猢狲和吴荣拜了异姓兄弟后、心里一直惦记那个女人究竟是胡悠悠还是所谓的庄晓。就打着关心吴家事情的幌子、打听庄晓的来历。听说庄晓来自临县的下沙湾、就又对的自己的判断打上了问号。而吴荣说本来庄晓是准备嫁给吴荣的。却最后嫁给了他儿子。这究竟又是怎么会事情呢?吴荣接着告诉猢狲:“我都大庄晓一辈人了、怎么能做出那样缺德的事情来。就极力劝说庄晓、救他丈夫是矿上该做的事情。不是针对他丈夫一个人的。就算是换成另外一个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也照样要救。可是我好说歹说、就是给她说不通。反正就要成为我们家里的人、给我们做牛做马报答我们。后来还是老太太出主意、让她做孙媳妇。这才是现在的这个情况了。”
“哦。好好烈性、知恩图报的女人!”猢狲夸了一句、但是心里又嘀咕上了:这不就是胡悠悠的性格吗?那夜、她献上自己的清白之身、不就是烈性吗?
“看着是一个不错的女子。但是、我还是怕委屈了她。唉------”吴荣叹了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说。
“你少来。我告诉你、孩子们的生活让孩子们自己过。你别插手。再说、孙儿和孙媳以后就在山上和我生活在一起了。他们的生活有我老太太、不用你管。”老太太把吴荣说了一顿。正要接着说时、侯爷进来告诉老太太钱医生来了、说是你第二次治疗的时间到了。老太太就止住了话、让把钱医生请进来。猢狲正纳闷哪儿来的一个钱医生呢?不会他们把钱老三误以为是医生了吧?想着时、真的就是钱老三进来了。一副春风得意马蹄疾般的样子。看见猢狲在立马又收敛了。
“钱医生、刚才在外面多有得罪、还请你见谅哟。”吴荣把钱老三迎了进来、也没有忘记刚才在外面对钱老三的不恭、顺便陪了个不是。
“别别别------我不是什么医生。千万别叫我医生。我就是给老太太擦擦药酒。”钱老三怕猢狲回去告诉钱云龙或者是告诉身边的成嫂、那样自己不就成了招摇撞骗之徒?
“这个我们不管。治好我们家老太太病的人都是医生。你先忙着、我和我的虎弟到外面说话去。”吴荣说着亲昵的搂住猢狲的肩头就往外走。看得钱老三一愣一愣的:啥时成了虎弟了?
吴荣带着猢狲准备穿过厅堂、穿过院落。厅堂和院落里摆满了酒席桌、到处都是喝酒划拳、吃烟闲聊的人。那个人声都快把吴家炸翻天。一对新人正一个桌子一个桌子在敬酒。新郎拖着沉重的身体跟在侯爷后边、庄晓跟在新郎的后边。敬酒的时候都是侯爷代替新郎在说话、而每当侯爷把敬酒的话说完后、新郎都会憨憨地说:“吃、吃、吃、好吃。嘻嘻嘻嘻------”猢狲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了一下:弱智还是傻子?
就在猢狲擦身挤过庄晓的身边时、他突然觉得有人塞到他手里一张纸片。余光一扫、庄晓正把手缩了回去。猢狲赶紧把纸片窝在手心攥紧。跟着吴荣来到了大门外、门外要稍微安静一点点。
“虎弟、今天的事情你真是给我长了脸、雪了耻。”吴荣握着猢狲的手说。
“为什么这样说?”猢狲没有觉得事情有这么大的反响。
“第一、我开始做矿山、老太太就处了事情。都说我是发的不义之财。其实、我与那些矿老板是不同的。钱我是赚了。但是、绝对是良心钱。就你上来的那个挂壁路、一半的钱是我出的。还给寨子里的人每年组织一次在镇上的体检。唯恐我开矿给大家带来污染源、影响大家的正常生活。大家也都看见了、每年体检虽然有这样和那样的病出现、但是、没有一种病是与我开矿有关系的。但是、大家并不买账、凡是生的病都算到了我的头上。还说老太太的病就是我自己造成的。说是只要我停止开矿、老太太的腿自然就好了。今天、我矿还在开、老太太就站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给我长了脸、雪了耻?我看、他们就是眼红。当然、老太太教我不要和大家计较这些。还宽容待人。”
猢狲这是才真正明白老太太为什么不坐着受礼了的深层次的含义。才体味到老太太为什么说谁有不同意她站着的、就把轮椅送给谁的意义。老太太厉害呀。
“可是、老太太今天才知治疗了一次、后期效果还不知道怎么样。也不知道这药还能不能在山里找到。”猢狲担心的事情就是找不到药、老太太治疗中断、那就会是前功尽弃。
“有这一次就可以了。只要证明老太太的病和我开矿没有关系、我就有理由去说服那些山民了。这已经是意义重大了。”吴荣真的是很在乎这个、要不他不会翻来拂去的一说二说再三说的:“你刚才说什么?这药是山里找到的?那座山上?”
猢狲就把镇里准备在漏子头和齐村之间的大山里找鬼见愁的事情给吴荣讲了。
“就是说、如果去找这样的药、哦、你刚才说叫鬼见愁的药、得上很多人力和物力?”
“是的。上那也的山至少得是比较专业的人员。还在上些专业的装备。这些都要钱。你知道、镇里面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通镇上通往岳家寨的路、这是市里的重点工程。也是镇里的重中之重的事情。要不整个岳家寨的生活水平就会拖镇里的后腿。虽然向县里申请过资金。但是、那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事情。所以、钱镇长准备集中镇里的资金先把修路的事情做个开头、也好去找县里要钱。这样一来、找药的资金基本上就没有着落了。”猢狲说了这么多、也就是刚才在脑子里一闪念想说的。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眼前就站着个财神爷、加上他本来就想修山脊的那段路、或许给他留个噱头、说不定他还就有心呢?那样钱镇长和刘芳他们也少跑些路、少求些人、早点把修路也好、找药也好的事情干起来。但是、猢狲转念又想了想、这几乎不不可能的事情。这样完全的政府行为、他一个私人老板为什么要出钱出力?再说、这也不是一小笔钱。正当猢狲在心里否定的时候。吴荣的一句话把猢狲惊骇得如做梦般恍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