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祥林家的叫着冷。猢狲责怪了几句她为什么就不听话带衣服、就准备把自己的棉大衣给祥林家的披上。祥林家的又怕把猢狲给冻坏了、坚持着不要。邢老头就告诉他俩一起把棉大衣裹到身上。正当猢狲和祥林家的扭扭捏捏裹上棉大衣的时候、老邢头就让他们俩寻些干树枝来点堆篝火取暖。火点起来了、邢老头干脆就躺大防潮布上打起盹来。
“要不你也睡会?”猢狲和祥林家的裹着棉大衣坐在篝火边。见邢老头躺下打盹了、也就想让祥林家的也睡一会。
“我就不困呢。”祥林家的躲在猢狲的棉大衣里、手臂箍着猢狲的腰:“就这样抱着你就好了。”
“嘘、小点声。”猢狲往邢老头那边看了看。邢老头刚躺下的时候还是面对篝火的、可能是觉得篝火晃眼、后来就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猢狲他们俩了:“老头耳朵好着呢。”猢狲又在祥林家的耳边轻声道。
“我躲棉大衣里他看不见。”祥林家的也把嘴巴触到猢狲的耳边说、猢狲感觉到了一股体香沁入了鼻子。侧脸看祥林家的、祥林家的脸颊在篝火下泛着红光、多了几分妩媚。忍不住就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知道吗?”祥林家的也不理会、继续说着她的:“从昨天你入了我的身子、我咋到现在都感觉你还没有出来呢?”这才侧头看猢狲。
“咋可能?”猢狲被祥林家的说懵了。
“真的、我就是这样感觉的。可能是太久没有男人入我身子了嘛。”祥林家的就那样看着猢狲:“猢狲、我现在又想你入我身子了。”
“嘘!”猢狲赶紧把手捂在祥林家的嘴上:“别瞎想、这儿可不是地方。”
“昨儿光躲着痛去了、就没有好好要你呢。现在不是想得慌、又没有说就要在这里要你呢。”祥林家的把声音再放低了些、又在猢狲的耳边说着。猢狲心里想着、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连一个女人正常的生理都不能正常的去享受。多了怜悯、就把祥林家的搂得更紧。
“嘘、想些别的事情。分散下精力。”猢狲给祥林家的出主意。
“不会想别的了、就光知道想你了。”祥林家的把头靠在了猢狲的肩头、猢狲开始感觉到祥林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想想齐村富裕后、你准备干嘛!”猢狲还在继续引导祥林家的。
“不嘛!人家想不了别的了。现在就光想你!”
“不行!”这不是地儿。猢狲感觉到祥林家的一只手已经插进到了他的皮带里。本想给打开的、想想又怕伤着祥林家的心:“忍着点!”
“这事儿还能忍得住的呀!”祥林家的反驳着“人有三急嘛。”祥林家的说完、把个猢狲逗得“扑哧”一声笑出了声。老邢头动弹了下、扭头说:“你们小声点。”说完扭头又睡。猢狲吐了吐舌头
“三急没有这一急吧?”猢狲凑到祥林家的耳边说。
“当然有呀、饿急、尿急、性急。”祥林家的认真地说。
“真是和你说不明白。”其实猢狲也不知道人有三急具体是说什么、反正说法不一、今天还是第一次听祥林家的说性急。
“我明白就行!”
“你------”猢狲被祥林家的搞得语塞。
“要不、你让我摸摸你?”祥林家的突然向猢狲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不摸着我腰在嘛!”猢狲装糊涂。
“人家是说摸你那儿!”祥林家的把头扎到了猢狲的怀里。
“哪儿?手吗?”猢狲还在装着糊涂。
“什么呀、要摸你入我身子的那东西。”
“你------”猢狲又给祥林家的搞得语塞。没有想到一个封闭了几年的女人、一旦闸门给打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胆儿都比体重大了。
“来嘛!”祥林家的解着猢狲的皮带。猢狲没有反对、其实早就被祥林家的这种最原始的、最质朴的、最露骨的表白给撩拨起来了。
“哇、你蛮厉害了嘛!”祥林家的一摸到猢狲、就感觉到猢狲的坚挺有力。
“都不还是被你撩弄成这样的。”猢狲嗔怪着、却又忍不住把祥林家的玉唇给含在了嘴里。祥林家的不再说话、就在手上用着功夫。猢狲被弄得火急火燎的也不敢声张、就闭着眼、忍着叫、在那享受着。
“你不摸摸我?”祥林家的在那深情的玩着猢狲、自己感觉自己已经是身子大开。
“不了。”猢狲违心地说、他早就知道祥林家的那儿应该是最温柔和最温暖的时候了、就怕自己一下手控制不住自己立马就把祥林家的给压到身下。这是万万不行的、虽然对面的老邢头有鼾声传过来。但是、两个人只要一疯起来还顾得了声大声小吗?
“嗯------”祥林家的撒起娇:“来嘛、你那大手掌可舒服呢。”猢狲终于还是架不住祥林家的撒娇、手就直捣祥林家的而去。
“嗯、舒服!”祥林家的开始娇喘起来。
“姑奶奶千万别出声呀!”正说着、被祥林家的揉搓了一下、自己就差点叫出声来。心里快活刺激得不得了。“狗日的、偷偷摸摸就是刺激呢。”猢狲在心里想着。星空下、篝火边、乖乖地、要是来个痛快多好呀。也不知道真的是星空下、篝火边让猢狲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还是他妈的齐家的山楂醋有壮阳功能、连猢狲自己都感觉到今天自己已经是很不得了了。
“哇-----哇------”果然、祥林家的也开始惊奇起来:“咋弄的?握不住了呢。乖乖、你吓住我了。”祥林家的已经是软绵绵、像无骨之人瘫软在猢狲的腹部。
“别弄出来!”猢狲发现祥林家的在拉他的门襟拉链、赶紧伸手制止。另外一只手加进了用力、好让祥林家的的无暇别处。果然、祥林家的不在动手、就趴在猢狲的腹部娇喘着。直到猢狲感觉到祥林家的再没有任何的动静才住了手。轻轻拍了拍祥林家的、却是传来了祥林家的小小的鼾声。猢狲才松了口气。终于把这个饥饿成这样的女人给打发了。稍稍给整理了一下。猢狲望着星空发起呆来。心里想得更多的就是怀里的这个女人在自己走后该咋过呢?
到了快三点的时候、猢狲先把祥林家的叫醒。给她整理了下乱容、才把老邢头也叫醒。几个人安安静静地拍了好些星轨才下上。沿途老邢头看着晚上没有看见的风光、大呼小叫了一路、也拍了不少的照片。
到齐家后、祥林家的就急急忙忙赶回家去伺候他男人。猢狲告别了老邢头和齐家俩口、赶上一班去镇上的中巴车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