大胆的来到了顾伟德的卷雪。
当月亮坐到卷雪那乳白色长毛绒的沙发上时、温暖和柔顺的沙发、加上卷雪房间那橘黄色的灯光、再一次把月亮内心的火焰燃得更加旺盛起来。
“开一瓶葡萄酒可以吗?”月亮知道卷雪里摆放着很多品种的葡萄酒、想用葡萄酒来缓和一下不平静的心。
“开瓶长城五星赤霞珠干吧。”顾伟德选了一瓶酒柜中最贵的红酒。
“你不喝?”见顾伟德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月亮疑惑的问道。
“是的、我什么酒都能喝。一喝就过敏。要些小点小酒吗?”顾伟德半跪在月亮茶几的对面。眼里充满了柔情蜜意。
“要知道你不喝酒、就应该不开酒了。”月亮有些歉意。
“我刚才说了。没有关系的。给我的可人儿喝、再好的酒都不可惜。”
月亮心里又起了一阵涟漪。
“你就喝这一点吗?”月亮把杯里的就喝完、顾伟德正要给月亮再倒酒、被月亮伸出手捂住了杯口。
“不能喝了。再喝我怕失态。”月亮微微笑了一下。
沉默起来、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月亮绞着睡袍的腰带、顾伟德把玩着红酒瓶。两个人甚至都听见了彼此的心跳。
“要不、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月亮站了起来。
“嗯、也好。喝了酒、可以好好睡一觉了。”从顾伟德的话中、月亮听出了画外音:知道你心情不平静、难以入睡、才要酒喝的。
“也不是------就是------想------”月亮语无伦次地走到门边。
“我来给你开门。”顾伟德冲过来、抢在月亮前把门打开一条缝隙、刚好够月亮的身子侧身而过。月亮穿过门缝、扭头对顾伟德说着谢谢。就这么一扭头、顾伟德再也忍不住、一把从后面抱住月亮、顺势把月亮又拽回了房间。顾伟德用脚把门给关上了。
突然来的动作、让月亮有些猝不及防、却又在顾伟德的这一抱中放下了所有的顾虑、扭身就贴在了顾伟德的怀里。
顾伟德就这样把月亮抱在怀里站在门边、也不挪步。听着月亮的心脏在胸膛里嘣嘣乱跳着、月亮仿佛还在颤抖着身子。他不动、就是生怕惊着怀里这头惶恐不安的小鹿。
直到月亮慢慢静了下来、抬起头、忽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顾伟德时、顾伟德才慢慢带着月亮一步一挪的往沙发边过去。两个人近得、鼻子几乎都碰到一起了。相互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快到沙发边的时候、顾伟德猛然吻住了月亮的嘴唇。月亮稍稍忸怩了一下后、立刻就全身心的迎合着顾伟德的亲吻起来。
“你不想要我吗?”亲吻了好半天、月亮见顾伟德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离开顾伟德的嘴唇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绑架你的情感的。必须在你完全自愿的情况下我才------”
“是的-----我-----是的------我要你现在就要我------就------”月亮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时候还有这么强的控制力、这是和猢狲、谢鹏完全不同的男人。一个不仅仅只想着入自己身子的男人、一个还会在心理上抚慰和尊重自己的男人。
“我需要的是爱------”
“嗯、我就是----就是------就是------”月亮说不出这个爱字。
“你确定?”顾伟德惊喜起来。
“嗯------”月亮已经瘫软在顾伟德的身上。
“那我就来?”
“嗯。”
顾伟德把月亮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宽大的长毛绒沙发上。一张比双人床还大的转角沙发。当时把沙发搬进卷雪的时候、月亮记得自己就嘀咕了一句:有这么到的沙发、这间房间都可以不要床了。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呵呵、这张沙发我就是专门给那些情侣准备的。我要让他们永生难忘这张沙发带给他们的欢愉。”那时欧阳荷笑着告诉月亮:“床上一个约定俗成的温柔窝。时间长了、人都会按部就班的去完成他们的原始冲动、那不就像每天吃饭那样平常了?这个就是我给他们准备的餐外小甜点呢。”月亮还笑欧阳荷说得太露骨。没有想到今天自己就被顾伟德放到了这张小甜点上来了。
“我帮你脱衣?”顾伟德绅士般地问着月亮。在月亮心里又和猢狲、谢鹏比较起来。那两个家伙不都是猴急猴急的吗?就像是吃着一顿快餐。所以、面对顾伟德的试问、月亮心里泛起了无限的爱意;真的是一个把自己当成可人儿的人来了。这中温柔如歌的方式更加激发着月亮。她干脆坐了起来、看着顾伟德一件一件的给自己退掉了睡袍、胸衣、小裤头、甚至给月亮脱掉拖鞋的时候、顾伟德还说了句我给你把拖鞋也脱了哟。
一下子把身子完全暴露在顾伟德视线里的月亮稍有不适应、卷缩了一下、收拢双腿、把最敏感的部位藏了起来。顾伟德还是不着急、扶着月亮的肩头、吻遍了月亮的脸颊。倒是月亮开始有些猴急起来、忍不住把手伸进到顾伟德的睡袍里、顾伟德很享受地吸了口气。双手同时摸到月亮的高峰上、轻揉着、一步一步让月亮开始呻吟起来。
“我脱衣。”又亲了口月亮的嘴唇。一件一件脱着自己的衣服。也想给月亮脱衣服时一样、脱一件就叠好一件、平平整整地放到茶几上。直到是剩一条裤头的时候、顾伟德停了下来。
“咋了?”月亮早就急得浑身燥热、感觉自己的身子那儿那儿都打开了、就等顾伟德的进入。顾伟德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月亮明明看见顾伟德雄风正嚣张、他却停了下来。月亮心里一百个不明白。
“最后一件得你来脱。”顾伟德微笑着。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