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设备的师傅一走。猢狲就发了邪、非要在白天和刘芳来一次。刘芳说先吃饭、猢狲说先吃刘芳。结果是不由刘芳分说、就把刘芳给扛到二楼卧室、直接给撂在了床上。看见猢狲这么的霸气、刘芳立马就被猢狲的阳刚之气给俘获。久旱遇甘露、无需前戏、两个人本可以很快进入的、猢狲却被刘芳那玉脂般闪亮的双峰给吸引。把玩、抚摸、嘬嘬、直把刘芳撩拨得想把整个猢狲都给装了进去的时候。猢狲才知道好久就没有入他姐的身子了。
看刘芳真的是猴急的样子、猢狲想起来、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和刘芳在一起了。本来从齐村下来就可以和刘芳大战三百个来回的、无奈的是、人家装设备的师傅为了节约开支、非要就在猢狲影楼打地铺算了。要都是男人也好、就楼下就给他们打发了。却偏偏有一个女师傅、没有办法、只好在楼上和刘芳睡。倒把猢狲给打发到楼下和几个师傅睡地铺了。
“也是得好好疼疼姐了!”猢狲心里想着。手就移到了刘芳的小腹处、那片平坦、坚实、润滑的地方也是猢狲总是欲罢不能的好地方。
当刘芳一阵颤栗、表现出一种极度享受的样子的时候、猢狲也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严严实实的给包裹着了。刘芳闭目享受了一会、睁开眼说:“就这样把你裹着、你说会咋样?”
“会要了我的命!”猢狲说的是真的、每次这个时候、猢狲就是觉得要被刘芳给吸进一个什么无底的深洞似的。往下、往下、一直往下、然后自己就变得不知去向、失踪了、消失了、飞走了。但是、这也是猢狲在任何一个女人那儿都得不到的销魂。
“姐出舍不得要你的命呢。你说的是那一刹那时的感受。其实我也有呢、就要是要死了的时候那种轻飘飘的感觉。”刘芳把双腿搅到猢狲的屁股上、好让自己与猢狲贴得更紧。
“好些了?”猢狲问刘芳。
“嗯。”刘芳绯红着脸嗯了一声。她知道猢狲是问她还是不是那么猴急:“你就是我的救火队长!”
“那队长就开始讲一个人小时的趣事了?”猢狲感觉到刘芳在翻江倒海、直把自己掀到了最高的浪尖、就想缓和一下彼此的急迫、也好让彼此多些享受彼此的时间。
“好呀!”刘芳愉快地应着。
“该死的鸡、吃了我家的苗、没有人来认、把你剁成泥、渥成种地肥。”猢狲突然念起钱老三给他讲的刘芳小时和人吵架时说的顺口溜。
“哎呀、这是哪个死东西告诉你呀!”刘芳听见猢狲念到小时吵架的顺口溜、立刻就害羞起来、在猢狲的身下扭着。这一扭不打紧、又把猢狲给扭到的巨浪的浪尖。
“唷------”猢狲叫着。
“哼、看你还说不说我的趣事!”刘芳知道是自己给猢狲带来了的愉悦。
“说呢、我继续了!”猢狲假意还要说。
“快说、这个是谁告诉你的!”刘芳怕猢狲还说下去。
“这个是天机不可泄露!”猢狲做作鬼脸。
“是不是钱镇长?是不是佟村长?”见猢狲摆头、接着又道:“是不是吴琴。不对呀、吴琴才认识我几天。啊------我知道了。你来石板垭后和钱老三呆的时间最长。肯定是他!”
“唉------啥事都逃不过姐的眼睛。就是钱老三说的。”
“看我不找他算账去。哼!”
“算什么账呀、我倒是觉得你那顺口溜还好的呢。”猢狲继续逗着刘芳。
“好什么好呀?都几十年了、他们还记得。”
“好东西几十年就不好了吗?”
