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老师坚持晚上要让猢狲和刘芳住一间房间、大家互相推让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犟过邢老师。邢老师心里抱着愧、出来这么多天了、每天晚上一直是和猢狲住一间房间的、想着把两个年轻人就这么咫尺天涯的给分开、心里还真有些不落忍。想着后面的路程和沿途的旅馆条件会更差了、就想成全猢狲和刘芳一个晚上。当邢老师刚一说出来的时候、鬼灵精的刘芳心里就很清楚邢老师的想法、只是有些羞涩、不好表露出来。而猢狲心里早就乐翻了、这么多天也算是把个猢狲给憋屈坏了。
“好了。都别啰嗦。上车拿行李、进房间稍事洗漱、然后下来吃饭。”邢老师一挥手、自己先向门外的车边走去。
“邢老师用心良苦呀!今天晚上你可别辜负了邢老师的一片好心。”刘芳和猢狲走在最后、小声的对猢狲说。
“你就准备好吧!”猢狲眨着眼、手却偷偷在刘芳的屁股上偷偷地摸了一把。被刘芳回头深情的望了一眼。刚一进房间、猢狲就把刘芳搂在怀里亲嘴摸乳腻歪了一阵。
“好了。邢老师他们还等着我们下去吃饭呢。你还憋一会。”刘芳亲热的在猢狲的脸颊上摸了一把:“你先下去、要不人家邢老师心里就在笑我们、这么点时间还不放过的。我换套衣服就下来。”刘芳把猢狲推出了门。
邢老师和阿珂已经坐在饭桌上、桌上就炖着一锅火锅。火锅上面溢着一层红色的辣椒油。这边应该都是以川菜为主、自然少不了辣椒。
“我就要了个火锅。本来还想要些其他的菜的。结果你看、这么大一盆火锅、估计我们四个还吃不完呢。”邢老师请猢狲坐下。阿珂正拿着张纸巾在擦拭眼角。猢狲不知道缘由、看着邢老师寻求答案。
“阿珂被辣椒油和花椒给熏的。我还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吃得习惯。做前我就交代他们少放辣椒。结果人家厨师说要是让他少用辣椒、他就做不好菜了。我想入乡随俗吧、就由着人家做算了。结果、你看、做上来就成这样了。”邢老师也用手扇了扇飘到他面前的蒸汽。
石板垭和县城属于黄河以南、在地里位置上是一个比较尴尬的。往北走、人家会说这个地方是南方。往南走、人家会说这个地方是北方。由此导致食物的味道都是偏中性的、大家既不习惯南方的辛辣、也不习惯北方的味重。
“辣就辣呗。来到四川、当然得吃点本地的特色。咦、你咋就穿这么点下来了?”猢狲正和邢老师他们说着话、看见刘芳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运动套装、想一个走秀的模特般。不由让猢狲想起十年猢狲给刘芳送照片到漏子头、刘芳也是一袭素衣在村口等他的情景。也就是刘芳在村口的亭亭玉立、才让她在猢狲的心底彻底扎了根。
“穿得少了吗?”刘芳走到桌边:“我没有觉得冷呢。”笑呵呵坐了下来。
“芳姐穿什么都好看。”阿珂和刘芳在一起住了几天、自然就和刘芳熟悉不少。
“可别夸她。要不呀------”猢狲欲言又止。
“要不什么呢?”阿珂不知道猢狲和刘芳喜欢玩笑着。
“要不就成妖精了!”猢狲想着一会进到房间、就可以和刘芳激情上演、心里轻松且快活着。
“去!哪有这么说自己家女人的。”刘芳在猢狲的胳臂上掐了掐。”
“要喝点酒吗?”邢老师知道猢狲这几天也是累的够呛、希望他喝点酒、也好解解乏、反正明天一天都在新都桥、应该可以不动车的。
“不喝吧?我还想吃了饭出去逛逛的。这是摄影师的天堂。这个时间段也是光线最好的时候。邢老师不准备去拍几张风光片吗?”
“嗯。我就不去了吧。好好休息一晚、让我适应一下海拔。后面的山还要高呢。”邢老师看上去就是有些困乏。毕竟已经是六十岁的人了。
“也好。等父亲明天白天再去拍风光吧。我们明天不动车、就步行着。我刚才打听了、从我们住地到十里风光地带也就两公里走。并且步行的路上风光也不错。反正明天我们有一天的时间。”阿珂开始称呼父亲了。说话时、邢老师疼爱地看着阿珂。
“我也不去。我得好好泡一个澡。你们没有发现他们用木头做的浴桶很有特色吗?”一路过来、住的地方不是小旅馆就是快捷连锁、洗浴自然要差些。这倒是没有苦着猢狲和邢老师、却苦了刘芳和阿珂。这么多天了、居然连头发都没有洗一次。
“哦?房间里有木头浴桶?我刚才在就没有看见。”阿珂也是被刘芳说的木头浴桶给吸引了。
“有呀、你们------”刘芳要说下去、被猢狲给拦下了。
“阿珂、要不你一会和你的芳姐一起去我们房间泡个澡吧。那木桶太深、我怕你们各自泡澡、身边没有一个人不安全。反正我还得一会才回来、你们俩姐妹好好泡泡。”说着给仿佛使了个眼色。猢狲心里明白得很、邢老师他们要的是一层的普通房间。价格比他们住的低了一半多、哪会有什么泡澡的木桶?所以他刚才拦住了刘芳的话题。这番话、让刘芳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对对对、正好我还可以给阿珂妹子搓搓背。就是不知道阿珂妹子习惯不习惯。”
“习惯的。我出国前就一直在太原生活、习惯那种大澡堂子的洗浴。”阿珂脸上有了些笑容、这是这么多天来阿珂第一次出现的笑容。可能是旅途上的友谊和几个人随和的性格给感染到的。
“嗯、我们快吃。想着那温暖的木桶、我心里就美滋滋的。等等、我去问问店老板一个事情。”刘芳起身去前台。几个人都听见刘芳在问老板他们后院的那些盛开的花朵能不能掐几朵。猢狲和邢老师没有明白刘芳的意思、倒是阿珂明白了:“芳姐真好闲情。我也去看看。”阿珂也站起来走到前台。老板正告诉刘芳、可以掐点花的。还问刘芳是不是想放在浴桶里泡澡用。
“你行呀。这都知道。”刘芳欣喜着老板的善解人意。
“这算什么呀。”老板是个小伙子、面对两个漂亮的女人、还稍有些腼腆:“我种那些花就是为了吸引客人的。特别是像你们这样的美女们。好多美女来店里看见那木桶、都来找我讨些花朵。”小伙子不敢睁眼看刘芳和阿珂:“不过、你们摘花的时候、等按我说的方法摘。”
“摘花还有方法吗?”刘芳和阿珂都觉得奇怪。等着小伙子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