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鑫在“流芳”大闹后、心情大好。看着一堆从猢狲那儿抢回来的器材、心里就想着任你猢狲有多大的本事、你没有了器材就什么都做不了。你就得来求我拿回这些器材、想要拿回器材、你就得拿你小阁楼的房产来和我交换。我知道这些器材是你猢狲多年的血汗钱攒来的、在你猢狲心里这些东西要比什么狗屁房产值钱多了吧?
小鑫这天早晨早早就醒来、赖在床上想着即将到手的猢狲的一半房产、心里就乐开了花。我小鑫倒是不在乎这点房产、我家族随便拿点东西出来就比你猢狲的房产值钱多了。我就是要争回这口气、我看你花姐还说不说我把书读到腚眼里去了。
“谁这么早就来按我门铃?”小鑫正想好事的时候、门铃响了。小鑫住的房子就是和猢狲结婚的时候、猢狲家里倾家荡产买来的。知道的人不多。
“会是谁呢?”小鑫边披上睡袍、边往门边走去。心里最希望的是猢狲在按门铃。等她从猫眼向外看去的时候、心里燥热了一下:他怎么来了?紧了紧睡袍、把门打开。
“你咋回来了?”进来一个矮挫的男人一把就把小鑫搂在了胸前、压得小鑫说话都闷声闷气的。
“听说你离婚了。我立马就回来了。”矮挫男人说。
“你还好意思回来?当初你走的时候就没有打个招呼就走了。”小鑫使劲推开这个男人。
“我那不是为了躲赌债嘛!”男人又要来搂小鑫、小鑫跳开了一步。
“现在就不躲了?小心那些人砍了你的手!”
“现在老子倪彪有钱了、怕谁?他们要是找上门来、老子倪彪就用钱砸死他们。”男人说着从一个包里套出厚厚的一沓钞票、在小鑫面前晃了晃:“倪彪我发财了呢。”小鑫眼前一亮、粗粗估算了一下倪彪手上的那沓钱、至少有十万。
“抢银行了?”小鑫装着不在意。
“比抢银行过瘾。老子在外面用最后的十元钱买张彩票、中啦!你猜中了多少?”倪彪眼里泛着光。
“多少?”小鑫还以为倪彪手上拿着的就是倪彪说的中了彩票的全部钱:“不就是十多万嘛。”
“十多万?你真是怕说。你再翻十倍往上猜!”倪彪一种暴发户的姿态、拿出一根雪茄点燃。
“百万?”小鑫小心翼翼地猜着、在她心里眼前这个男人怎么会有百万在手呢。
“整整一百六十万。本来应该是二百万的。我他妈的交了四十万的税前。来、这十万就算是我补偿你的。”倪彪把手中的钱塞到小鑫手中。
“就这点钱就想补偿我?那时要不是你破了我的身子、我哪会嫁给那个死猢狲?”小鑫故意忸怩不要钱、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我总不能把一百六十万现金都给你背来吧?”倪彪惊诧这么爱钱的小鑫居然拒绝十万的诱惑。
“这么说、你剩下的钱也是准备给我的?”小鑫真不敢想象、那个时候倪彪追自己的时候还是穷小子一个、现在居然就成了百万富翁。
“当然呀。一日夫妻百日恩。再说、我听说你离婚了、这不回来准备和你再续前缘嘛。”倪彪嬉笑着开始抚摸小鑫。小鑫不在躲避。
“一夜夫妻百日恩好不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是耍流氓、要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才是讲感情。那个日字多难听!”小鑫已经把那十万钞票拿在手上把玩起来。
“对对对、那天破你的身子就是夜晚。”倪彪已经急不可耐的在小鑫的身子上抚摸了起来。
“我那时也真是幼稚、咋就那么轻而易举的让你个癞蛤蟆破了我的身子你哦!”小鑫的语气看在手上的十万和倪彪说的那一百六十万的份上、已经变得软绵绵的了。再说、自从和猢狲闹离婚开始到现在、都快半年了、就还没有一个男人入自己的身子。心里早就想这事儿了。
“我不是太迷恋你了嘛!你说我们那班该有多少美女呀、我咋就迷着你了呢。这就是缘分。”倪彪把小鑫正面搂在了怀里:“猢狲那糊涂蛋不知道你婚前就破了身子吧?”
