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作证。芳姐是给我们经理打了电话的。”月亮帮着欧阳荷说着。
“啊?你今天没有回呀。唉、我手机放房间充电、出去拍片的时候忘了拿了。现在要不是欧阳荷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呢。好的、我下次一定记得带手机。行、你去陪花姐吧。”猢狲拿到手机后就给刘芳打了过去、边讲着电话、就边走到了饭桌前。
“我没有诳你吧?”欧阳荷问猢狲:“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诳你的。我知道你们是小别。我才不会破坏你们的小别呢。”欧阳荷说着窃笑起来。
“我也要喝酒。”猢狲叫道。
“你不能喝、喝了谁开车?”钱云龙制止道。
“不就十多公里路嘛。又是条直路。没有关系的。”猢狲还坚持着。
“我看猢狲是今天晚上不能进温柔乡了、才想喝酒的吧?”欧阳荷逗着猢狲:“喝吧喝吧、我理解你!”
“欧阳荷、你就逗他吧。喝了谁开车?”钱云龙有些愠怒了。
“我开呀!”欧阳荷很是自信地说。
“你?”该着猢狲惊讶了:“你啥时有驾照了?”
“这是什么?”欧阳荷从坤包里拿出一本驾照扔到猢狲面前的桌面上:“你看看这是什么?你以为我跟着甜姐混了这么久、是白混了的?近水楼台都不知道。只是我这个人低调呢。”
“还真是驾照呢。”猢狲翻着看了几次、递给钱云龙。
“你开过车?”钱云龙也是认真看了会后问欧阳荷。
“开呢、甜姐经常带我出去兜风。兜风的时候就是我开的。”
“得、猢狲你解放了。放开喝吧。”
除了程胜没有喝酒、包括月亮在内的人都喝着。只是月亮的眼神从欧阳荷说他们几个今天晚上都到民宿去住一宿开始、就有意无意的要看猢狲几眼。猢狲却是沉浸在完美收官的喜悦之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月亮的眼神。倒是欧阳荷从中看出了些端倪。
“猢狲、你别光顾着拍镇长的马屁。你看看你和钱镇长都喝了多少杯了。是不是也和我们的月亮也喝一杯呢?”欧阳荷想寻些蛛丝马迹出来。
“美娇娘、我告诉你我今天为什么要和钱镇长喝这么多酒。我呀、今天才在钱镇长身上学到了摄影作品不当要体现艺术质量、还要表现出它的社会效益。还要看场合分成两大类。你说我猢狲搞摄影也有十多年了吧?今天算是才明白过来。我现在又两个师傅了、一个是那个升级的流氓师傅陈新刚、一个是教会我如何一次性就拍出两大类分类照片的师傅钱镇长。”猢狲也有些醉意了。
“我才不管你摄影什么的。你看我们今天收购多辛苦。你也应该敬我们女将的酒。”欧阳荷一眼看着猢狲、一眼瞟着月亮。自从月亮来到自己的身边、欧阳荷就觉得哪儿有些蹊跷?是什么呢、欧阳荷自己也说不清楚。直到有天月亮无意间说出自己的婆家是岳家寨的、欧阳荷才在脑子里多打了几个转:猢狲不是去过岳家寨吗?猢狲去岳家寨不是钱老三带过去的吗?钱老三不是有个相好在岳家寨吗?月亮为什么总是不经意间会说说钱老三和他的相好?
“那行。嗯、你叫什么来着?哦、月亮。来、我敬你一杯酒。”猢狲有意让大家觉得他不知道月亮叫什么:“跟着欧阳经理辛苦你了!”
猢狲已经不敢拿正眼看着月亮。因为他在月亮眼里看到了那次和他一起去吴家的路上、两个人在山凹中那块平地上、月亮想要把他猢狲生吞活剥的眼神。
“你别放酒杯、还有我呢!”猢狲刚才一句问月亮你叫什么的话、倒是让欧阳荷有些释然:她坚信猢狲在微醉的情况下、是没有这样的智慧装出不知道月亮的名字的。
“你------你------不能喝酒、你还要开车。”猢狲推开欧阳荷伸过来的酒杯。
“你闻闻、你闻闻我这是酒吗?”欧阳荷把酒杯放到猢狲的鼻子底下。
“哟呵、你喝的是山楂醋。那就更不能和你喝了、不在一个平台上、喝什么喝?”猢狲把酒杯放下。
“你不能厚此薄彼。再说我们这里就两个女人、你和我喝了、不和欧阳经理喝、是不是瞧不起我们的经理?”月亮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站了起来、一手按着猢狲的肩头、一手拿起猢狲放在桌上的酒杯直接就送到猢狲的嘴边。欧阳荷在边上默默地笑着、想看看这个男人长期在外的山村女人如何闷骚着。
“唉------”猢狲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好豪爽点、不就是一杯酒嘛!”月亮的手在猢狲的肩头用了下力、猢狲稍微的躲让了一下、还是被欧阳荷看见。
“不是、我真不能喝了、再喝就醉了。醉了谁来照顾我?”猢狲有些耍赖起来。
“喝了、要是醉了、我来照顾你!”月亮脱口而出。
“我可不敢、你是欧阳经理的左膀右臂、让你来照顾我、欧阳经理还不把我给你吃了?”
“我不管你们的。只要是你把这杯酒喝了、你想要谁照顾、我就让谁照顾你。”欧阳荷又举起了山楂醋。
“这可是你说的!”猢狲夺过月亮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
“我看你们也不要这样使劲的喝着酒。一会还有十几公里路要赶。点到为止就差不多了。”钱云龙提醒大家。
“喏、完了、这就是我最后一杯酒了。”猢狲把自己手中的酒杯翻了个个。
“行、我看也差不多了。大家各自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趁天黑前赶到民宿、我们还可以参观参观。齐村长、你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办到。下次再来要是还收购不到民宿需要的数量、我真的立马就考虑请齐老头到漏子头去做顾问、放弃你们齐村。同志呀、要珍惜机会、你看看你们齐村的机会多好呀。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钱镇长、你放心吧。我保证能做到。要做不到、我自动辞职!”
“村中无戏言?”
“村中无戏言!”齐村长和钱镇长击了下掌。
出发的时候、猢狲真有些歪歪倒倒、坐到副驾上的时候、眼睛已经睁不起了。车子启动的时候、欧阳荷把副驾的车窗放下和齐村的人说再见、猢狲才努力的把眼睁了睁、就在睁的那一瞬间、远处一个木雕似的人出现在猢狲的眼里:是祥林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