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老邢头下午在客户家忙着。猢狲拍照片、老邢头录像。祥林家的一直跟着猢狲他们。当猢狲开始工作的时候、祥林家的看着猢狲那工作的帅气劲、心情更加不能平静下来。手跟手、脚跟脚的在猢狲的屁股后面转着。猢狲也是发现了端倪、心中有些快活、只是那种满足了虚荣心的快活、并无往深处去想。就祥林家的来说、在猢狲的眼里真的不算是漂亮的女人、而吸引猢狲的总还想看看祥林家的是、祥林家的那身身材。祥林家的身材并不像一般的山村婚后的女人、要不被男人滋润得丰腴肥臀、就是被男人们压榨得瘦骨嶙峋。祥林家的正好介于这两者之间、正是介于这两只之间、才有些吸引猢狲的眼球。特别是在客户的婚礼上、祥林家的故意回家换了身贴上的上衣、把身子上该凹的凹进去了、该凸的给凸出来了。搞得好多次、猢狲的镜头移到祥林家的身上时、都不由自主地按下了快门。
开始宴席时、祥林家的就不跟着猢狲了、而是去给主人家的帮忙着。这就是山村的不成文的规矩;谁家要有个红白喜事、全村的人都会出动。也是山村人家喜欢在家办事的原因之一、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了、还比去酒店省钱。
席间、猢狲基本上就没有吃上一口饭菜。祥林家的看在眼里、走到猢狲身边问猢狲喜欢吃什么。猢狲觉得自己就没有时间去吃那些东西、要是等自己忙完了再上桌子、估计桌子上出饭菜早就见底了。山村坐席、一般都是菜上桌后、大家先打包一份、剩下的才是在席间吃的。
“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先留点?”祥林家的问猢狲。
“随便吧、馒头油糕煎饼都可以。”
“嗯。好办!”祥林家的应道。猢狲满以为她会去后厨给自己拿点的、却不想祥林家的径直走到一张桌子前、伸手就拿了两个刚上桌的、热腾腾的油糕揣进自己的胸部、估计是油糕还烫着、刚揣进去的一瞬间、祥林家的含了含胸。再抬头的时候、冲猢狲羞怯地笑了笑、还做出了一个0K的手势。
老邢头倒是在吃着喝着。他比猢狲简单、三脚架把相机一支、设成录像模式、就让相机在那录着、最多新人敬酒的时候、转动一下相机的角度。所以、邢老头还是有时间吃饭喝酒的。老邢头开始还有几次问路过身边的猢狲要不要换换、也好让猢狲吃上几口。被猢狲给回绝了、猢狲觉得老邢头拍这样的场景还是没有自己有经验、再说人家这家人花了大一千请自己来的、就得给人家拍几张好的照片。
刚才猢狲和祥林家的一举一动被老邢头看在心里、再等猢狲路边自己身边的时候、拉住猢狲说:“我还是换换你吧。要不一会不是没有吃的了。就是都冷了。”
“没事、祥林家的给我留着呢。”
“留啥了呢?”其实、老邢头也有些醉意。
“好像留的是油糕吧、我拍完再吃吧!”
“恐怕不只是油糕吧、是不是还有馒头呢?”老邢头充满醉意的脸上又多了份坏坏的笑。
“馒头?没有呀、我就看见她揣了几个油糕呢。”
“难道不是把油糕和馒头揣到一起了吗?”老邢头的坏笑变成了大笑。
“邢老师、你喝醉了!”猢狲终于明白老邢头要说什么了。心里想着老邢头还没有这样和自己开过玩笑呢。
“没醉、没醉。男人嘛、勾引别人是犯贱、被别人勾引是魅力!说明你猢狲有魅力呢?人家咋就不给我揣几个油糕到馒头边上去?”老邢头声音越说越大了。
“邢老师、你真的喝多了。我去那边拍几张就过来扶你去休息。”猢狲逃也似的离开了老邢头、老邢头的笑声还在猢狲的后面响着。
“去齐家住一晚?”婚礼结束后、老邢头问猢狲。
“也只能这样的了。这都快九点了、公车肯定是没有了的。唉、还是自己的车方便呀。下次出来、我不管去哪儿、我都要开着车了。要不我俩现在开车出发、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镇上了。”
“现在多说也无益了。走吧、我们先去齐家。”两个人收拾完东西、准备走的时候、猢狲四周张望了一下。
“找祥林家的吧?”老邢头脸色又露出了坏笑。
“我还没有吃东西呢。”
“也不知道这女人去哪了、兴许回家管她那瘫痪在床上的男人去了。我们先到齐家、你让齐老头给你做碗面条凑合下算了吧。”
“也只好这样了!”猢狲再次张望了一下、满院子都是忙着在收拾的人、唯独没有看见祥林家的。
离齐家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的时候、就听见齐家人声鼎沸、灯火通明、连大院子里都挂上了一盏临时牵出来的灯。
“过节呀!”猢狲说。
“我估计呀、是山民们都到齐家来看电视了。”老邢头说的是对的、等他们走进后发现就是这样。只是那台大电视被齐老头搬到了院子里。大家伙正热热闹闹地看着。
“齐村长也在!”猢狲发现了人群中的齐村长。
“他们来了。我就知道他们还要来的。”两个人刚进院子、就被齐老头看见。
“我们肯定还要来的呀。这一呀、我们要在你家借住一晚、这二呀、我答应你的预付半年的货款还没有给你的呢。”老邢头在心里想着、幸亏中午出去时没有把钱给了齐老头、要是那时给了、就没有现在给的效果好了。
“怎么样、这些山民都是我给吆喝来的、让他们也看看能发财有多好。”齐村长也跑到猢狲和邢老头的身边、太好地说着。
“事儿完全成了。”老邢头歪头在猢狲的耳边低语了一句。猢狲微笑着点了点头。
“齐村长这是想干嘛呢?”猢狲故意问了句齐村长。
“我下午去找了钱镇长。”齐村长在猢狲耳边小声地说。
“找了又咋滴呢?”
“钱镇长说只要我把墙拆了、他就帮我们引资金进来。”
“你敢拆了?”
“我这不正在刺激他们嘛!等会几个老家伙还要过来的。咦、婚礼是不是结束了?结束了他们就该过来了。”
“我看你这边比婚礼还热闹呢。”
“就是嘛、这边可是涉及到各自的切身利益呢。”
“齐村长终于知道切身利益了。”
“当然、你看看那大电视、多喜人呀!”齐村长就馋那电视。
“小兄弟、面条好了。我给你卧了四个荷包蛋呢。”邢嫂刚才一听说猢狲还没有吃饭、就巴巴的跑进厨房给猢狲做了碗面条。
“哇、四个荷包蛋、我咋能吃完?”
“要吃要吃、我们村只有招待贵客才有这样的待遇。”齐村长在边上补话道。
“我们是贵客吗?”猢狲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