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跑外跑内、忙了好一阵。终于在家待了几天。等他把室内摄影的基本交给了刘芳后、刘芳又在公众号上接了一大单:石板垭最远的张家窝村要开村民大会、让派人过去跟拍三天。
听说张家窝是石板垭最远的、也是风景最好的村、刘芳就吵着要跟去。于是、猢狲和欧阳荷商量、把谢鹏暂时借到影楼守几天门面。谢鹏乐得高兴、民宿还没有开业、山上辛苦着、就想下山享福几天。接到通知、当日就乐颠颠地跑了下来。
猢狲给谢鹏这样那样都交代好、就和刘芳在第二天早晨上了路。
几个月了、刘芳一直守在影楼、也算是憋屈坏了。一出石板垭、刘芳就兴奋至极。对什么都感兴趣、甚至对山野路边的牛羊马都大呼小叫。
“真的该带姐出来走走呢。”猢狲看着刘芳无限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这次做了个最好的决定。
“这叫什么?在古代就叫女眷随行呢。不过还是要生意为重的。你知道我们这段时间有多少进账吗?”刘芳满脸的幸福。
“多少呢?”猢狲从来就不管钱、收回来就交给刘芳。走过一段弯路后、猢狲腾出一只手放在刘芳的大腿上。
“我们买车的钱都赚回来了、还有盈余呢。”刘芳也是把手放在猢狲的放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背上。
“啊?有这么大的利润?”刘芳的话让猢狲吃了一惊、真是没有想到不到两个月就把买车的钱给赚回来了。
“这还不算你有几个地方没有收钱的账。”
“嗯、也得有你支持嘛!”猢狲傻傻笑着。猢狲从在岳家寨没有收第一笔钱后、后面又陆陆续续的有几家没有收。刘芳知道猢狲心善、便全力支持他。
“照这样下去、我们年底都可以在石板垭买套房子了。”刘芳喜滋滋的。女人是把房子当家的、男人是把女人当家的。女人是有房子的地方就是家、男人是有女人的地方就是家。
“嗯、随便姐怎么花。我就跟着姐。姐就是我的女人、姐就是我的家。”
“呀、你嘴巴咋这么甜了呢?”刘芳激动的在猢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以前咋就没有发现呢?”
“甜话我只对姐说呢。”猢狲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真认可姐在石板垭买房子?”
“是呀、姐想干嘛就干嘛。再说石板垭的前景不是很好吗?我也不喜欢城市、都挤在城市里、气都喘不过来。”
“好、我们努力点、辛苦点。争取在年底就买上房子。二层楼的、带前院后院。前院我种花、后院花姐种菜。花姐想住几楼就住几楼。还有------”刘芳突然停住了、脸色也绯红起来。
“还有啥呢?”猢狲也看见刘芳的脸色变化。
“还有、我们要给花姐生一对儿女、等她昨天都乐呵呵地带着孙儿到处逛。”
“我说你脸咋红了呢。”猢狲呵呵笑着、逗着刘芳:“不过你脸红是真的好看。”
“又不正经了吧?和你说着房子花姐孩子、你咋就扯到我身上来了呢。”
“好接着说花姐。你真的愿意和花姐一起住?”
“当然呀、多好的花姐呀!”
“唉、这人和人咋就这么好的区别呢?”猢狲暗淡下来。
“又想起那狗屁憋屈花姐了吧?别再想了、就当是狗屁给放了呢。”刘芳抚摸着猢狲的手背。
“嗯、幸亏有了姐。要不我咋走得出来哟。”猢狲还在叹息。
“花姐真是会取名字呢。那狗屁、哈哈哈哈------”刘芳在副驾乐翻了、腿都蹬到车门上了。
“花姐是谁?独一无二的呢!要不为了我、她才不会在那狗屁那里受委屈、肯定早就把那狗屁骂得狗血淋头了。”
“花姐还说那狗屁什么了?”
“花姐还说那狗屁把书都读到腚眼里去了。”
“嗯、真不雅!不过应该真解气的。那狗屁读不少书?”
“是呀、比我书读得多。还上了高职高专的。”
“难怪花姐这么说呢。”
“知道花姐给你取了个什么名字吗?”猢狲神秘地问刘芳。
“啊?花姐还给我取了名字的?我倒要听听。你快说嘛。”猢狲懒洋洋的一手拿茶杯、一手扶方向、砸着嘴巴在那儿体会茶的芳香。刘芳急了、夺过猢狲的茶杯。
“呵呵。”
“别笑、快说!”
“她叫你小妖精!”
“啊?这名字也不好呀。”
“主要是说、就你把我给勾住了。”
“这么说你还有别的女人、只是没有勾住你?”
