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偷听隔壁胡悠悠房间情况的时候、被侯老太太轻轻把他叫到了自己的房间。老太太把关于胡悠悠和她那傻孙子的情况讲给猢狲听了、并且打算还胡悠悠的自由。这让猢狲心里多少有些安慰。胡悠悠在离开自己之前、非常坚定的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猢狲、原因就是心中暗恋着猢狲、这在猢狲看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这个问题至今也还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老太太离开猢狲的房间时、说给猢狲把刘芳给撵回来。果然、一会刘芳真的回来了、人没有进门、声音先到了。
“猢狲、老太太说你想我了?”刘芳叫着就进了门。
“啊?老太太是这样给你说的吗?”猢狲觉得侯老太太自从腿脚利索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更像一个老顽童。
“是呀。我还觉得奇怪呢、我们一向内敛的猢狲咋会和一个老太太说出这样的话呢?”刘芳走到猢狲身边、斜依在坐在椅子上的猢狲的身上、用手指勾着猢狲的下巴:“你说、是不是真的想我了?”
“就算是我想你了、我也不会和老太太说呀。”
“就算不和老太太说、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吧?”
“是想你了、姐!”猢狲扭了扭身子、扳着刘芳的腰:“正想你过来和你说说、我们得赶紧回影楼去。这儿没有手机信号、我没有办法给高书记发那些照片。”
“行我们明天就走。花姐说要和我们一起回去待几天再上来。”
“花姐还是暂时不下去吧。这次下去事情可多着。我还得去趟齐村、那天和钱镇长分手的时候、他就约了我要去趟齐村。说是要拍一个齐村拆除堵路的那堵墙的专题片、人家要送到县委宣传部去。好像是县委准备拿这个做一个典型的宣传。”
“我也要去!”
“你去?影楼不管了?”
“交给谢鹏嘛。”
“这样总不是个事、人家凭什么总给你帮忙。”
“反正我不想整天就待在影楼。”刘芳撅起嘴、玉唇白里透红、只有猢狲能闻见的体香直扑猢狲的鼻子里。忍不住亲了一口。
“对了、花姐今天问我好长时间。”
“问什么呢?”猢狲的心思还在刘芳放玉唇上、毫无心思地应付着刘芳。
“你正形点。看着我的眼睛。”刘芳扳过猢狲的脑袋、两个人面对着面。
“嗯、正形点。你说吧、花姐问你什么了?”
“花姐问我有没有怀孕呢。”刘芳绯红了脸。
“这个花姐!”
“我说了没有怀孕、她还摸了我的肚子半天。嘴里还嘀咕着‘不对呀、我们家猢狲健康着呢、正是生育的好阶段。你肚子咋就不起来呢?’摸得我都燥的慌了。幸亏侯老太太去了。”
“我去找花姐。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猢狲就烦花姐整天催着要他和刘芳赶紧生个孩子。
“别呀、我理解花姐。慢慢来、或许哪天我们就真有一个孩子了呢?”刘芳阻住了正在起身去找花姐的猢狲。
“你不会想要孩子了吧?”听见刘芳的话、猢狲这么就觉得她是被花姐催急了似的。
“顺其自然、再说我们现在还真的没有一个养育孩子的环境。至少也得等一年后。我们需要房子。”
“嗯。我也不想姐去遭那罪。再说、姐把孩子一生、这小肚腩就不平复了。”猢狲又无正形、把手就伸进刘芳的衬衣里、抚摸着刘芳的小腹处。
“你也太自私了吧?姐的这个小腹又不是你自己的。”
“就是我自己的。姐、你知道吗?摸着你的小腹或是看见它、我就没有魂了。”猢狲说的是实话、对于刘芳平坦而结实的小腹、猢狲是一点抵御能力都没有的。
“隔壁是什么声音?”两个人同时又听见隔壁的声音、刘芳问了句。
“那边是他们吴家的一个伤心之事?”
“吴家还有伤心之事?什么事?”
猢狲就把刚才侯老太太讲给他的话、转复给了刘芳。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芳说时、眼光有些暗淡。
“我们说这些了。说说------”猢狲话还没有说完。传来了敲门声。
“虎弟、你们休息了吗?”是吴荣在门外。
“荣哥咋会在这个时候来呢?”猢狲小声和刘芳说着。
“开门去呀。”刘芳从猢狲身边离开、整了整衣服。
“荣哥、荣嫂。”猢狲打开门、门外除了吴荣外、甜甜还跟在吴荣的后面。
“哦、看来你们是没有休息。”看着衣服整齐的猢狲、吴荣判定着。
“没有、没有。两位请进来吧。”刘芳也整理好、迎了过来。
“我带了点朋友送的茶过来、今天我们四个在一起随便聊聊。我知道你们明天肯定是要走了的。平时大家各自忙着、我们说说心里话的时间都没有。”吴荣把一盒茶叶交给刘芳:“麻烦弟妹去给冲泡一下。”
“荣哥和荣嫂你们请坐吧。”猢狲看了甜甜一眼、见刚才叫了声荣嫂她并没有反对、就继续叫了声。
“虎弟、我矿上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扫尾了。关于我退出开矿的事情、想必大家都持疑惑的态度吧?”坐下后、吴荣开门就见山。确实、这些事情还真是在猢狲的肚里缠绕了好多个弯弯绕。
“是、换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在事业最好的时候放弃的。”猢狲最不明白的就是吴荣的黑金正处于事业的巅峰、就算是去坐些别的营生、也没有必要放弃黑金。
“要不你们俩男人谈着吧。我去给弟妹帮忙泡茶去。”甜甜站起来要走。
“你别、你也听听。我平时也没有给你讲太多我的事情、我知道你也不想知道我的过去。但是、今天你必须得听听。”吴荣起身拦住了甜甜:“这不是我们两个男人的事情、而是我们家族的事情、还是我们即将开始新的事业的事情。”
“嗯、那我就听听吧。”猢狲知道甜甜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女人、就算是在陈新刚那样的片场、她都可以静得像只有她一个人似的、在边上看着书。
“茶来啰!”刘芳端着泡好的茶出来、给每个人面前放了一杯。
“好。弟妹也忙完了。你也坐下、我们一起好好聊聊天。”吴荣指着猢狲边上的一张椅子、示意刘芳也坐下。
“嗯呐。”刘芳应了声、静静地坐到了猢狲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