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本来是想去给谢鹏敲打敲打、质问质问的。结果人家说欧阳荷就刚来过、不觉让猢狲又觉得刘芳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欧阳荷下山来、自然会和谢鹏卿卿我我、肌肤相亲一番、说不定还就是想谢鹏了、抽空下来的。既然欧阳荷刚来过、该泻的火泻了、该浪的情浪了、就算你谢鹏是一个畜生、也该有歇力的时候吧?
“嗯、下来住了一晚、第二天就上山去了。不是民宿离不开她嘛。我还想留她多住几天、人家倒好、还不领情。”
“这个你得理解美娇娘。荣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就是对她的信任。她当然不想辜负荣哥的信任。”猢狲彻底松了口气。就是嘛、谢鹏自从跟了美娇娘、就看不出他有什么不轨行为。
“我当然理解。”
“你这伤------”猢狲想问吴琴是怎么知道的、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心里就觉得不应该这样再猜忌谢鹏了、至少人家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不像以前就伺候着这个富婆那个富婆、管他三天两头越轨出轨三心二意、二意三心、那时猢狲就没有管过谢鹏。都是些逢场作戏的事情、谢鹏也不就是为了钱嘛。现在可是为了家呀。
“咋说半句话?”
“我是说、刚才对面的吴医生来过、让你有空去找她给你换药。她说她今天是四十八小时的班。”看谢鹏追问、猢狲就换了个角度、那准备的质问、换成了转达。
“哦、我看没有必要了。都结了痂、换不换药都可以了。”听说吴琴来找过他、谢鹏心里一震、但是口头上却故作轻松。
“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我给你们转达到了。”
“行、这个你就别操心了。”
“还有个问题。我每天得和钱镇长去趟齐村、你还能在店里坚持一天吗?”
“一天?十天半月都没有问题。”谢鹏心里一喜、刚才都还在想着怎么才能在猢狲面前大大方方去对面的卫生院、听说猢狲明天还要走、心里不免开心起来、仿佛已经抚摸到了吴琴那酥心的身子。
“不用、最多两天。”
“也行。现在去齐村也快。不用再绕到县城了。”谢鹏知道不好再说时间、硬是说自己还可以待更长的时候的话、猢狲难免还是会怀疑的。
“现在和欧阳荷咋样?”猢狲把准备的质问和敲打都变成了关心。
“好着呢。我告诉你、这次欧阳荷下山来、你猜她想干嘛?”谢鹏去把门给关上了。
“干嘛?”看见谢鹏神神秘秘的、猢狲想着他们俩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那个小钉锤子是来找我要孩子的。”
“什么?你们都有孩子了?”猢狲吓得跳了起来。
“哎哎哎------你蹦什么蹦?不是我们有孩子了、是来找我要孩子的。”谢鹏把猢狲按到椅子上。
“还是孩子呀!没有孩子咋要孩子?”
“哎呀、我的个猢狲兄弟呢。你咋就这么笨了呢!是没有孩子才找我要孩子呀!”
“对呀、既然是找你要孩子、就是你有孩子呀!不过、是你和谁的孩子呢?”
“当然是我的孩子呀------啊呀呀啊呀呀、你个猢狲、你笨得都把我给绕进去了。是这样、她想让我把馅放进去。”谢鹏站着、把裆部向上挺了几下:“喏、就是这样、你明白了?”
“哈哈哈------我说你个鹏子。究竟是你笨还是我笨?一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我俩像说相声似的绕了这么大一个弯。什么馅放进去了、欧阳荷下来、就是想让你让她怀孕。是不是这样?”猢狲差点被谢鹏的笨拙给笑岔气。
“对对对、就是、她想怀孕、生个孩子。你说这娘们是咋想的、现在就想要孩子了。”
“还对对对、还馅馅馅。你他妈的说得真难听。鹏子、我告诉你、当一个女人想要和你生孩子的时候、那就是情到深处了。这是好事。”
“好个屁呀!你看看我现在、啊、什么事情都没得做。我拿什么来养孩子?”
“对呀、你说的也对。咋就是你还没有事情做呢?”猢狲这才意识到谢鹏的处境。
“我总不能靠着欧阳荷来养我又养孩子吧?这不就是吃软饭了嘛!”
“你吃软饭还吃少了呀。这时就是不屑了?”
“你别骂人揭短哟。”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猢狲意识到自己把话说重了些:“我是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现在、欧阳荷是你的前妻、这就不存在吃软饭的问题了。”
“那也不行。我必须要有自己的事情做。否则就不谈要孩子的事情。”
“可是暂时还没有适合你做的事情。”猢狲意识到谢鹏是在向自己要事情做。这可怎么办?就目前情况看、还真的就没有适合他谢鹏做的事情。
“那我就等着、直到有事情做了、我再考虑要孩子的事情。”谢鹏似乎很坚决。
“要不------你就留在我们影楼?”猢狲试探着问。
“不可以、整天在你们夫妻店里晃、你们不烦我还烦呢。看着你俩卿卿我我、我才不干呢。”
“暂时、就暂时的不可以吗?再说、我这还真的差一个人守店。你看看我、在店里的时间太少了。刘芳也不愿意老待在店里。”
“就不能让我在外面替你跑跑吗?”
“啊?”猢狲这才意识到谢鹏其实是有想法的:“可是------就只有一辆车、一个地方我们要是去两个人成本就太高了------”
“我没有说和你一起跑一个地方、我是说你跑你的我跑我的。”
“那车怎么办?”
“我可以骑摩托车或者班车。你就把近点的地方给我。”谢鹏这样说时、猢狲终于明白、谢鹏这就是有备而来。
“你让我考虑考虑可以吗?”猢狲为难起来;影楼的利润本就不算高、如果谢鹏进来、会把利润拉到更低。
“你不用考虑!我不是入伙、就是给你打工。”谢鹏解释着。
“容我和刘芳商量商量、或者我去找找荣哥。他已经把黑金给注销了、正有一大把新的事情准备开始、不正是用人的时候吗?”猢狲还是不想接受谢鹏的提议。他是这样考虑的;首先、欧阳荷早就有言在先、无论做什么事情、她不能和谢鹏分开。其次、影楼真的不能在添加人手、添加人手、就有可能把影楼逼到资金不顺畅的地步。这个事情有些大了、所以他必须要和刘芳商量商量。
“行、总之你得帮我。”谢鹏不再逼求。
第二天猢狲和钱镇长出发的时候、告诫着谢鹏:“别旧病复发哟。”
“就你嘴欠。不会的。”谢鹏应着猢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