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鑫刚把饭菜端上桌子、正准备叫倪彪吃饭、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小鑫想着应该是父母来了、兴高采烈的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却是大堂哥。
“你得去一趟红泥会所。”大堂哥开门见山告诉小鑫。
“我为什么要去红泥会所?”大堂哥的话把小鑫搞得莫名其妙。
“他们八个都被传唤去了。实际上我也是刚从那儿来的。他们派我过来叫你。”大堂哥有些沮丧。
“他们是谁?”大堂哥一口一个他们。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们是被山爷叫过去的。”
“山爷叫你们去干吗?我和山爷没有关系呀。”小鑫越听越糊涂。山爷是小鑫家族的守护神、也是对小鑫家族一言九鼎的人。在县城还算是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
“反正山爷要你一定到场。”
“说是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但是还有一个山爷叫他郑局的人、山爷好像都让他三分呢。”
“郑局是什么人?”小鑫已经是捋不顺这些关系了。
“不知道。反正你就是得去。山爷的话还是要听的。总之山爷不会害我们吧?说不定还是什么好事情呢。”
“我咋就感觉不对劲呢?山爷以前有事不都到家里来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小鑫预感到什么。
“行了吧、我们在这儿猜测也不是个事儿。去了不就知道了嘛。咦、你咋在这里呢?”大堂哥发现倪彪从卧室走了出来。
“我也是刚回来。就在今天早晨。”倪彪和小鑫九个兄弟都熟悉。
“你他娘的把事情都了干净没有?要是没有了干净就他妈的赶紧滚。别害了我妹子。”大堂哥恶狠狠地告诉倪彪。
“哥呀、他就是因为把事情了干净了才来我这的。还给了我这么多的钱。”小鑫指着桌子上的那沓钱给大堂哥看。
“是不是干净的钱?”
“当然是呀!”
“你还能赚到这么多钱?还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是没有本事赚到这么多钱。但是我运气好呀。”倪彪开始得意。
“啥运气?”
“他彩票中奖了。这就是一小部分。还有大头呢。”小鑫兴奋的告诉大堂哥。
“中了多少?”
“也就是百多万。”倪彪呵呵着。
“啊?”大堂哥惊讶道:“该不是来路不正的钱吧。”
“哥、你咋就不相信他呢?要是来路不正的钱、他还敢在我这里露面?再说他那些债主也不会放过他呀。”
“这么说、你是打算接收他了?”大堂哥拉小鑫到边上:“是不是要不事情搞清楚或是你得看见那些钱再说。”
“我这不还没有答应他嘛。人家来也就是给我送钱来的。倪彪、你说是不是?”小鑫给大堂哥的话里埋下了伏笔、也算是一语双关;既搪塞过了大堂哥、也给倪彪提了个醒、你得让我先看见那些钱、我再接收你。
“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子、小子、就别怪我们那些兄弟对你不客气。”大堂哥伸出拳头在倪彪的眼前晃了晃。
“不敢不敢、我巴结小鑫还不来不及呢。”
“那我们走吧。”大堂哥拉起小鑫要走、迷糊了一下又停下来对倪彪说:“你小子先在家等着、等我们把山爷那边的事情忙完回来、再来和你好好聊聊。”又拉起小鑫要走、侧面仰头稍想了一下又停下来说:“干脆你小子就和我们一起去。”大堂哥是想考验一下倪彪、或者说是证实一下倪彪说话的真伪。如果他爽快的答应一起出去、那就证明他真的把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外面就应该没有什么唿哨。另外、要是在红泥有什么麻烦、不是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嘛。
“行呀、省得我一个人在家闷得慌。”没有想到、倪彪连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你可是想清楚了。我们这是要去大街上晃悠、你就不怕见到你的那些债主?”
“我现在是无债一身轻、哪还有什么债主。”倪彪说话极为轻松、没有一点心理的压力。
“先信了你吧。小鑫你说我这样安排行不行?”
“当然可以呀、我们家什么事情不是大堂哥给安排的。那次不是给安排得好好的。”
“那就好。我们走。”
坐大堂哥的车来到红泥。红泥大门处站着四个保安、一块立牌上几个猩红大字:今天包场。
“难怪门可罗雀呢。”小鑫在心里想着。红泥算是县城最好的会所了、实行的是会员制。一般人根本就进不去。小鑫虽然来过两次、但是那都是沾山爷的光。一次是山爷做寿、一次是山爷收干女儿。那排场和气场让小鑫羡慕了好长时间。就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红泥的会员就好了。无奈于自己就是赚不了大钱。山爷虽然护着小鑫的家族、但是好处或者说是事情都交给了小鑫家族的男丁。山爷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男权主义者、连他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让参与的。“女人家家的、别去抛头露面。尽些本分就可以了。”这是小鑫有一次去找山爷要点生意做做、山爷回复她的话。后来碍于小鑫父母的面子、给小鑫在家族外的一个小店找了一个会计的工作。开始小鑫百般不愿意、做了一个月拿到工资一看就傻了眼: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会计该拿的工资。一个月的工资都快赶上人家做会计一年的工资了。因为是山爷介绍的。小鑫不好贪小便宜、就拿这工资去问小店的老板。老板一脸无奈的告诉小鑫、说这是山爷的意思、我们小店也不好违背山爷的意思。小鑫这才仔仔细细回顾了到小店来一个月自己所面临的情况:小店把自己像拱祖宗般的供着、虽然自己算是一个会计、但是就是没有做过事情。店老板专门在小鑫的下面还设了一个主任会计、具体的事情全由那个人做了。小鑫也就是每周看看账本、就算是看账本也就是走走过场。小鑫看不懂、就她那在一所小技校学的会计、实际上连皮毛都算不上。等搞清楚这是山爷的意思后、小鑫就安下心来、从此山爷就在小鑫的心里真的成了山。
“您好。今天红泥被包场。请您改日再来!”保安拦住了小鑫一行。
“我们就是山爷叫来的。”大堂哥告诉保安。保安把大堂哥全身上下看了个遍说:“你们先等等、我进去问问。”小跑步的就走了。
“哼------老子刚走这里出来的。就不认识老子了。”大堂哥被保安看毛了、骂着粗话。
“先生、请您文明用语!”剩下的保安提醒大堂哥。
“老子就不、怎么了?”大堂哥的横劲上来了。
“你再说一次!”剩下的三个保安围了过来、手都按在腰间的警棍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哥脾气不好、请你们见谅。”小鑫冲到大堂哥身边、挡住保安的视线、狠狠地在大堂哥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我替我哥给你们道歉了。”
好在刚才进去的那个保安及时的出来了。和剩下的保安耳语了几句、就把小鑫一行给放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