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一行到达山崖脚下的时候、钱镇长他们早就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不说废话了。立刻开始。”
“哪几个人上?”钱镇长问、显然是针对猢狲他们几个的、因为牛虎他们几个早就穿好了装备站在那里了。
“我上!”猢狲第一要求:“我得拍下石板垭的全景。”
“我也得上、也要拍石板垭的全景!”老邢头说。
“你们别争、我肯定是要上去的!”吴荣说:“我要见见鬼见愁的第一面目。”
“你不能上!”侯爷阻止着吴荣:“你那么大的摊子还要你运作的。”
“我又不是一去不回来的。”吴荣有些不耐烦。
“反正你不能去。你要去、我们就先给老太太打电话。”侯爷横着。
“别呀、侯爷。你让我------”
“你们都别争了。装备就剩两套、也就是说你们四个人只有一个人能上去。”钱镇长打断了他们。
“不是两套嘛、我们还可以上去两个人!”吴荣因为钱云龙把数字算错了。
“是剩两套。但是、有一套是我的。我是镇长、我必须上去。这样、你们就只有一个人能上去了。按照情况、你吴老板是不能上的、因为你和你叔叔意见都没有统一。猢狲和邢老师两个、我看就猢狲上去吧。邢老师、你先别说话。对。我是叫你来的、但是并不是一定要你上去。今天来了两个摄影师、我有了新的想法。猢狲和我们上去、你邢老师今天不拍照片、该录像。就站在下面把我们的工作全给录制下来、以后我有大用处。怎么样?吴老板?”其实、钱云龙就是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的、并且这样的安排没有漏洞。几个也就不再争了。
牛虎听见钱云龙一声开始、已经带着人开始攀登。如果是几个经常攀岩的人、身手敏捷、胆大心细、转眼就上到了三四十米的地方。牛虎冲在最前面、一路留下了膨胀钉、岩石塞、挂片等物。一条登山主绳也从地面向上延伸着、这条绳子是为没有攀过岩的猢狲和钱云龙准备的。只等牛虎他们到达山顶、在上面最后固定后、猢狲和钱云龙就可以开始了。
猢狲自己做了半天的准备工作、结果是连那些登山的环环扣扣都不知道怎么放。
“一看你就是没有登过山的。”吴荣实在是看不下去。开始本来也想帮猢狲一把、考虑到猢狲的自尊心、就想着他摸索一下就会了的。结果猢狲就是看着钱云龙弄好了全部、自己还是不会。猢狲对这样一些细致的操作就算是一个笨人、当然摄影除外。吴荣并不知道猢狲的这个。现在看着钱云龙已经弄好了、牛虎他们也开到了山顶、吴荣才出手给猢狲弄好。猢狲呵呵憨笑着。
“还笑、这些方面你还需要锻炼呢。”吴荣拍拍猢狲的肩头:“好了、该你们上了。”
“我打头吧、你看着我的动作做。很简单的。”钱云龙说话时已经登了几米高。可是他又用速滑扣滑了下来。
“咋啦?”吴荣已经钱云龙后悔了:“你敢上就我来!”
“什么呀、我帮猢狲背器材。”钱云龙强行从猢狲身上拉下器材包:“这些还是我来的吧、你轻装上阵。”说说、冲着吴荣哼了声:“你看着吧。我在大学时就是登山能手。”不等吴荣反应过来、钱云龙已经又登上了几米高、身手确实矫健。
猢狲却在侯爷和吴荣的又推有托下才开始。前几步几乎就是上一米、又往下滑半米。
“手脚同时用力。”吴荣在下面叫着:“紧贴山体。”
眼看猢狲登到一半处的时候、他再一不动了。
“什么情况?”吴荣使劲朝上喊着。
“没有力气了。”猢狲紧贴山体、用手在主绳上挽了几圈、把自己固定住。
“你滑下来。我上!”吴荣着急的叫着。
“不行、我得上去。上面没有摄影师!”猢狲喘着气说。
“我来吧。年纪轻轻没有力气。”老邢头也参合着。
“不行、我们分工了的。你继续摄像。不过别把我停下来的录下来了。”
“我录就录全程。我回去给刘芳看看。看看她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熊样。”老邢头手里没有停、嘴上开始打趣猢狲起来。
“邢老师你别为老不尊。我向来就是很尊重你的。”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我已经录了。再说这也是我的工作、钱镇长交代的呢。你只有一鼓作气上去、才能解脱面前的囧样!”老邢头还在打趣着猢狲、猢狲的头顶突然垂下一根绳子。
“把大主锁挂到你腰里、腰前两个、腰后一个。再用锁扣把绳索穿进去。然后从前面开始、一次穿到三个大主锁里最后打上蝴蝶结。”绳索是钱云龙放下来的。他准备直接和上面的人把猢狲拉上去算了。猢狲抬头一看、加上钱云龙、有五颗脑袋从山顶的悬崖边伸出来再看自己。原来他们都上去了呀?猢狲囧得、赶紧使了使劲、却还是不行。特别是腿根本就不听使唤了。没有办法、只好按照钱云龙的吩咐、从登山腰包里拿出大主锁和锁扣、试试还是不知道怎么弄。最后只好在钱云龙说一步做一步的情况下才把自己给挂好了。
猢狲直通通的、就像一根木头样垂直着给上面的五个人拉了上去。
“小兄弟。没有这样玩过吧?”牛虎问猢狲。
“那----有呀------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是靠这个吃饭放呀!”牛虎伸出手掌给猢狲看:“你是拿照相机的手、我们是抓山的手。”和牛虎一起上来的几个人都把手伸到猢狲的眼前:“看见没有。这就是长年累越练出来的。我们爬山哪有这样好的装备。就一根绳子。所以呀、你也别气馁。术业有专攻嘛。现在上来了、就好好拍照片吧。”牛虎像个大哥哥样和猢狲说着。
“嗯、我休息好了。我们开始吧。”猢狲上来后就仰面八叉的躺在地上:“或者说你们开始吧、只当我不在现场的。我要最自然的照片。”
“对了。这真的就是术业有专攻。猢狲这才是专业精神。所以说呀、各人又各人的专长。来、我拉你起来。”钱云龙伸手把猢狲拉了起来。
“哎呀------。”猢狲一站起来就惊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