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谢鹏没有想到的是、他就那么在月亮的门口待了那么一小会、居然别月亮被录了下来。也该自己倒霉、要是那时再多敲几次门、要是那时不那么好心想让月亮多睡会、要是那时不搞什么狗屁汽油桶洗澡、哪还有现在被月亮威胁的事情发生。谢鹏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月亮的再次出现、准备就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惩罚算了。
等月亮再次从后屋走出来的时候、谢鹏眼前一惊艳、月亮一身靓装出现在谢鹏的视线里;上身一件黑底白条纹的小马甲套在一件纯白的衬衣上。下身一条黑底白条纹的裤子把月亮的腿显得更加的修长。一双八厘米高的高跟鞋在脚上正泛着黑色的光亮。
“出什么鬼了?”谢鹏心里一咯噔:“出什么幺蛾子了?不就是要惩罚我吗?至于搞得这么隆重吗?”不过、就眼前的月亮还是把谢鹏给看呆了。真他妈的好身材、这要是被陈新刚遇见、估计他会削尖了脑袋把月亮拉出给他拍平面的。
“你------你-------想干嘛?”谢鹏语气都不连贯了。
“好看吗?”月亮一脸的灿烂笑容、完全和刚才的月亮判若两人。更是把谢鹏搞得晕头转向。
“嗯嗯、哦哦、好看。”谢鹏唯唯诺诺地说、一身的萎缩样子。
“你至于发抖嘛、没有见过美女?”月亮估计是自己把谢鹏给惊艳到了、看见谢鹏有些发抖、就嘻嘻哈哈地调侃着。
“你不至于吧?”谢鹏还在想着月亮要惩罚他的事情。
“你这个人才怪呢?我打扮好看点有什么不好的?”月亮也知道谢鹏心里还打着鼓呢。
“不是、你不是要惩罚我吗?”
“是呀。你跟我来。”谢鹏跟着月亮走进里屋。就是钱云龙给他女儿准备的那间房子、也是月亮伺候过猢狲、报答过猢狲的那间屋子。
“干嘛?”走进屋子、谢鹏发现气氛不对。一屋子的温馨哪像是要惩罚人的。
“干嘛?干你!”月亮突然风格一转、邪性地笑着:“还不过来?难道要我自己脱衣服吗?”
“你------”
“你什么你?憨猪头呢!”月亮自己脱掉上身的马甲、白花花的小肉山就在没有穿小衣服的衬衣里晃动。谢鹏脑袋嗡的一下、思维上冲、血性下跑。终于明白月亮所说的惩罚是什么了。扑了上去。一把就把月亮给抱住、月亮穿着高跟鞋的身高就和谢鹏一样高了、正好嘴对嘴遇个正着。疯了似地吮了一会、彼此都憋不住气了才松开。
“你这是多久没有男人了?”感觉到月亮的热烈后、谢鹏问月亮:“三年吗?”
“嗯、三年!”月亮从猢狲在漏子头对自己的表现感觉到猢狲是再也不想碰自己了的。这让月亮有些苦闷;难道刚开始尝到滋味就又失去了?突然有一天月亮发现谢鹏看自己的眼神特别的怪异、就觉得被谢鹏给瞄上了。这不是正合意思吗?但是碍于欧阳荷的面子、月亮还是放弃了想法。直到昨天晚上谢鹏对自己的偷窥、才又燃起了想法。
“可伶的女人!”谢鹏抚摸着月亮:“还说浪费时间不可惜。”
“应该说是浪费资源可惜了。”月亮嘻嘻笑着。
“对对对、这么好的资源还真是不能浪费呢。”谢鹏说着在月亮的屁股上摸了一把。
“我给你准备了洗澡水。你先洗洗。脏了自己没有关系、别脏了我的身子。”月亮开始给谢鹏脱衣服、谢鹏有些扭捏:“害羞了哟。我又不是没有看见过。”月亮诡秘的笑着。
“啊?你咋看见了?”