“你!------”
“好东西是不分时间长短的、比如姐你、不也是几十年来嘛?好不好呢?”猢狲眯着眼看刘芳。
“真是狡辩。不和你说了。你还要不要吃饭的、眼看天就要黑了、影楼的门还没有关。”
“这不是还没有把姐吃完嘛!”猢狲嘻嘻着、就要发力。
“我来、你没有嘴巴咋吃姐、还是姐来吃你吧!”翻身上来、压住猢狲。
“对呀、我咋忘了呢!”猢狲还是嘻嘻笑着。
刘芳不再理会、翻江倒海、浪高风急把个猢狲又给搞得不知去向、失踪了、消失了、飞走了。
“你躺十分钟后下来。我先去关店门、再去叫邢嫂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刘芳挺身坐起。
“姐、你真的是皮实呢。我骨头都快散架了、你还这么精神!”猢狲摸着刘芳结实的屁股说。
“就这点小事就想累到姐?你就是再来个十次八次的、你看姐是不是一挺身就能起来。”刘芳打开猢狲的手:“乖、赶紧躺十分钟。按时下楼。我们去吃馆子。”
“真的去吃馆子呀?多浪费钱!”猢狲耍赖起来。
“哟、话都是你说的。现在抽------呸呸、不说流氓话、啊就不认人了?你咋就这么小气呢?去还是不去?”刘芳揪着猢狲的耳朵说。
“去去去、姐、你把我揪疼了。快松手。我说了去呀!”
“哼、这还差不多!”先下楼去了。
不多一会、就听见邢嫂和刘芳在下面讲话的声音。听见邢嫂的声音、猢狲突然想起了还在齐村的邢老头。本来想老邢头在齐村辛苦、自己就该多照顾一下邢嫂的、哪知道一下山就遇见装设备。估计刘芳今天叫上邢嫂、也就是自己在嘴里遛了一句、刘芳却记在了心里。猢狲赶紧下了楼。
“小兄弟在家呢!”邢嫂和猢狲打着招呼。
“邢老师有电话来没有?”
“有呢、上午就给我来过电话了。说是后天就可以到家了。还说是要从漏子头过来。我就想啦、山上不是你们说的被石墙给挡着在嘛、他咋说要从漏子头回来呢?”
“是呀、邢嫂。邢老师这次可给钱镇长立了大功了。山上那石墙就是邢老师给做工作才拆了的。看来这几天齐村长他们已经把道路清理出来了。所以、邢老师才说从漏子头下来呢。”
“哦、我说呢。还说那老东西老了、不明事理了呢。”
“邢老师厉害着呢。还学了人家怎样酿制山楂醋了。”
“嗯、他只要有事情做着就好。省得一天到晚和我叨叨。”
“钱镇长昨天上午就去了齐村和漏子头、说是要给重开之路剪个彩、顺便看看民宿的情况。”刘芳已经收拾停当。
“那正好明天可以带邢老师下山了。这次邢老师是辛苦了的。得让钱镇长好好犒劳犒劳他!我们可以走了吧?”猢狲见刘芳已经拎起了手包、就不再说。
三个人喝了酒、也吃了饭。猢狲要喝酒、猢狲要喝酒是因为猢狲高兴呀、崭新的设备就立在了影楼里。刘芳也要喝酒、刘芳喝酒也是因为高兴、鬼见愁真的是有呢。邢嫂也要喝酒、邢嫂喝酒也是因为高兴、老邢头还在发挥余热呀。
晚上回到影楼、猢狲说、姐呀、再来次、醉得迷糊;刘芳说、好哦、来就来、醉的美丽。两个的又你来我往彼此快活了一把才睡去。第二天、猢狲赶到了岳家寨的吴荣家。就在猢狲快出石板垭的时候、他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等猢狲刹住车、跳下来再看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早就不知了去向。“凤君究竟在石板垭干嘛呢?难道还再做足浴女吗?石板垭好像还没有足浴场所、难道凤君在做暗的?”猢狲心里想着、继续开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