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叫着要睡觉了、囔囔着要月亮给他准备一间上好的客房。月亮也不知道猢狲究竟是醉了还是困了、用眼神求助着钱云龙。
“让他去睡吧。这几天也是把他累得够呛。”钱云龙只以为猢狲就是累了、可能还真有那么一点点醉意、也就请月亮去给猢狲安排房间。
“你是真醉了吗?”月亮去准备房间的时候、钱云龙拍了拍趴在桌上睡着的猢狲问。猢狲没有理会钱云龙、似乎还有点小呼噜声。
“我还就真不信你就醉了。”钱云龙用手在猢狲的咯吱窝戳了几下、猢狲还是没有反应:“年纪轻轻就这么不皮实了、还不如我。行了行了、去睡觉吧。”见月亮安排好房间走了过来、钱云龙也就不再逗猢狲了。
“要不钱镇长也帮忙搭把手?”月亮扯了猢狲几下、没有扯动、就求助钱云龙。
“还真睡着了?”钱云龙听见猢狲真是有呼噜声、就帮月亮把猢狲架了起来。猢狲确实就像条死狗、被他们两个架着都还没有知觉、任由两只脚在地上拖着。
“这样不行、会把他的脚拖坏的。我来背他、你帮我把他扶上我后背上。”月亮见猢狲睡得死沉沉的、怕这样拖着把猢狲的脚拖伤、就把猢狲交到钱云龙的手上、自己走到猢狲的前面、弯下腰对钱云龙说。
“你能背得动?”钱云龙怀疑着。
“可以的。总不能让一个镇长背着他吧?要不明白醒了、他还有得嘚瑟了。来吧、你尽管扶他上我的肩头。”月亮半弯着腰、稳了稳成马步的双腿。
“你确定你可以?”钱云龙还是不忍心让月亮来背猢狲。
“行的。我们山村女人皮实着。”钱云龙这才把月亮把猢狲扶到她的后背上。月亮双手到猢狲的大腿处、妥妥地试了试重量、觉得完全没有问题、一用劲站了起来:“行、钱镇长休息着。我自个儿背他进去。”
“咦?人呢?”再等欧阳荷出来的时候、大堂里就剩钱云龙一个人在那喝茶。
“程胜在卸货。月亮扶猢狲去房间休息了。我嘛、在等你的药膳石锅。”钱云龙见欧阳荷端着一个石锅出来、赶紧给她把桌上腾了出来:“你是山村的人?”钱云龙不敢相信欧阳荷居然一个人把那看上去沉沉的石锅给端了出来。
“是呀。但我不是山村的、是农村的。”欧阳荷笑眯眯地告诉钱云龙。她知道钱云龙在惊什么:“好小时就开始在地里务农了。”
“难怪呢!”
“难怪什么?”
“难怪你们都有把子力气呢。”
“你们?还有谁?”
“还有月亮呀!她一个人就把猢狲背到客房去了。”
“啊、月亮也跟着去客房了?不行、我得去看看。”欧阳荷急急忙忙赶到客房、却见月亮已经安置猢狲躺下、正从猢狲的房间里出来。
“真睡了?”欧阳荷小声地问着月亮。
“真睡了!”月亮也是小声的告诉着欧阳荷。
“嗯、我们去大堂吧。”欧阳荷和月亮又来到大堂。
“要不要等程胜忙完再吃?”钱云龙闻着石锅的香味问欧阳荷。
“要不等等?还有三个工人在帮程胜。要不、月亮你去看看他们快完没有。”月亮应了声、走了。
“你还留了工人的?”
“当然、民宿没有一个男人咋行?我精选了三个人留了下来。你说巧不巧、起先我根本就不知道。”
“什么巧不巧?”
“起先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三个就是石板垭的人、留下他们后、才知道的。”
“那说明我们石板垭的人都是好样的。”钱云龙得意起来:“你真准备留猢狲给你拍组照片?”
“是呀。齐村的那组照片多好呀。我这正差这样的照片来做宣传。再说他是自愿要帮我的。”
“我知道、你帮他和那个什么那狗屁吵不架嘛!”钱云龙像说绕口令般地说着小鑫的诨名。
“钱镇长也知道那狗屁?”欧阳荷记忆中好像还没有人和钱云龙说过小鑫的事情。
“只知道是猢狲妻子的诨名、具体的还不清楚。”
“那我讲给你听听。”欧阳荷简单的把猢狲和小鑫的瓜葛讲给钱云龙听了。
“该死。这个名字取得好。婆婆也是妈、丈母娘也是妈。不能这样对待长辈的。”钱云龙搞清楚后、也是觉得花姐给小鑫取的这个名字取得好。
“他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呀!”月亮也在边上感叹着。心里更多了些对猢狲的疼爱。难怪猢狲在我公爹死的时候这么尽心呢、原来他是有这么段经历。但是、月亮想到的还不是全部、全部就是猢狲看重的是月亮的孝心。
“看着光鲜吧?可是、每个人的好坏后面都会有一群人在后面给支撑着或是埋汰着。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坏。”钱云龙似乎是有所指。
“钱镇长是指你在工作上也是这样?”欧阳荷脑子快。
“嗯、美娇娘就是厉害。不过、我们现在不说工作。我都快馋死了。”钱云龙用手扇了扇从石锅里冒出的热气、然后用鼻子翕了翕:“真香。”
“月亮、你刚才去看他们、是什么情况了?”月亮回来后、欧阳荷正和钱云龙讲着猢狲的事情、都忘了问月亮了。
“他们已经卸完了、正在做清洁、马上就到。这不、已经来了。”月亮说事、程胜等四人已经进了大堂。
程胜跟着吴荣见过世面、也不在钱云龙面前拘束、来了就坐下。三个工人倒是有些拘谨、站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站着干嘛?来呀、快坐下。我们都是老乡着。”钱云龙招呼着。
三个人还是忸怩着、有些畏手畏脚的。
“你们不是找我要石锅吃吗?现在见到了咋又这样?”欧阳荷知道他们三是有些畏惧钱云龙:“别怕、他现在就不什么镇长。就是我民宿的一个客人、和你们一样。你们要再不坐下来、他可就给你们把石锅给抢光了哟。”欧阳荷故作轻松的说了些。三个总算松弛下来、坐在了欧阳荷这边。
吃了些石锅、钱云龙对欧阳荷的发明赞口不绝。
“得呢、两巨头现在有一个巨头通过了。我算是没有白忙活。”欧阳荷开心起来。
“两巨头?你说的还有吴荣?”
“是呀!”
“还两巨头呢?最多俩吃货。不和你们闲扯了、我先去休息。我走了、你们也好放松。看看这三个兄弟都没有咋吃。”钱云龙让欧阳荷带去了客房。月亮其实早就没有了心思吃什么石锅、心里惦记着猢狲。见欧阳荷也走了、自己也站了起来走向猢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