“昨天呀!”月亮把谢鹏的上衣给剐了:“一身的肥肉。不过我喜欢肥肉男。”
“昨天?你昨天------?”谢鹏惊愕得嘴巴都闭不拢了:“原来那声音是你弄出来的呀。”谢鹏清楚的记得昨天和欧阳荷滚在床上时、就听见外面有声音、是把谢鹏竖在墙角的那把铁锨给撞倒在地上的声音。欧阳荷还嘀咕了句:谁家的狗狗又来找我讨吃喝了。就因为欧阳荷的这一句、谢鹏才没有往心里去。后来出来看见铁锨又稳稳地竖在了墙角、心里也嘀咕着:谁家狗狗这么厉害、还知道把撞到的铁锨给扶起来?
“我昨天看见你白屁股啦!”月亮哈哈大笑起来。
“你个偷窥狂人、你还要惩罚我。”异样的刺激让谢鹏猛的把月亮掀翻在床上、使劲揉捏着圆润、柔软的月亮。月亮哼噫着、一柱温湿冲破了身子、让月亮突然脸色绯红起来。不管不顾地伸手去捏谢鹏。
两个人你玩着我、我玩着你、缠绵了一会后被月亮给推开:“快去洗澡。我看你都快把裤头给顶破了、都把我给弄疼了。”
谢鹏站了起来、果然就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挪了几步、觉得不方便走路、就刚才一撸到底、这才觉得松散多了、走到那小木盆旁楞着。
“咋啦?你倒是进去洗呀。”见谢鹏走到木盆旁停了下来、在那楞着、月亮催促道。
“就这么个小盆子、你让我进去洗澡?”
“不就只是有这个小盆子嘛。我这又没有汽油桶!”月亮明白谢鹏的意思后乐得在床上翻滚。
“这个真的是没有办法洗澡呢。要不我去外面用冷水洗洗吧。”谢鹏回过身、把哧溜白条的下身露在了月亮的面前。
“哇------就是这个样子的。”月亮奔过来、半蹲在谢鹏的面前、用手逗着谢鹏玩:“真的就和昨天的一样呢。”
“你别弄了!”被月亮一逗、谢鹏满脸的羞涩、加紧双腿、却就是藏不住:“再弄就------”
“再弄就咋的了?”月亮抬头看谢鹏:“嗯、你真得洗澡。我都闻见异味了。”月亮抬头时正好在谢鹏的下腹处、也是多日没有洗澡的谢鹏、下身真的是有股异味。只是和欧阳荷在一起时间长了、欧阳荷早就习惯了。
“这盆我蹲都蹲不进去呀!”谢鹏试了几下、真的是装不了他。
“好办!”月亮说着拿起盆里的毛巾、拧成半干:“别把腿夹这么紧呀。要夹腿也是我夹嘛!”月亮嬉笑着把毛巾伸到谢鹏的身下、发现谢鹏使劲的把腿夹着。
“我自己来吧。”谢鹏去抢月亮手中的毛巾。
“我来、你自己擦不干净!”月亮使劲给谢鹏擦着。
“别使劲呀!”谢鹏叫唤着。他已经感到自己就要冲破自己升天舒爽了。
“那你站进来、站进来我就给你冲冲这个地方算啦!”月亮把谢鹏拉进盆里、拿昨天那个搪瓷杯子盛着水给谢鹏冲洗着。三把两把弄完、扯着谢鹏就到了床上。
“你个憨东西!咋不把我裤头给脱了、这样多别扭呀!”一到床上、谢鹏就掀翻月亮、啥都不顾、就奔了主题。
“来不及了!”谢鹏回了月亮一句、就埋头苦干起来。
“我没有力气了!”苦干了一会、谢鹏停了下来。
“咋回事,你昨天不是蛮厉害的嘛?”正在巅峰畅游的月亮突然没有了动力、就感觉突然身子空了似的。
“今天不是没有吃饭嘛!”谢鹏很委屈的样子。
“谁让你不吃饭了?谁让你不吃饭了?我是不是叫过你几次?啊、是不是叫过你几次?”月亮机关炮似的啐着谢鹏:“早就给你说了、你要干体力活的。现在好了、你把我送到半中不落不管我了。我不管、你得继续!”