“我还能让他知道?我伎俩高明着呢!”小鑫往外推了推倪彪:“一口的烟味、去刷刷牙。”
这是一个信号、倪彪屁颠屁颠地跑进卫生间:“宝贝、哪儿有牙刷?”
“就用我的呗。一会再去给你买一把。”小鑫闻着那沓崭新的钞票上的油墨味、觉得世界上除了这个味道、就没有比这个味道再好闻的气味了。心在钞票上、所以没有犹豫就说一会去给倪彪买牙刷。这话听起来没有多大毛病。但是倪彪听起来却是心里乐翻了;还要给我买牙刷、就证明默许我住在她这了。浑身就开始燥热、连嘴角的牙膏都没有清洗干净、就急急忙忙跑到小鑫身边、双手从小鑫的后面抄到前面、按住小鑫那对肥膘般的肉坨。
“去去去、在路上一夜还不定身子有多脏呢。要你刷牙你就只刷牙呀。冲个澡再来。”小鑫又把倪彪推进了卫生间。
“还是那么讲究啊!”倪彪隔着卫生间的门叫到。这让他想起去年在小旅店准备入小鑫的身子的时候、小鑫也是这么把他推进小旅店的公共卫生间的。搞得自己在那公共卫生间丢人现眼、刚和小鑫有了前戏、裆里那东西嚣张起来、就被小鑫推进了公共卫生间。一个烈火般年纪的男人、被撩拨的正嚣张的时候、那玩意儿没有入女人的身子它就不下去呀。硬着头皮在公共卫生间脱光了自己、一卫生间的男人都把他盯着看。弄得他胡乱一冲就逃了出来。
“就你话多。还不快点!”小鑫已经把钱收好、整了整刚才被倪彪弄乱的衣服坐到了沙发上。猛一抬头、和猢狲的结婚照还挂在墙上。正要去取、倪彪扑了上来。
“憋死我了!”倪彪虽然矮挫、但是力大、用双手叉住小鑫的腋下、一下子就把小鑫从沙发上举了起来。再一转身、已经把小鑫甩到了自己的前面、他顺势坐到沙发上。旋转起来的小鑫的身子就稳稳地坐到了倪彪的双腿上。
“还是这么猛呀。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就像你第一次入我的身子、那么蛮劲哟。弄得我痛了好多天。”小鑫一坐到倪彪的腿上、就感觉到倪彪正嚣张着。
“那时不是处男嘛、连女人的东西都还没有见过。更别说入身子了。再说也不是蛮劲呢。是紧张加心急。又找不到方向、你又不帮我。所以嘛-------”倪彪已经把头埋到小鑫的胸脯上、在那肥膘般的肉坨上来回摩挲着:“我咋就这么稀罕你的这身肉呢。那古话还真就是没有说错呢。”
“啥古话?”小鑫抱这倪彪在自己身子上摩挲的头问。心理和生理早就急迫得想要来穿透了。
“好男有毛、好女有膘嘛!”
“错哦、这话不是这样说的。”小鑫摸着倪彪那毛乎乎的胸膛说。小鑫就爱这个、就算是第一次倪彪硬要入她的身子时、她要不同意、倪彪也还是入不了。只是那时看见倪彪毛乎乎的胸膛、自己全身就软了、后来才知道自己对这样的男人毫无抵御之力。
“咋错了?”倪彪知道自己对这句话有些断章取义或者说自己听别人说了后、没有完全记全。他等着小鑫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