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午餐结束、猢狲都没有找到任何一点点机会和胡悠悠见上一面。后来才知道、俩个新人根本就没有出来吃晚餐、而是由人给送了进去。据说这也是岳家寨的规矩。看来这次是很难见到胡悠悠了。猢狲吃饭也没有点点味道、结束后就很萎靡的回到了房间。
“你这是咋了?是不是我把感冒传给你了呢?”月亮见猢狲精神萎靡、饭也没有吃多少、就以为猢狲也和自己昨天晚上一样受了凉感冒了。
“没有呢。就是有些疲乏。可能是累了的。”猢狲闻到月亮身上的香味后、精神倒是震了一下。
“我摸摸看。”月亮摸了摸猢狲的额头:“不发热的。看来真是累了的。”
“不就是嘛。昨天一天就累惨了。”青草是月亮的催情剂、月亮身体的香气是猢狲的催情剂。等月亮坐到猢狲的身边的时候、月亮满身的香气就把猢狲给笼罩了。想着白天说的要给月亮奖励的事情、就想好好的疼月亮一次、让月亮好好享受一下。因为过了今晚、就算是再见到月亮时、应该就不是和月亮单独在一起了。想着、就把手伸到月亮的上衣里、是贴着月亮最里面的小内衣伸进去的。
“你手好凉呢。”月亮被惊了一下、见猢狲立马又要把手缩回去、就按着说:“别、就放里面我给你捂捂吧。”
“不是怕把你也凉着嘛。”猢狲又被月亮的玉唇给吸引了。戳着嘴就要压到月亮的玉唇上。
“别动、先让我给你把手暖暖。手暖了、你才好去摸打开我身子的开关呢。”月亮笑眯眯地说着。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猢狲把手伸在月亮的胸前暖着、月亮就环抱着猢狲、把下巴压在猢狲的头上。嘴里呵出的香气一阵一阵的渗到猢狲的头发里、又从猢狲的头发里溢到猢狲的脸颊上、在灌到猢狲的鼻子里。
“有没有说过你身上的香气很特别的?”猢狲还就奇了怪了、为什么别的女人身上没有月亮身上这样的香气呢?
“可能是你鼻子特别敏感吧?还真没有人说过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香味。我自己也闻不到。”月亮还抬胳臂闻了闻自己的腋下。
“哎------不管了。我能闻到、那就是我自己能享受了。对了、你说的那个一流的故事还没有告诉我结果呢。”猢狲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月亮讲个那个一江春水向东流的事情来。
“你还没有想到是什么呀?真是笨得可以。”月亮在猢狲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是个男人就应该知道呀。”
“可是、这个故事是出在你们女人身上的呀。”
“这样、我来启发你一下。我先看看------”月亮伸手到猢狲的裆里:“嗯、还是一个小家伙。把你的记号笔给我用用。”月亮也不等回答、就从猢狲的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支猢狲用在摄影上的记号笔。
“你想干嘛?”月亮拿到记号笔后、就不由分说的那猢狲的裤子扒光、握着猢狲裆里那还在孕育雄风、没有长大的家伙上。吓得猢狲赶紧问。
“你别问、一下子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情了。”月亮拿笔就在猢狲那东西上快速的写上一流两个字。
“我的姑奶奶呢、这写上去还能洗掉呀。”猢狲急得站了起来。
“先别看洗不洗的掉。你先看看你现在这样的大小是不是只能写下一流两个字?”月亮看着猢狲的那东西上写着俩字、觉得真是滑稽可笑。但是、她强忍住了笑。就怕自己一笑、恼了猢狲。
“这么小当然只能写下两个字呀。哎呀、我知道了。那老护士只能看见一流两个字、就是她自己说的人老珠黄、提不起那个男人的性趣来、没有性趣、那东西就不会变大。不变大、那中间的几个字就没有出现了。”猢狲如醍醐灌顶。
“对了、你终于明白了。”
“还是不对呀。哪个男人这么无聊、在这样的地方纹字?是不是的脑筋有问题呀。”猢狲就不相信月亮说的这个故事是真的:“纹上字多滑稽可笑呀。”
听见猢狲自己说出滑稽可笑后、月亮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直到笑得快岔气了才强迫自己停了下来:“虽然我也是听说的这个故事、但是我相信是真的。首先、老护士提前退休了是真的吧?其次、现在的一些男人为了向女人表示忠心、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何况------”月亮说着停了下来。
“何况什么?”
“何况还有那些个女人也在身上纹花纹字呢。”
“女人也纹字?”猢狲像听天书的、他想至少自己的没有见过的:“纹什么地方呢?”
“那儿都纹。最绝的是有个女人还把下身的青丝给刮干净、在那地方纹了一朵玫瑰花。”
“有个女人?你像是见到过似的。”猢狲不相信。
“哎------我还就是见到过。送我男人出去的时候、我们在县城的小旅馆住了一夜。那天我到小旅馆边上浴池去洗澡、就真见到过一个这样的女人。”月亮很认真的说。猢狲听得眼睛都直了:“你是不是也想看看女人这儿纹上花是什么样子?”月亮逗猢狲。
“不不不、我那敢进那样的地方去呀。”
“不是那样的地方。我来纹给你看看。”月亮起身进浴室、一会出来、手上拿一把男人剃须用的一次性剃须刀。
“你又要干嘛?”猢狲又被月亮给吓住了。上次拿笔、这次拿刀子。
“别怕、我给你画花。”月亮利索的也把自己退得精光。手起、剃须刀落。下腹那里的一簇黑油油的细丝就被她给刮干净了、露出带有一点点儿汗毛孔的白净的下腹:“你看着。”月亮拿起刚才给猢狲写字的记号笔、在自己的小腹处连笔就画上了一朵玫瑰花。猢狲都来不及眨一次眼、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花就出现在月亮的小腹处。
“我看看、我看看。那个女人好像就是纹在这个地方的。你看好看吗?”月亮问猢狲。
而猢狲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月亮是身上、而是在心里惊叹月亮居然还有如此的本事、画花就画花、她居然连笔画花。这、这、这简直就是一个奇女子呀。
“嗨------走什么神呢?这可不是经常能看见的画面哟。”月亮打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