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想要猢狲按照阿珂给她画的画的样子拍一张写真。把准备工作做好后、猢狲看见刘芳的身子就楞在了那儿。粘着刘芳身子的时间也不短了、按说猢狲这个时候就不该怎么发愣。却是因为环境的不同、让猢狲有些新鲜感。特别是木桶上方的顶光灯射到刘芳身上后、把刘芳身子该凹的该凸的该撅的该明的该暗的都给表现出来、正是这种艺术的表现力让猢狲觉得刘芳的身子真的是美极了。
“楞着干嘛?你不怕我冷吗?快点哟。”刘芳明白猢狲楞住是什么情况、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把身子挺了挺、露出一脸的媚笑。
“哦。就拍。”猢狲在他那有限的、对人体的、美妙的赞美词中没有搜索到、能够恰如其分的形容此时刘芳身子的美妙词语中醒悟了过来。
“你憋着哟。拍完姐就给你。”刘芳以为猢狲又恋上自己的身子了。
“姐、你把浴巾稍稍放松一点。对、就是这样要露一点点出来。好。腿也是、要比刚才阿珂画的画中的多露出一点来。”
“上面可以露多点。下面不好再路多了。黑乎乎的难看呢。”刘芳没有听猢狲的指挥。
“你听我的。照片和绘画的表现方式是有区别的。拍完你看看、要是不好看、可以删除嘛!”
“哦、你说的呀。不好看、就删除。”刘芳按照猢狲说的、把那簇黑亮又多露出了一点点。
“就是不好看。不也就是只我们俩看嘛。再说严谨点、就是我一个人看。”猢狲按下快门后狡黠的一笑说。
“不好。我现在就要删除!”刘芳觉得自己上了猢狲的当、跨出木桶里的那条腿就要向猢狲冲了过来、没有想到脚下一滑、借着惯性就向猢狲这边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猢狲一个健步就冲了过去。无奈刘芳实在是扑得太快了、要等猢狲冲到刘芳跟前去抱住刘芳肯定是来不及了的。于是猢狲不管不顾的直接就趴到地上、借着身体倒下的惯性力量、滑到了刘芳就要扑下来的下方。刘芳重重的摔在的猢狲的后背上、身子一点都没有着地。猢狲倒是哎哟了一声。
“乖乖呀、快让姐看看。”刘芳顺势滚到地上、用尽力气把猢狲扳了过来:“啊?流血了呢。”刘芳吓得哭了起来:“鼻子给擦破了。”
“你没有事吧?”猢狲马上扳着刘芳精光赤条的身子看着:“可不敢把我姐的身子给摔伤呢。还好。你动动、看看有没有伤着骨头。”猢狲要帮刘芳扭动身子。
“傻弟弟呢。我摔在你这个肉垫子上、咋会摔伤呢。你别扭来扭去的、让姐给你看看鼻子摔成啥样了。我得去拿点纸巾来。”刘芳站起来、衣服也不穿、跑到床边从包里拿来纸巾:“来、姐扶你起来、我们去沙发上。”刘芳扶起猢狲、帮他上下左右前前后后扭了几下:“没有痛的地方?”
“好像没有呢?”猢狲又抬抬两条腿:“应该没有问题。”
“可不敢伤着腿呢。要不然我们就都走不了的。来、坐下。”刘芳扶着猢狲慢慢坐到沙发上。面对面、胸前晃荡着擦到猢狲的脸上、猢狲用手摸了一把、被刘芳给打掉了:“受了伤还不老实。”用纸巾在猢狲的鼻子上轻轻擦了擦:“还好还好。只是擦破了点皮。贴张创可贴吧。”
“不能贴。贴鼻子上还不丑死了。”猢狲不想贴创可贴。这是猢狲要臭美、从来就不愿意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一处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小就这样。小时踢球磕破了头、去医院要包纱布。猢狲死活不愿意、花姐就说包了头戴顶帽子就好了、结果猢狲死活又不肯带帽子。至今猢狲就还没有戴过帽子。花姐说他是个奇人、猢狲却怼花姐说自己的“八人。”气得花姐毫无办法。
“贴!不在渗血了就撕掉!”刘芳的口气不容置疑。猢狲不敢再说。刘芳给猢狲贴着创可贴、猢狲就在刘芳的胸部玩着。又被刘芳不时的给打开一下。
“我得照照镜子。”刘芳给猢狲贴完、觉得有些冷了、就跑到木桶边、钻到热水里去取暖。猢狲照了照镜子、一条创可贴横在鼻子上:“丑死了!”伸手就要去撕。
“你敢撕!你撕了试试看?”刘芳一声吼起、猢狲赶紧缩回了手:“多大的人了。这点道理都不懂?你不用创可贴给压着、今天就留一夜的血。过来、姐给你暖暖。快把湿衣服都脱了。”猢狲刚才的一扑、正好扑在木桶渗出的一窝水上、衣服基本上就湿透了。猢狲老老实实走到木桶边。
“还站着干嘛?脱衣服呀!”见猢狲站在木桶边又不动了、刘芳柔声说道。
“你不出来我咋进来?”猢狲原来是觉得木桶只能装进刘芳一个人。
“你还怕把你装不进来呀。”刘芳笑了:“来、你看看。能不能装进你?”刘芳往木桶的边缘靠了靠、木桶中露出一处空处、足够让猢狲进去的。
“哦。”猢狲憨憨地说、说完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窃窃地笑了起来。
“咋又傻笑起来了呢?”刘芳被猢狲给笑糊涂了、站起身、摸摸猢狲的额头:“该不是给摔傻了吧?”
“没有没有。就没有摔着嘛。”抬腿就要进木桶。
“那你窃笑啥?”
“想起刚才姐说的‘还怕把你装不进来呀’”
“咿呀、你个死猢狲。我是桶能把你装进来。又不是在说姐能把你装进来。”刘芳明白了猢狲心里的坏想法、正要握拳凑猢狲、想起猢狲刚摔倒来的、又把举起的手给放了下来:“快来。快进来暖和一下。”
“嗯。还真有点冷了呢。我刚才在外面时、店老板说晚上的温度只有五六度。”抬腿就要进木桶。
“咦?咋衣服都不脱就要进来呢?”被刘芳拦住。
“还要脱衣服呀!”猢狲喃喃着、扭捏着。
“你这个人真是、不脱衣服咋洗澡?哦、我明白了、你是怕我看见------”刘芳贴身抱住猢狲、腰间用了用力、把小腹往猢狲的下腹处送了送:“啊------我明白了、你是怕狰狞面目被的看见了。哼、还真是。姐都把你装进去多少次了、你还怕姐看看呀。”说着、也不管猢狲啥想法、三把两把就把猢狲给剐干净了。
“呵呵呵呵------”被刘芳一弄一摸、猢狲觉得浑身痒痒的、忍不住呵呵起来。
“快进来、坐到姐边上。”刘芳捏着猢狲的屁股、带点小劲、把猢狲推进了木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