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和阿珂进到房间后、刘芳就立马把木桶里放满了热水、又把在后院摘来的花放了一半进去。。
“阿珂、你先去泡。”刘芳叫着在茶几上清理着画材的阿珂。
“芳姐、你先泡吧。我把这些整理一下。明天要用。”阿珂很认真的在那里整理着。
“好呢。那芳姐就不客气了。”刘芳脱下衣服、慢慢把自己浸到木桶里。花香和恰到好处的水温、让刘芳很舒爽地哼了声。
“芳姐、你怎么了?”听见刘芳的哼声、阿珂急忙走了过来、怕刘芳遇见什么问题。想着这就应该是猢狲要他们泡澡的时候有一个人陪着的意思了。撩开浴罩一看、刘芳正把头靠在木桶的边缘、很享受地闭着眼睛:“你没事吧?”见刘芳没有看自己、阿珂又问了一句。
“啊?”刘芳听见声音、下意识的拉过一条浴巾把自己的身给盖住:“哎呀、你个死妹子。不吱声不吱气的就进来了。”刘芳嗔怪着。
“我听见你哼了一声、还以为你有什么问题呢。”阿珂赶紧解释、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得真好看。”刘芳第一次看见阿珂笑得这么灿烂:“不过你笑什么呢?”
“喏------”阿珂指指刘芳捂在胸部的浴巾。
“哈哈------”刘芳低头看了看自己捂得死死的胸口也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怕有色狼进来了嘛。咋啦、干嘛盯着我看?”刘芳突然发现阿珂不说话了、就盯着自己看着。
“我看你飘在水里的头发。真是好看。芳姐咋有这么好看的一头头发。”阿珂说着、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齐耳短发。
“唉、我也不想留长发。这不你大哥不喜欢短发嘛。还说女人就要是长发、发一长、就多了几分女人味。呃------”刘芳突然发现阿珂就是短发、赶紧住了嘴。
“没有关系、我是短发习惯了。再说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打理长发。”阿珂也意识到了刘芳的突然缄默。
“短发也挺好的。别听猢狲瞎说一气。他知道什么呀。我们阿珂妹子的短发比长发更女人味呢。”刘芳想方设法把话给圆了回来。
“猢狲?是谁?我大哥吗?”
“是呀。就是你大哥。他大名叫孙虎生、猢狲是别人给他取的诨名。你不觉得这个谐音的诨名取得蛮好吗?”
“一个猢狲、一个妖精?你们还真是一对呢。”阿珂又笑了。
“猢狲就是一个乱嚼舌根的家伙、我才不是妖精。”刘芳放松了些、手上的浴巾也没有捂着胸部了。水中显出来的就是她那一身肉隐肉现的身子。
“芳姐、你给我做模特吧?”阿珂看着刘芳。
“嗯?”刘芳没有听懂。
“你做我模特、我来把你画下来。”阿珂解释着。
“画裸体呀?”刘芳大吃一惊:女人画女人的裸体还是第一次听说。
“呵呵呵------是画人体。”阿珂被刘芳给逗乐了:“我还真没有画过女模呢。”
“你是学绘画的?”刘芳想起刚才就准备问阿珂为什么买那么多的画材的事情来。
“是呀。男模画得倒是不少。不过今天想画、只是觉得芳姐的身体实在是太好了。让我想起《巴厘岛的少女》那张画来。”
“巴黎岛?巴黎不是一个城市吗?”
“是巴厘岛。巴黎的巴、厘米的厘。喏、就是这张画。”阿珂在手机上找出一张画给刘芳看。
“真美。没有想到这么黝黑的皮肤还看上去这么美的。照这个样子画我?可是哪里来的她手中捧的那个陶罐呢?”
“我们不用陶罐。就用你的头发和浴巾就可以了。主要就是表现一个刚刚沐浴完的女人走出浴桶的一瞬间。芳姐要同意我画、我就来给你摆姿势。”
“同意呀。可得给我画美点。馋馋你猢狲大哥。”突然想起人家阿珂还是一个姑娘家家的:“主要是你猢狲大哥都不愿意给我拍照片、我们就画一张馋馋他。”
“就芳姐这样、不用画、猢狲大哥就要馋死。”阿珂并没有忌讳说这些、反倒是逗起刘芳来。
“死妹子、你也来寒碜你芳姐呀!”
“我还真不是这样想的呢。主要还是芳姐美着、把我都看呆了。”
“逗你芳姐开心不?来、你画吧。要再迟了你猢狲哥就该回来了。”
“行、首先芳姐得先站起来。”阿珂指着刘芳说:“用那条纯白的浴巾。”
“要我不穿衣服就站起来?”
“对呀、这才叫出浴美女呀。芳姐害羞了呢。”说时、看见刘芳的脸颊绯红起来。
“才不是害羞呢。是水蒸气给熏了的。站起来就站起来、妹子面前我怕什么。”刘芳站了起来、浑身的水、就从脖子处往下淌着、淌在她那晶莹的皮肤上、又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星光。
“美极了!”阿珂准备着画材:“芳姐、你应该团住浴巾的一角、用一只手拽着、然后把浴巾按在你的胸部。对对对、得把那个给挡住。”
“这个吗?我们女人之间有什么不好说的。用石板垭的土话说就是妈子、用学名说就是乳房。”刘芳浪笑起来。
“芳姐------”阿珂低下头。
“好好好、芳姐不说了。再怎么做?”
“头略偏、对。随便偏哪边都可以的。对对对、再把你的头发甩到偏头的一边。然后用手做出梳理头发的样子。对对对、眼睛就盯着发梢看着。嗯、表情应该是刚出浴或者是刚沐浴后的惬意。你参考刚才我给你看的《巴厘岛的少女》的表情就可以了。对了、就是这样的。”
刘芳有些悟性。就算是没有、也在猢狲的熏陶下学会了。
“这样的表现力还不够。我看看、我看看。这样、芳姐、你得跨出一条腿来。对、就是这样的。跨出这跳腿的脚、不能平落在地面。要踮起脚尖。对了。芳姐真的不亏是摄影师的女人。”阿珂夸赞着刘芳、刘芳更是得意了、高傲的望起头来。
“芳姐、不是这种高傲的表现、是一种只有自己能享受的惬意。好了、就是这样。坚持住。我画素描算了。要不今天一晚上都画不完了。”阿珂拿着画笔对着刘芳比划了一下、飞快地画了起来。
身体回归到最原始后的刘芳、突然急迫地想起猢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