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说到钱老三不想在移栽鬼见愁到山下、把吴荣急了。山顶本来就是民宿的配套设施、花本钱做了筒梯、就是想让来民宿的客人多一个去处、也算是民宿的一个卖点。
“不移栽下来?那山顶上是民宿的配套设施、我花那么大的精力做了筒梯、不就是想把鬼见愁移栽下来。然后让民宿的客人在山顶去观光的吗?”
“看你急的。听我说完!”甜甜使劲的拧了拧吴荣的胳臂。痛得吴荣直跳脚。
“你个女法西斯!”吴荣边跳边抚摸着痛处。
“管他什么斯。听我说鬼见愁的事情。钱老三说、他就在山顶把那些鬼见愁移栽到山沿边上的掉坎处。说是你知道那个地形。这样一来、不但弥补了那处光秃秃的石头、还可以让那个地方常年都是绿色的。不但不影响美观、反倒增添了一处小景。还让所有来的人知道了这就是鬼见愁。对了、他说更重要的是多了一道安全措施。”
“我来问你。光秃秃的石头上咋种植?”
“钱老三说他想到办法了。保证万无一失。”
“万一一失呢?那东西可就只有那地儿有呀。”
“要是万一一失、钱老三说拿他哥哥镇长的职务赔偿。”
“哈哈哈------这个钱老三。钱云龙要是知道了、会剐了他的皮的。”
“他说先移栽一半、确定没有问题后再全部移栽。”
“我同意。就冲着钱老三那让所有来民宿的人都知道鬼见愁的想法、我同意。”其实吴荣在听到甜甜转述钱老三的想法后、他就明白了钱老三的良苦用心。
“好、我一会也给他回个电话。告诉他可以着手开始了。最好在民宿正式营业前移栽完毕。”
“对了、你刚才说齐村长来电话说什么了?打个岔就过去了。”吴荣想起刚才甜甜提过一嘴齐村长。
“他想把山楂醋办成工厂!”
“为什么?”
“说是集中生产、才好控制质量。这也是一个问题。欧阳荷来电话就说到这个问题、每一家的山楂醋都有区别。好坏参差不齐、这会影响后期的销售的。”
“这个我们可以不用管吧?既然他们的质量有问题、我们可以不采购他们的。我们和他们的关系就是松散型。”
“那你告诉我、不向他们采购向谁去采购?方圆百里、除了齐村做山楂醋、我还没有发现第二家。”
“你的意思?”
“让他们建厂、还不如我们去建。”
“和甜茶果一样进一条生产线?”
“那倒是不用。山楂醋我们要的就是土色土香的本色、如果换成灌装线上的那些瓶子、就失去了特色。就算是建厂、依然还是要用那些土罐装的。”
“看来你心里早有了主意?”
“也不完全是。这不刚接齐村长的电话、在心里还没有完全想出好的办法。但是、还是那句话、与其让他们建厂、还不如我们去建。”
“区别在哪?”
“他们建厂还是得你拿钱。这是齐村长今天电话的主要用意。所以说、还不如我们去建。你在县城如果注册公司、总不能就现在这么几个项目吧?”
“你说服我了。交给你去办。”
“咋又交给我去办呢?你再物色人选吧。我将来的精力应该多数都在甜茶果这边。张家凹离齐村有一百多公里山路呢。”
“不管、就交给你了。”
“你这人咋不讲道理呢。”甜甜急了。
“至少筹备到开工你得管着。”吴荣见甜甜急了、发现自己还真是太给甜甜压力。
“这还差不多。筹备和开工前我带着谢鹏吧!”甜甜笑了。
“哦、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甜甜一说到谢鹏、吴荣立马就明白了。
“算你聪明!”
“问题是、谢鹏能承得起这个担子吗?”吴荣还是有些担心:“还有欧阳荷的有言在先。”
“我会给谢鹏招聘一个副手的。至于欧阳荷那儿、我去摆平。哪有女人把自己的男人拴在裤腰带、不让出去闯闯的。”
“原来甜甜你也会说粗话呀。”吴荣开心的笑了。连在柜台上算账的郑启玲也笑出了声。
“去!没正经。”甜甜没有顺着吴荣话说下去:“再有、你让我想的总公司注册名称的事情、我想了好多天、就没有想出一个好的来。”
“对对对。我就觉得有什么事情呢。刚才在脑子里一闪就不见了。原来是名称的问题。我想好了、叫‘锦荣’、锦绣的锦。”
“好名字!”郑启玲拍着手走过来:“把你俩的姓和名都带进去了。字面又好看、读起来又上口。”
“不好不好。咋啥事都和我有关联着。”甜甜反对着、他明白吴荣的良苦用心。
“连语文老师都说好了、你咋就说不好呢?‘锦荣’读起来多上口呀。”
“真的不行。就你那甜甜饮品都让我羞愧难当、你这又来了这么一出。”
“行也行、不行也得行。我是董事长、你是总经理。总经理就得听董事长的。”吴荣一甩手、站了起来:“再说、这个名字是老太太取的、你就不怕老太太不高兴?”
“啊?是老太太取的?”甜甜大吃一惊。
“是的、就是在我送她回去的路上她给取的。”
“老太太真厉害!”郑启玲竖着大拇指:“甜甜、你就应了吧。”
“老太太咋就想到给公司取名字了呢?”甜甜觉着吴荣有诈。
“回去的路上老太太和我聊天、说是这些天看见你的操劳还有对她的好、对她儿子的好。要我别辜负了你、要对你好。我就说我连公司的名字都用了甜甜两个字、老太太连夸我真的是上心了。正好说到这里、我就说我还准备在县城注册一个总公司。正为名字发愁着、老太太脱口就说叫‘荣景’吧。她说的是风景的景。”
“那咋又成了‘锦荣呢’?是你捣的鬼吧?”
“我那敢在老太太面前捣鬼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老太太面前就藏不住一点心思。谁你藏得多深、她一眼就能把我看穿。”
“这还真是知子莫如母呀!”郑启玲开始往桌上端着饭菜。
“谁说不是呢?我就不明白、老太太咋就能把我琢磨得这么透呢?我得防着老太太一手。”
“你别贫了。有几个儿子是防着母亲的、又有几个儿子能防过母亲?”甜甜是儿子、虽然仔仔还这么小、她早就把仔仔的秉性弄得一清二楚。
“哎呀、我忘了我们甜甜也有儿子呢。难怪和老太太成一战线了呢。”
“你还是说说老太太的‘荣景’咋就变成了‘锦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