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猢狲被冷醒了。让猢狲奇怪的是、自己的脸上却热乎乎的。睁眼一看、正要惊叫、却被一只手给捂住了嘴巴。赶紧拉开床头的电灯开关、再一定神、居然是祥林家的用她那热乎乎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在。
“小点声。”祥林家的松开捂住猢狲的手:“千万别叫唤!”
“你咋进来的?”猢狲觉得奇怪、这半夜三更的祥林家的是咋进来的呢。
“齐嫂放我进来的。”猢狲看见祥林家的眼神中透着一股非常的渴望。
“你来干嘛?”猢狲往后抽了抽身子、想离祥林家的远点。
“我给你送油糕来了!”祥林家的说着就往怀里掏去。
“你就是用这个理由让齐嫂给你开的门?”
“当然不是!”祥林家的掏出油糕在猢狲面前晃了晃:“知道你不会吃了、齐嫂都告诉我了。说你吃了她做的面条。”祥林家的把油糕放在了猢狲的枕头边。
“那是什么?”
“我说我要睡你!”祥林家的往猢狲脸颊近处又凑了凑。猢狲闻见一股很明显的女性处于极度的兴奋中才会产生出的特殊气味。猢狲把这个气味称为妖精的气味。
“哇、你怎么野呀!”猢狲根本就不可能想到祥林家的直接就说出了来见他的理由:“也太直白了吧?”
“齐嫂说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祥林家的低头说道。
“齐嫂这么开放?”
“她是可伶我呢!山村女人真的可伶呢。”
“哪有自己说自己可伶的。”其实猢狲心里还是理解齐嫂说的话的。
“我不说、你就不觉得我可伶吗?”祥林家的把自己的经历讲了些给猢狲听。从见到祥林家的、猢狲还真就没有听祥林家的说多少话。而刘芳也没有给猢狲说过祥林家的事情。听完、猢狲还真是觉得眼前这个俏山妇真的好可伶。身不由己的就把祥林家的搂在了怀里。
太久的饥渴、让祥林家的被猢狲一搂后、她就把手伸到猢狲的下身。猢狲本想阻止、但是被祥林家的那温暖的手一碰、马上就有一种舒爽的感觉通到全身。是一种被温暖和被骚扰的感觉。这是猢狲第一次遇见这么主动的女人往自己的身子里拱。
猢狲开始嚣张起来、睡也睡好了、加上白天刘芳给他发的那些关于查泰来夫人和伐木工人的文字还在猢狲的心里发酵着、正在找一个出口。
“你摸摸我呗、我全身痒得难受。”祥林家的往猢狲胸口拱着、手还插在猢狲的下身处。被祥林家的一压一摸、猢狲身子开始暖和了起来。暖而思淫、伸手就进到祥林家的胸部。结实而又挺拔、温暖而又圆润给了猢狲一个最快的反应、就觉得力挺而起、顶着裤头怪难受了。这是猢狲触到过的最坚实的女人的胸部、都快赶上男人的肌肉了。这是一种接地气的触碰、是一个女人长期承当着家庭重担的磨练而形成的坚实。
“好久没有男人碰了。今天看见你实在是忍不住了。”祥林家的低吟着。享受着猢狲宽大而肥胖的手掌的触碰。
“为什么不把头抬起来?”猢狲觉得奇怪、女人们往往在这个时候都希望男人去亲吻她们的玉唇、而眼前的这个女却还想是有意在躲避这样的事情的发生似的、就一直把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我怕你不喜欢我。”女把头埋得更深。这话让猢狲糊涂了、明明她都趴到我的身上来了、还怕我不喜欢她?难道仅仅就是想让我触碰一下?心中升起一股疼爱之意。
“抬起头来。”猢狲用劲掰起女人的头:“为什么这样说?”女人眼里有了泪花。
“他们都说我克夫、原乡近邻的男人们都不好搭理我。”女人委屈地说着。
“真是愚昧。你男人出车祸、你又不在身边。”猢狲更是觉得奇怪、这么美妙的女人在山村居然就没有男人来搭理她。都说男人是闻骚的动物、这个村的男人还真怪呢。要是换在别的村、早就苍蝇似的围了上来。
“可是他们说我家那男人本来是要娶另外一个女人的、就是在相亲的路上遇见我了、就再也走不动道了。非要媒人到我家去提亲。正好那时他家还算富有、我爹娘就应了这门亲事。后来出了事情、他父母就说我是妖精出来祸乱他们家孩子的。一传十十传百、后来就再一没有男人搭理我了。”女人已经是泪流满面。
“所以、齐嫂就可伶你?”猢狲终于在这个地方找到了为什么齐嫂明明知道女人是来找他的、却还是给祥林家的开了门。
“这么俊俏的女人居然没有男人搭理、都是他妈的瞎子文盲愚昧。”猢狲气不过、骂了起来。
“不怪他们、只怪我们家那个男人命不好呢。”祥林家的还在给别人开脱、这让猢狲再一次生起怜悯之意。掰着女人的头、在她的玉唇上亲了一口。这一口直接就让女人完全的在一种颤栗中瘫软了。同时又像受到惊吓的小兔子把头又埋到了猢狲的胸口。对、猢狲就是这样想的、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小兔子。”猢狲干脆这样叫着:“来、别怕。让我看着你。”
“你叫我小兔子?”女抬起头。
“是呀、你看看你拱在我胸口、就像只小兔子。”猢狲又亲了口抬起头来的女人的玉唇、这次女没有躲避、而是迎合上来、轻轻咬住猢狲的嘴唇、不让猢狲离开。猢狲见女人不再躲避、反而迎合上来了、就深深的把女的玉唇给吸住。他同时感觉到女人的手在自己的下身使了下力、把自己的三魂九魄都给捏出窍了。
“你放松点好吗?”猢狲安慰着女人:“别那么紧张。”
“我不是好久没有男人碰了嘛!”女人娇喘着。
“你嫁过去多久男人出的事情?”猢狲有些不相信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还这么紧张。
“不到三个月。”
“乖乖!”猢狲感叹道。这正是一个刚适应夫妻生活、进入享受期的时间段、本该对男女之事会如痴如梦的时候、却就在这个时候断了她的念想。残酷呢!
“咋啦?”女人以为猢狲叫她乖乖。
“我也同情你了!”猢狲没有用可伶、而是用了同情。
“你的第一个这样说我的呢。”女人寻着猢狲的嘴巴、几次没有寻到、就把玉唇压在了猢狲的脸颊上。猢狲又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女人味冲着鼻子就钻进了心扉。
“我把你的衣服脱了可以吗?”猢狲早就按捺不住、只是觉得怀里是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就没有那么的鲁莽和霸气。
“我把你的衣服脱了好吗?”女人没有回答猢狲、猢狲又问了一句。女人还是没有回应。猢狲急了、掰起女人的头一看、也把猢狲给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