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吴家拍婚礼的路上、猢狲一行被山里起的大雾阻断在了鹰见愁。成嫂和钱老三因为头天晚上在床头闹得精疲力竭都昏睡在车上。停车后、月亮建议猢狲去前面探探路。猢狲不知道是月亮使的伎俩、没有犹豫就答应了。等到了一块平整的草地后、月亮急迫的把猢狲推到、并像一只饥饿的母狼扑到猢狲的身上的时候、猢狲才明白月亮的用心。
只是猢狲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月亮见到草地就不顾不及的把自己推到、急迫的把自己给包裹住。在月亮稍微有些喘息的空间时、猢狲轻轻问了月亮:“咋就这么急迫呢?”
“我闻不得这青草的气味。青草的气味就是我的催情剂。”月亮更加紧紧的把猢狲套住:“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从开始对青草气味就没有抵御力。只要闻见青草的气味就会浑身沸腾。”月亮稍停了一下告诉猢狲说。
“哦、我知道了、你这是返祖现象。”猢狲用双臂箍住坐在他身上月亮的屁股、双手就随着月亮上下的扭动、在她屁股上抚摸着。
“啥玩意儿?返祖现象?”月亮被猢狲的话给懵住了。
“是呀、人类不都有返祖的现象吗?只是每个个人的现象不同。有的人是毛发、有的人是四肢、有的人是------”猢狲把月亮身上的毛毯裹紧了些。
“别说别人、我这算什么?”月亮干脆停了下来、俯下身在猢狲的嘴上啜了一下。
“你这个呀、算是走草返祖。”猢狲说着笑了、一种很诡谲的笑。
“好呀、你骂我是母狗。”月亮听懂了。一般山里人把母狗发情称为走草。但是月亮并没有恼、而是让自己收缩得更紧、把个猢狲套得哼哼唧唧的。
“我说的不是母狗。”猢狲从月亮的屁股上腾出一只手、移到月亮的胸部、从月亮外套下面抄了进去。刚触到月亮的乳房、月亮就叫唤了一声、表现出极度的舒爽。
“那你说的是?”月亮又把嘴压在猢狲的嘴上。
“我说的是母狼。”猢狲的嘴巴被月亮压制着、说出的话嘟嘟囔囔、含糊不清。月亮没有听清楚就又问了一句。
“人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才二十多、咋就比虎狼还狠呢。”猢狲明显的感觉到月亮身体内部的火辣与活力、甚至有一小会都觉得月亮会把自己给融化。特别是刚才自己把手伸进月亮上衣后的一瞬间、月亮的反应之大、绝对是比刘芳和甜甜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个死家伙。不知道人家守活寡都守了二年了。憋着一肚子火气呢。”月亮边说边把猢狲从自己上衣里抽出来的手又给塞了进去:“别停、摸着。这里是我的开关。你摸着它就能打开我的身子。”
“天啦、难道你的身子还没有打开吗?”猢狲把手按在月亮的胸部说。猢狲觉得月亮此时都如黄河之天水、狂泻着冲刷着自己、可是月亮却说身子还没有打开。
“没有呢。没有完全打开。你得摸着我身上的几个点、我保证把身上全部打开。”猢狲突然觉得一下子都不认识月亮了、至少月亮与上午见到的月亮判若两人。这就是床下淑女、床上荡妇?猢狲想着、心里有些心疼月亮、想让月亮床上也淑女、床下也淑女。就想把月亮扳倒到自己的身下去。
“你想干嘛?”月亮却是使劲按住猢狲的双肩、不肯就范。
“让你歇歇。我来弄你。”一个弄字、把个猢狲说得热血沸腾、又要强行扳倒月亮。但是月亮用出了更大的力量按住猢狲。
“别动、让我好好弄弄好吗?这两年可馋死我的了。”月亮学着猢狲说个弄字、也把自己撩拨得水火齐齐的喷发。猢狲觉得月亮都把自己快完全的给包裹完了。
“你咋学我说弄呢?”猢狲按住月亮屁股的那只手用了点力、想让月亮稍停停。
“哪我该咋说呢?”月亮此时真的就成了一个荡妇、眼色带着渴望、带着饥渴、带着火辣、带着要把猢狲一口给吞掉的贪婪。两个人就借一个弄字、讨论了半天男女之事该用一个什么样的字眼才最好。各自列出了多个字眼、等他们不再讨论的时候、共同得出一个结论:还是用弄字最好。
“你可真厉害。”月亮累了、趴在猢狲的胸脯上歇着:“居然能接纳我这么长的时间。”
“你也够厉害的。”猢狲拍了下月亮的屁股说:“要不我们结束算了?”
“才不!”听说猢狲想结束、月亮又立起了身子:“我还没有尽兴呢。”
“咋样才能让你尽兴呢?”猢狲觉得三十的狼不可怕、四十的虎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守活寡两年的女人。
“你得摸住我的几个点、同时摸着。就能让我一冲上天。”月亮说着、就把猢狲摸着自己屁股的那只手给移到私密处那簇青丝上:“这儿算一个点。”然后又把猢狲另外一只手从上衣下面塞进去压在胸部上:“这个也算一个点。”然后把嘴唇努了努道:“这里也是一个点。”再然后猢狲上下套了套道:“这个是主要点。”
月亮说着做着早把猢狲撩拨得血液都快冲出血管、紧绷得都快要爆炸似的。他按照月亮说的做了、果然、月亮已经不是那个月亮。猢狲受月亮的影响、猢狲也不是那个猢狲。身上披着的毛毯被扭摆掉了、忘情的月亮没有了防范力、也被猢狲给扳倒了。周边的青草也被翻滚的男女给压平整了。
“会有人来吗?”两个人在稍微喘息修整的空档间猢狲道。
“管他有没有人来。你快弄我!”月亮滚到草地上后、上衣的前后都沾满了被他俩摧毁的青草的碎渣渣、一股股很浓郁的青草味就完全把月亮给包围住了。她此时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动作、只是软软的仰面躺在地上:“宝贝、快点。别想别的。”
猢狲并没有完全听月亮的、而是在草地上挪了挪屁股、把毛毯拉到身边、一半垫在他们的身体下面、一半披在他们的身上。搞好这些之后、猢狲就伏在月亮的身上、再次进入到月亮的身体里。月亮也和猢狲刚才一样、双臂绕到猢狲的屁股上、双手就在猢狲的屁股上摸了起来。
“呀、你屁股上都是什么呀?滑滑凉凉的。”月亮感觉猢狲的屁股上有一大片滑滑的、凉凉的东西粘在上面。张开手掌薅了一把、把手移到前面来一看。脑袋就嗡的涨满了血液、下身的私密处如受惊的小鹿疯狂的乱撞了起来。她把手掌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使劲的嗅了嗅、如打了强心针般疯狂、一下子就把猢狲给压到了身下。猢狲正享受着冲撞与接纳的豪爽、被月亮这么一倒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月亮把自己压在身下、看见月亮手掌上沾着的那些东西时、猢狲才恍然大悟。