谢鹏被逼无奈、试了几下、真是浑身乏力。才想起不但今天没有吃饭、昨天还和欧阳荷折腾过半天。
“真是的!”月亮希望无望、推开谢鹏:“你躺下!”骑上去、终于不让自己在半空了。
“谁知道你说的惩罚就是这个体力活呢!”谢鹏瘫软下来后说:“早知道我还不是吃个三大碗饭。噫、对了呀。你昨天不也偷窥了吗?你也该受罚呢?”谢鹏想起什么似的。
“我刚才骑你身上在干嘛?那不就是罚我自己干体力活嘛!”心满意足的月亮心情舒畅得不得了。
“你昨天都偷窥到些什么了?”谢鹏觉得好奇、就欧阳荷那工棚虽然简陋、但是要想看见里面还是不太容易的。
“严格点说、我只能算是偷听呢!”
“果然!”月亮的话证实了谢鹏的想法:“偷听到些什么呢?”
“这个不好讲出来的好不好?”
“你听都听了有什么不好讲出来的?”谢鹏拧着月亮的脸颊:“我做也做了、你还有什么不好讲出来的?”
“你做了、我听了、大家不就心知肚明、还有什么好讲的呢?”月亮窃笑着、看着急猴似的谢鹏。
“不行、你必须讲讲!”谢鹏耍赖起来。
“要不我讲一个别的偷听的故事你听听算了?”被谢鹏颤着不能脱身的月亮只好这样说。
“行!你讲吧!”
“说是有一个新进宫的太监。”
“等等、我可不是太监!”
“知道知道、你不是太监。我摸着还在呢。”月亮说着、摸到谢鹏的根底嘻嘻笑着:“我接着讲了啊。说是有一个新进宫的太监、晚上当值的时候怕打瞌睡误了伺候皇上的事情。一个新来的太监怕睡着了听不见皇上的吩咐又怕耽误皇上和娘娘的好事、就自作主张藏在了床底下。
第二天早上被发现。
皇上道:‘好你个奴才在朕的床底下待了几个时辰?’
太监跪倒在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奴才在床下过了五更天。’
‘你都听到了什么?’
‘一更天您和娘娘在赏画。’
‘此话怎讲?’
听您和娘娘说……‘来让我看看双峰秀乳。’
‘二更天呢?’
‘二更天您好像掉地下了。’
‘此话怎讲。’
听娘娘说:‘你快上来呀!’
‘三更天呢?’
‘你们好像在吃螃蟹。’
‘此话怎讲?’
听您在说:‘把腿掰开!’
‘四更天呢?’
‘四更天好像您的岳母大人来了。’
‘此话怎讲?’
奴才听见娘娘高声喊道:‘哎呀我的妈呀哎呀我的妈呀!’
‘五更天呢?’
‘您跟娘娘在下象棋。’
‘此话怎讲?’
奴才听娘娘说:‘再来一炮再来一炮!’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儿!竟然敢听朕的床脚、还敢乱说。说、听来的话敢不敢乱说?’
‘奴才不敢乱说。’
‘不敢乱说朕就饶了你的死罪。自个儿去内务府领三十庭仗。’
“这就完了?”谢鹏听完没有笑、问月亮。
“完了呀!你还想咋滴?故事不是告诉你、听来的话不好乱讲嘛。所以呀、我昨天听来的话就不能讲你听了。”月亮得意地笑着。
“啊?原来你是在这儿等着我呀!”谢鹏总算醍醐灌顶。
“我媳妇光着身子只能我看。”月亮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抓起衣服披在身上、哈哈大笑着跑开了。等谢鹏回过味来、早就没有了月亮的影子。
“我咋就觉得这句话这么熟悉呢、原来是我昨天对欧阳荷说的呀!”谢鹏想起月亮跑开说的话就是昨天晚上他和欧阳荷说的:“看来她真是偷听了我们。”
两个人优哉游哉的在山上过了两天、欧阳荷才回来。就在欧阳荷回来的前几步、谢鹏问月亮;以后咋办?月亮说;该咋办还咋办。对于没有回答、让谢鹏后来一天到晚都在想月亮的这句话和月亮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