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和猢狲两个扑腾了一会、把个刘芳累得马上就迷糊过去。猢狲想着即将开始的长途跋涉、心里多少有些犯怵。于是就枕在刘芳光溜溜的肚皮上、在手机上看着地图。
“你说甜姐他们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呢?”迷糊了一会醒来的刘芳见猢狲还在手机上看着地图、便突发奇想地问猢狲。
“和我们什么一样?”猢狲从路线的构想中醒悟了过来、不明白刘芳问什么。
“哎呀、你咋又笨上了。就是和我们一样嘛!”刘芳和猢狲撒娇着。
“和我们一样睡觉了?”猢狲其实心里已经明白刘芳说的什么。
“要是睡觉人家还问你干嘛嘛?就是这样嘛!”刘芳也学着猢狲刚才用下身挺着自己的样子做了几下。
“这是干嘛呢?”猢狲忍住笑、绷着脸继续问。
“哎呀、你个讨厌的猢狲。就是一个开门、一个进窝嘛。”刘芳说完、就把头深深地扎进猢狲的胸膛。
“啊------姐耍流氓呢。”猢狲想的就是刘芳这句话、憋着、使劲不让自己笑出声。
“姐耍流氓?你刚才不是耍过流氓了嘛。死猢狲、非要人家说出口来。就知道你在逗姐玩。”刘芳使劲地捶着猢狲的胸膛。
“问题是、隔着堵墙、我咋能知道呢?”猢狲不愿意隔壁就如刘芳所说。
“我有感应。女人的第六感。真的、刚才我一看见那柔暖的稻草、我就想到了。稻草上、多刺激。要是不铺床单就更刺激了。”
“你就在这臆想吧!”我睡觉了、猢狲拉过一条薄毛毯、搭在自己的身上。
“我就不是臆想、我说的是真的。”刘芳再看猢狲时、猢狲已经闭上了眼睛。
隔壁、吴荣和甜甜的房间里、真的就如刘芳所想象的一样。吴荣正和甜甜纠缠在还没有来得及铺床单的稻草上。
“对了、刚才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提到。”吴荣拦腰抱住正准备给稻草上铺上床单的甜甜说。
“嗯、还有什么呢?”甜甜停下了手中的活儿、仰头靠在吴荣的肩头上、将胸脯挺得高高的、充满了挑逗。
两个人的嘴巴几乎就凑到了一起。
“关于甜茶果成品运输的问题。我想还是联系上县城的山爷吧。至少我还想在县城去注册新公司的。山爷也算是县城里的一个人物、免不了以后会有事情和他交集到一起。与其那样、还不如先给颗枣他。就算以后有什么事情遇到他的头上、我们也不会以一个求人的姿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你说呢?”吴荣就那样和甜甜的嘴巴几乎触到距离说着话。手却早就压在了甜甜的胸脯上。
“我说了。所有的决定都你说了算。我就是一个具体的执行者和跟进的人。但凡遇见我做不了主的事情、我还会和你电话请示的。所有、关于山爷的事情、还是你回来再开始接触。现在离甜茶果出成品的时候还早着。我看这个情况、至少是三个月以后了。”甜甜仍然表现出一个以吴荣之命是从的姿态。
“你这个态度就不对了。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你是我的妻子。我说你可以做主就是指你全部都可以做主。我已经厌烦了所有的事务、何况现在有了你。我要把以前生活中缺失的东西都补回来。不要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那都是对那些不成功的男人的安慰。我现在有了你、我就腻着你。把目前手头所有的事情都落实了、我就任何事情都不管了。如果你也不想管、好办。我们聘请一个CEO、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吴荣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这样的说法、倒是把甜甜狠狠地感动了一把。也不说话、就仰着头、用嘴堵住吴荣的嘴亲了起来。甜甜越是往后仰着、胸脯就越是挺得高高的。越是挺得高高的、就越是让吴荣焚身般的火热起来。
“让我把床单铺上好吗?”和吴荣亲了一会、甜甜感觉到自己已经的芳心和身子都洞开、就想赶紧铺上床单、和吴荣来次畅快。
“别、别铺床单。就在稻草上、这样更野-性-刺-激。”吴荣已经把持不住自己了、就要压到甜甜身上去。
“稻草多膈应身子呀。”甜甜看着地上的稻草说。
“给你垫件衣服在身子下。”吴荣顺手拿过自己穿的那件带有NBA图案LOGO的衣服垫到了甜甜的屁股下面。
“后背也硌得慌呢。”甜甜配合着、躺下去试了试、把自己的后背给硌了一下、半起身说。
“一会我抱着你上半身。刚才我看见衣服上的LOGO、突然想起你弟弟景海来、你得尽快想办法让他来到我们的麾下。在外面给人家打工、多浪费资源呀。”
“我试试看吧。”甜甜已经心不在岗位上了。眼睛就盯着吴荣那在裆里支起的帐篷:“我俩住进这个甜园小窝、还没有安逸过一次。”甜甜隐晦的告诉吴荣、现在是最安逸的时候。
“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去西藏?”
“这是一次极佳的旅程、对一个男人来说尤为重要。难道我就不想和你在张家凹腻一个月?难道我就不想和你在床上腻一个月?只是我觉得你这次旅程不但能为善、还能洗洁心灵。至于我们俩腻在一起是时候、将来多的是。”
“将来我们找个时间就在床上腻一个月、那儿都不去。”吴荣不再把话题扯开。同时把甜甜放倒、顺势就压在了甜甜的身上。双手搂着甜甜的后背、不让她的后背落在稻草上。
“你这样会很辛苦的。”甜甜一下子就被吴荣给塞满、但是也心疼着吴荣搂住自己后背的那姿势。
“没有关系。”吴荣继续着、却就是感觉到自己真的很辛苦、都开始喘气了。
“算了吧、这个样子、就不是你这个年纪人玩的了。我换个方位。”甜甜推开吴荣、跪在地上、屁股撅着老高对着吴荣、双臂撑在稻草上:“这样就膈应不到我了。”吴荣一看阵势、像头发情的畜生猛的骑到了甜甜的后面。
“嘘、隔墙有耳。”甜甜扭过自己搁在稻草上的脑袋、调皮地冲吴荣提醒道。
“不怕、他们应该早就睡了!”吴荣不管不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