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的一句话倒是把猢狲给噎住了。也不在说话、蔫头耷脑踱进浴室去洗他的澡了。等月亮反应过来想进浴室的时候、猢狲已经在里面反锁了。月亮敲了会门、知道猢狲是不会开门了的。就折回到沙发上看起她一天拍的照片来。
猢狲也不知道洗了多长时间、终于把月亮给他写在身上的字给洗净了。然后胡乱的把身体用热水冲了冲、走出了浴室。发现月亮抱着相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猢狲也不叫醒她、知道她今天一天除了身体累外、还费了不少脑子。就轻轻把相机从月亮的手中给拿了过来、拿条毛毯给她盖住。把月亮那台相机的存储卡抽了出来、换了一张进去。把月亮拍的那张看插到电脑上开始看了起来。直到自己困得实在是不行了、就合衣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在暗黑中。室内的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什么人给关了。只是浴室里透出一点光亮。想着晚上自己明明是把浴室的灯给关了的。现在咋又是亮的呢?撇眼看了看沙发、月亮早就不在沙发上了。想必浴室里肯定就是月亮了。
猢狲还没有完全醒清醒、迷糊中又打了个盹。直到闻见月亮身子那扑鼻的香气时、猢狲才又醒了过来。
“你昨天为什么不叫我呢?”月亮正坐在自己的床头拿一条浴巾在擦头发。像个出浴美人似的。
“我看你睡得好熟。拍把你弄醒了。”猢狲伸手在月亮的头发上抚摸着:“你一直就是这么长的头发吗?”洗完头发放月亮、把头发都散开着、最下端都垂到腰际了。猢狲是一个长头发控、一直就喜欢女人蓄长头发。他认为、女人和男人最直观的区别就是头发。一些女人把头发剪得短短的、似乎有些不男不女、关键是失去了女人的魅力和性感。当然、甜甜是个例外。甜甜的头发短、却用她内在的魅力把猢狲给征服了。至于刘芳、刘芳几次要把头发给绞短了、都被猢狲给制止了。
“是呀。我喜欢长头发。就我这一头长发、给那时学院的学生迷得。只要一见到我、就要缠着我把头发散开、让他们拍照。对了、我手机中还有一张他们给我拍的照片。”月亮调出手机中的一张照片给猢狲看。
照片上是月亮把头发全都散开、从肩膀的一边自然垂下、她弯着腰。双手就撑在膝盖上、侧脸甜甜的笑着。背景是一片绿油油的芦苇背景。正好把月亮如漆的黑发和姣好的面容衬托出更加的妩媚。
“真是一张好照片!”猢狲由衷的赞叹道:“我都还没有拍出一张这么好的人像呢。”
“你是说人好还是整个照片好?”月亮已经擦干了头发、调皮的歪到猢狲的枕边。
“都完美。但是、人更好看。”
“就知道你嘴甜。”月亮撅起玉唇在猢狲的额头亲了一下。
“嘴甜你就应该亲嘴呢。来、亲一个。不、应该是吃一个。这么香的玉唇、就应该给我吃了算了。”猢狲说时、就扳住月亮的后颈、生生的把月亮扳倒自己的胸膛上、撮着嘴就把月亮的玉唇给含在了嘴里。
“嗯、你都没有刷牙就亲人家。我刚洗得干干净净的了、害人家又要去洗。”月亮愠怒、打掉猢狲扳在自己后颈处的手:“你也起来吧。一会人家要出发了、你还窝在床上像什么样子呢。”
猢狲不再闹。起床洗漱。二十多分钟后果然就有人敲门。猢狲打开门一看、是吴荣。
“荣哥还亲自来叫呀。随便差个人来嘛。”猢狲热情的迎了上去。
“不用。我也是到处走了走。这不走到你这里正好觉得时间不早了、就敲了你们的门。”吴荣从猢狲的肩头看过去、发现已经穿戴整齐的月亮。月亮虽然一身粗缯布衣、但是仍然没有遮盖住她年轻的魅力和活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吴荣问时、对猢狲偷偷眨了下眼睛。
“没有、没有、没有。我们正准备出门了。”猢狲生怕吴荣那月亮来开个玩笑、就边说边把吴荣往外面领、嘴里还道“你也快出来吧。吃了早饭我们好上路了。我荣哥今天晚上还要赶回来的。”
“谁说我今天晚上要赶回来的?你不欢迎我在镇上过一夜?放心让我一个人开几十公里黑山路?”吴荣嗔怪着猢狲。
“我不是那个意思。开始担心你事情多、拍耽误你了。就想当然的以为你晚上要赶回来的。现在你说不赶回来、那可是太好了。我们哥俩今天晚上好好吃顿石锅。哦、想必荣哥也知道石板垭的石锅吧?”
“虎弟、你这话说的。我虽然在临县开矿。但是、我也算是石板垭的人呀。不但知道、还吃过好多吃。就拿石锅、几个人围着一桌、烫上几壶酒。来个神仙也不换呢。”
“对对、就是这样的感觉。还得多喝些、让自己飘飘欲仙。那个时候就喝到位了。”猢狲没有想到吴荣也喜欢那石锅。就后悔昨天给刘芳打电话的时候没有交代下去订一个石锅了。这个时候去打、好像有些不合适了。算了、听天由命吧。今天定不到、以后是日子还长着呢。
刚走出房间。迎面走来两个人、一个人手里提一个大包、走到吴荣身边、放在了吴荣的脚下。
“这是为哥的一点意思。还望虎弟和月亮妹子收下。”吴荣很真诚的对猢狲和月亮说。
“这是什么?”猢狲知道肯定是礼物什么的、但是还是要问一句。否则、要是太贵重、就不能收下。他知道吴荣的大手笔的厉害。
“就是有些衣物。昨天我俩结拜后、我打电话给矿里的人、叫他们到临县县城买了送上来的。”吴荣示意那两个人把包打开。
“荣哥、这个我们不能收。太贵重了。”还是看见一个包里装着些男装、全是皮草和整套的西服。另外一个袋子里也是装着一些女士的皮草和整套的衣服、只是女士的那个袋子里多了几个装首饰的盒子。猢狲在心里默了默:每个包里的东西至少都是二万以上的。倒是月亮把眼都看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