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咋看这样的东西!”吴琴故意瞄了眼笔记本、装着清纯的样子把脸捂住、挪开一点点指缝看着谢鹏的反应。
谢鹏尴尬地站在那儿、听见吴琴说自己咋看这样的东西也是急了:“不------不-------是我的------这不是你给我的光碟嘛!”
“啊?是我给你的?不可能吧?”吴琴装着无辜的样子、把手拿开、眼睛却瞟向谢鹏的下身。“狗日的恢复得蛮快嘛、一会又亚洲雄风起了。”心里想着、立马就确定事情搞定。
“真的是你给我的。就是你说的那张打不开的、、什么病人落下的。不信我拿出来你看。”谢鹏就要伸手去电脑里拿出光碟。
“别、我还没有看过这样的东西呢。让我看看。”吴琴装着羞羞的。
“那你自己看吧、我先回去了!”谢鹏强压骚动、假装要走。
“别嘛、你陪我看嘛!”吴琴一反常态、媚着劲儿央求。
“这样不好。”谢鹏在富婆身边的时候、经常用欲擒故纵、往往都是事半功倍的。
“行、你真要走、就先把床头那毛巾拿来给我把衣服擦擦干。人家端杯茶给你、被你吓得洒了一身。”
“这个------”谢鹏觉得前戏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吴琴究竟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这个那个什么呀、不就是那条毛巾嘛!”吴琴说时、就把眼光回到电脑屏幕上、用背对着谢鹏。因为她看见谢鹏的眼睛总是想努力的穿过自己的肩头偷看几眼电脑上的画面。
果然、吴琴回过身后、谢鹏一边答应去拿毛巾、一边走着、一边扭头看着还在地上的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给!”谢鹏拿来毛巾时、吴琴已经把笔记本拾起来放到了桌子上、但是她依然不回身看着屏幕。
“给什么给?给我把后背的水先擦干。”
“这样------好吗?”谢鹏犹豫着。
“过来!”这时吴琴回过身来、一把拽住谢鹏拿毛巾的胳臂按在自己的胸前:“擦擦水有多大点事呀!”就这一按、两个人都像触了电似的闪了下。谢鹏想抽回来、却被吴琴死死地按住了。
水也不擦了、电脑也不看了、谢鹏一头钻进吴琴那轻衫薄羽中就再也不出来了。
“你也是摄影师?”完事后、吴琴问谢鹏。
“是呀。咋啦?”谢鹏觉得奇怪、这几天吴琴不都去了“流芳”、看见自己在拍照吗?
“摄影师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吴琴嘻嘻骂道。
“你见过好多摄影师?”谢鹏不知道吴琴为什么这么不对付摄影师。
“是呀、那些走村闯乡的摄影师我见多了、个个都是流氓。当然也包括你!”吴琴仍然笑嘻嘻地说着。说得谢鹏不好翻脸、也无法翻脸;自己不就是一个流氓摄影师吗?
“也有好的摄影师。”谢鹏说时,心里想到的邢老师。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吴琴突然让谢鹏回去。
“你?”
“你什么你?时间长了你不怕弟妹?”
“那我还能来见你吗?”
“看你说得多雅。你咋不就说你还能来上我吗?我告诉你、不行!”
“为什么?”
“老娘怀着孕、今天为你都是冒险了。”说着就推谢鹏走。
“啊?你咋不早说。”
“早说你就熄火不干了?”
“对呀!”
“对你娘的个屁。那个男人在劲头上能克制自己的。走吧走吧。”推谢鹏出门、反手关上门、靠门上眼泪就流了出来:老娘的心理被你个狗日的吴荣搞成这么扭曲了。
谢鹏偷偷摸摸回到影楼、也不敢上楼。先到楼下卫生间去冲洗、刚把上身的衣服脱点、猛然就瞥见胸前的肋骨处有一条尺许长的手指抓痕、至少是用三个指头给划出来的、伤痕上还在渗着细微的血珠。
“完了!这个疯女人、咋就这么忘我呢?”谢鹏骂着、但是他没有骂对、这不是吴琴忘我带来的抓痕、而是吴琴在谢鹏自己忘我的时候故意给抓上去的。这是吴琴复仇计划的一部分、应该也是最见效的。
谢鹏用热水冲了半天抓痕、细小的血珠在水冲的时候是没有了、但是一停止就开始往外渗。“完了完了完了。这咋上楼去睡觉呀。”谢鹏似乎都感觉到了欧阳荷的山崩地裂、心里一个寒颤接着一个寒颤。突然想到衣服上应该也被渗到了血迹、赶紧拿起一看、果然那白色的背心上已经被渗上。心里就高呼了几声完了完了。
首先得止血。哪儿有药呢?再去找吴琴、显然是动静太大了、此时、就算是一点风吹过、谢鹏都觉得仿佛是欧阳荷的千军万马过来了。正着急间、突然看见后面邢嫂家的灯还亮着。于是心里有了主意、拿起剃须刀片、咬着牙在自己的下巴处恨恨地划了一下。拿过衣服穿上、让下巴上的血滴了些在背心上后、拿块毛巾捂住下巴就走向邢嫂的房间。
“哎呀、你这是咋啦?快进来、快进来、我这有白药粉、我来给你处理处理。”谢鹏一下巴的血出现在邢嫂面前时、把邢嫂吓得忙不迭的去找药。
“自己不小心、刮胡子的时候自己把自己给划了。”谢鹏捂着下巴嗡嗡地和邢嫂说着。
“美娇娘呢?她咋不给你帮忙?”邢嫂还在找着药。
“她睡了、说是今天太累。”谢鹏敷衍着。
“来来、把毛巾拿开、我给你敷上药。”邢嫂拿着一瓶白药。
“邢嫂、不麻烦你了。你把药给我。我去卫生间自己敷上。”
“这孩子、你自己咋弄嘛?”
“我这不是还要先洗洗嘛、要不连伤口都看不见。”谢鹏想着的是自己胸前的那些手指划痕也要敷药。
“也是、来、把这个也拿上。洗干净敷上药后就用这个纱布给盖上、这是胶带、一定把水擦干了再用胶带。”邢嫂递给谢鹏一包东西、并交代着。
“嗯、好呢、谢谢邢嫂。我每天早晨就把药还给你!”谢鹏逃也似的离开邢嫂、钻进卫生间。
收拾了半天、好不容易止住了下巴上的血、胸前的血也不渗了。只是胸前那抓痕在日光灯下显得非常的狰狞。上楼去睡觉是不可能了的。谢鹏干脆就合衣躺在了楼下的那条木质沙发上。心里想着明天咋给欧阳荷解释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