“谁还没有一个过去呢?姐不是说我们都不追究过去嘛?”猢狲装着委屈的样子。
“对对对。不说。小妖精、嗯、花姐这样叫我可以。你以后不准叫。”
“你就是我的小妖精嘛?我为什么不能就叫。”
“你------个猢狲。哈哈哈------”刘芳突然又大笑起来、笑得把脚都蹬到挡风玻璃上了。
“咋啦?”猢狲怕刘芳的脚把挡风玻璃给蹬碎了、干脆慢慢的车停在了路边、盯着刘芳看着。
“咋啦、我在想我俩真的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咋讲嘛?”猢狲还是没有明白。
“你读花姐给我取的名字、再都你的诨名。连着读、反复读。”
“小妖精-----猢狲------猢狲------小妖精--------哎呀------真的呀、把两个妖物放到一起了。”猢狲也哈哈大笑起来:“猢狲和小妖精当然就得进一家门呀。”
“你才是妖物。我是小妖精。”刘芳也跟着笑:“妖精猢狲一家亲。”
“不行、我得请示花姐给你的名字稍微改一下。”
“咋改?你别出些馊点子哟。”
“得把你那个小字去掉。”猢狲一本正经地说。
“你觉得我老了吗?”刘芳以为猢狲觉得她应该叫老妖精:“改成老妖精?你-------”刘芳握起拳头在猢狲的胸膛上捶着。
“姐、你听我说完嘛。我是说把小字去掉、不证明就是说你老了。我们得给后代留有余地嘛!”猢狲还在一本正经的。
“去掉小字?给后代留有余地?对呀、我咋就没有想到呢?”刘芳似乎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猢狲问道。
“当然呀!你是想生的儿子叫小猢狲、生的女儿叫小妖精。所以、你就得把我这个小字去掉。得对不对?”
“我就是说我姐冰雪聪明嘛、果然就是!”
“接着走呀、停下干嘛?”刘芳才发现猢狲把车停在了路边。
继续上路。
“姐、你重新设置一下导航、我咋觉得越走越荒野了呢?完全没有人烟了。会不会我们走岔了?”
“对呀、重新设置还是这条道。应该不会错吧?你看你看、前面有路牌呢。快过去看看。”猢狲加了脚油。车滑到一个路边的木牌边停了下来。
“哦、还真是没有错呢。”猢狲围着木牌转了一圈、唯恐木牌有人动过的痕迹、结果没有发现、倒是木牌被一排钉子钉在树干上。树不会有人把它转动吧:“我们继续走。”
“先歇会、你看那边一地的彩色是什么东西?”刘芳指着快到山沿的一块空地说。
“我拿镜头看看。”猢狲换上长焦。
“哇------这个镜头就是偷窥我的那支镜头吧?”刘芳凑过来要看。
“不是偷窥、是欣赏!”猢狲把手让开、刘芳没有抓住。
“好好好、我欣赏。什么时候我也拿这个镜头欣赏你啊!”刘芳怼回猢狲的话:“快给我看看、看看那些是什么东西。”
“是花、是野花、一地的野花、还有粉黛子。我们漏子头以前好多的粉黛子。”刘芳惊呼起来。
“啥是粉黛子?”
“就是一种------哎呀------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好看。要不我们走过去看看?”刘芳建议着。
“好呀。反正有的是时间。”猢狲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后说:“我们天黑前到就可以了。”
“哦------看花去了哟------”刘芳乐得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掷向了天空。撒丫子就跑了、猢狲拾起帽子也追了过去。
“真的是粉黛子呢。呀、还有格桑花。好大一遍呀!呀、看那边、快看那边。像画样的风景。嗯?人呢?”刘芳才发现猢狲还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猢狲正扛着那支镜头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
“姐呀、你撒丫子就跑。不知道我拿着这个重量级的家伙呀。”气喘吁吁的猢狲赶到了。
“呵呵、是姐忘了。你快看、那风景。画呢。”猢狲顺着刘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两座山之间云雾缭绕、山体上刚长出的那些嫩绿点缀在白色之间、特别是对面山壁上那一幕挂在山崖的瀑布、简直就是仙境。猢狲忙不迭的拍了一阵、回头一看。刘芳正躺在那些格桑花中间陶醉着。
“别动、我给你拍几张照片。可惜没有带人像头过来。”猢狲用长焦啪啪给刘芳拍好些。刘芳在花丛中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千姿百态的变化着、猢狲就在这千姿百态中抓拍着。
“不拍了?”刘芳转累了、停了下来、看见猢狲忘情地看着自己。
“拍好了!”猢狲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刘芳。
“咋啦?我身上有虫子还是------”猢狲把刘芳给看懵了。
“都没有、就是觉得姐好看!”猢狲还在发着花痴。
“还看不够?”刘芳妩媚的一笑、走到猢狲身边、抱住猢狲:“姐身子的每一处都让你看遍了呢。”
“一看一个新、就是看不够!”猢狲用手轻轻抚摸着刘芳的玉唇。
“小色狼!”刘芳点着猢狲的鼻子说。
“幸亏我是色狼、要不就失去认识姐的机会了。”猢狲把刘芳手拿开、用嘴压住刘芳放玉唇、轻轻地吮了起来。
“不能这样。荒郊野外的、你把姐春心打开了、没有办法让姐满足呢。”刘芳嘻嘻跳开、走到那些粉黛子中躺了下去。刚一趟下去、又把头给赳了起来、叫道:“猢狲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